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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卓爾抽了抽嘴角,抬手輕咳一聲掩飾過去:“如果是男的,就算了,我覺得我會吃醋。”這話說出來陸卓爾都覺得奇怪,但是有些事情,還不是時候讓她知道。
栗小沫嗔了他一眼:“只是朋友而已,而且我覺得如果你們兩個認識了,應該會比較欣賞對方。”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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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六陸卓爾陪栗小沫逛街的時候說,他家人什么都不缺,栗小沫自然也知道像陸家那樣的人家肯定是什么都不缺,但是自己的心意總要帶到。
車子快要到達目的地,栗小沫卻仍舊有些緊張,她拿出鏡子,最后照了照妝容,見她如此,陸卓爾唇邊帶笑:“媳婦兒不用照了,丑媳婦兒都敢見公婆,何況我媳婦兒這么如花似玉的。”
栗小沫沒有理會他的貧嘴,合了鏡子,轉頭看向車窗外,錯落有致設計優雅的房屋,郁郁蔥蔥的綠植,各種完備的生活設施,不愧是b市首屈一指的高級別墅區。
再往里開,經過一道檢查嚴格的門禁,陸卓爾的車子終于停在一處院落前面:“媳婦兒,我們到了。”
栗小沫整整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氣,隨著陸卓爾下了車。
而陸家事先得到了陸卓爾的知會,從早晨起,陸老夫人就已經按捺不住,每隔一會兒就到自家院子門口看看來往的車輛,陸老爺子看著老伴走來走去,拉了臉色,訓斥自己的老伴:“你說你一把年紀了,經歷過那么多大事,怎么今天還這么沉不住氣。讓孩子們看到成什么樣子!”
陸老夫人深知自己丈夫紙老虎的本性,不與他計較,轉身回了屋內,準備水果點心。
雖然說了自己老伴,但是陸老爺子卻自己沏了一壺茶,拿著收音機,坐到了院子中的葡萄藤下,聽著戲品著茶,眼睛卻不住的瞄著大門外。
傅靜安則跟阿姨早早的開始準備午飯的食材,看到難得在家的陸國強一身嚴肅的正裝,傅靜安有些無奈的推了他往樓上走:“你去換一身平常的衣服。”
陸國強平時在外面是集團領導,分公司遍布世界各地,下屬眾多,回到家中卻也是以妻子之命是從的普通丈夫,雖然不太愿意,但是他也知道妻子一定有她的打算。
傅靜安一邊給他找出平時難得穿一次的休閑裝,嘴上一邊念叨著:“人家姑娘今天第一次來我們家,爸爸已經夠嚴肅了,你就不要再穿著正裝了,你呀,一穿上這身正裝就嚴肅的什么似的,好像面前的人都是你的下屬,回頭因為你,把我的媳婦兒嚇跑了,我可不饒你。”
陸國強換上了一身休閑裝,隨著妻子下了樓,就已經聽到陸老夫人高興的沖他們招手:“國強,靜安,小五的車子已經停在院外了。”
傅靜安臉上笑容更深,而陸國強則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一張報紙看,傅靜安好笑的看了丈夫一眼,好心提醒:“老陸,你的報紙拿反了。”陸國強紅了臉,瞪了妻子一眼。
兩手提著禮物的陸卓爾和栗小沫走進院子,便看到葡萄藤下的陸老爺子,陸卓爾叫了一聲:“爺爺,我回來了。”
栗小沫也沖老人一笑,頷首恭敬的叫了一聲:“爺爺好。”
陸老爺子起身,沒看自己的孫子,只看了一眼陸卓爾身邊的栗小沫,今天的栗小沫一襲淺橘色連衣裙,腰間配了一條黑色腰帶,顏色活潑又不失大方穩重,一雙同色系的低跟鞋子,恰好襯得她與陸卓爾完美的情/人身高比例。
老爺子想到自己孫女的描述,眉眼精致,端莊大氣但是卻不死板恪守,性格活潑。他活了將近八十年,自然是閱人無數,看的人從來沒有走眼過,如今見了這個姑娘,確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倒也是難怪傅老頭那么滿意。
老爺子沖栗小沫一笑:“丫頭,進屋去吧。”說完自己起身率先往屋子里走去。
“老爺子是高興呢,平時一見我準是長臉,這下見了你高興的,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原來是朵小菊花,見了你變成了大菊花。我是跟著沾光了。”陸卓爾以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栗小沫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栗小沫聽了他的話卻差點一腳踩空了臺階,陸卓爾,你這樣形容你爺爺真的好么?
剛進屋,栗小沫就見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拿著報紙在看,輪廓與陸老爺子有幾分相似。
因為之前知道了陸卓爾的家世,有時候在網絡上看到關于他父母的新聞也就留意了一下。
那時見了他父親的照片只覺得氣質沉穩,人生閱歷和歲月積淀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從他身上,栗小沫甚至能看到若干年后陸卓爾的樣子,定然也是風姿卓然的成熟男人。
栗小沫想到媒體對于陸國強的評價,在商場上他膽識過人,霸氣外漏,執著創新,是天生的企業家,但是談及家庭和妻子時卻露出少有的溫柔之色。
陸國強聽到推門的聲音,放下報紙抬頭看向來人,栗小沫乖巧的立在一邊,叫了一聲:“伯父好。”
陸國強還未答話,就聽與客廳相連的廚房門口傳來難掩驚喜的聲音:“是小沫吧,快來坐下,別拘謹。”一個饅頭銀發,但是步伐健朗的老人已經走到她面前,拉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奶奶,您好。”栗小沫同樣的頷首問候,見到這位昔日雷厲風行的鐵娘子,栗小沫覺得那些記錄上的描寫毫不夸張。
陸老夫人笑著打量栗小沫,這姑娘長相精致,身材纖細合度,態度大大方方,不扭捏不巴結,溫和懂禮,老夫人越看越喜歡,臉上的滿意和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
而傅靜安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笑著對栗小沫說:“你好,小沫。”
栗小沫連忙起身打招呼:“阿姨,您好。”
“坐下坐下,不用那么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啊。”陸老夫人拉著小沫坐下。
“爸媽,爺爺奶奶,早晨堵車了,晚了!這是小沫給你們的禮物。”陸卓爾將手里提的東西放到一邊。
陸老夫人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禮物,臉上笑容更大,活了這么大歲數,在這樣一個家庭,本就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見過,但是眼見到未來的孫媳婦帶來的禮物,不見得是多么貴重的禮物,卻足以見得是花了心思在里面。
“小沫喜歡吃什么,我讓廚房加兩個菜。”傅靜安也是滿臉笑意。
栗小沫連忙搖頭:“阿姨,不用了。”
“那好,你們先聊,我去廚房看看,等下就可以開飯了。”傅靜安笑著去了廚房安排。
而陸國強和陸老爺子則與栗小沫聊起了她父母,插不上話的陸老夫人最后忍不住嗔怒:“你們兩個,讓我和我的孫媳婦說兩句話。”
兩個男人禁了聲,陸卓爾嗤嗤的笑了起來,栗小沫也咬住下唇,忍住沒有笑出來。
陸卓爾沖她眨眨眼睛,栗小沫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看到他家人的態度,她終于明白自己之前的逃避都是多余的。
是的,他不是蔣博宇,陸家也不是蔣家,他求婚的時候對她說過,愛她一生一世,免她顛沛流離,免她物無枝可依,他是一個不會輕易承諾的男人,既然承諾過,他便一定會做到,但是自己卻選擇了不信任他,選擇了逃避和退縮。
想到司戈那天的短信,她低了頭,眼角有些酸脹。
“我想起來貌似有件東西落在車上了,小沫是你放的吧,跟我出去拿一下。”陸卓爾起身,順便拉起奶奶身邊的栗小沫。
陸老夫人不樂意:“一個車子就那么大點地方,你還能找不著。”
“奶奶,我們快去快回,我有時候放的東西,他真找不到。”知道他不過是看到了自己的情緒。
將栗小沫困在車子與自己臂彎中間,看著自己面前低頭的女人,陸卓爾輕吻了她的額角:“小沫,遇到你,愛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所以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跟我站在一起,即使你什么都不做,我都會覺得幸福。
不用為了我去改變什么,強迫自己適應什么,如果擺在我們面前的路你不愿意走,沒關系,你站在那里,剩下的路,由我走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