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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小沫繼續托腮坐著沒動,乙女士口中關于陸卓爾出國和回國的消息倒是與她從東盛那里打聽到的差不多,只是陸卓爾八年前的事情,她倒是沒聽說過,卓越公司的八卦女人們似乎也不知道,當初東盛也只是用了一句“身上的毛病不比誰少”帶過,卻沒想到這么精彩。
如果真如乙女士所言,陸卓爾為何會變化如此之大?還是說陸卓爾真的是喜歡男人,卻拿自己做煙霧彈,迷惑眾人眼睛?
但是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對她的疼惜,她不是感覺不到,有的時候,陸卓爾會用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她看,仿佛她是他愛了很多年的女人,但是當她問他的時候,他又會輕笑著掩飾過去。
還是說八年前,陸卓爾愛上了一個女人,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在一起,陸五少不忍看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中巧笑嫣然,所以為情所傷,遠走異國他鄉,而自己恰巧和那個女人長的很像,所以陸五少才會在見了自己兩面之后,就提出結婚,自己其實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替身?
栗小沫腦洞大開,感覺自己非常有寫狗血言情小說的潛力,到最后,她起身出了洗手間,這么復雜的事情,栗小沫不想去憑空猜想,她深刻的記著小時候老師教他們做過的游戲-十人傳話。
十個人排成一行,第一個人對著第二個人耳朵傳話,直至最后一個人將他聽到的話講出來,結果會發現第一個人說的話與最后一個人說出來的話截然不同,甚至風馬牛不相及。
老師說,在傳話過程中幾乎每個人聽到的話都會有差別,每個傳話人都會對前面的傳話有所遺漏、篡改、扭曲,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可能根據自己的好惡、判斷、猜測或思維定勢等進行不同程度的“演繹”,致使原話失真。
所以在后來的人生中,當栗小沫對什么事情,什么人有疑問的時候,都會選擇直接去問當事人,雖然人也會說謊,但是從最初的人嘴里說出的話,總歸沒有經過改造。
現在,栗小沫雖然在聽了兩位女士的話后也是疑問一堆,心里十分發堵,但是她還是決定去找陸卓爾問明白,至于陸卓爾是選擇告訴他真話還是假話,是陸卓爾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八卦又見八卦,哈哈,女衛生間的八卦
其實乃們今天見到的是作者機智的存稿君,那個無良作者現在應該是在國外的哪里嗨皮的哈哈。。
大家周末快樂!
☆、小五媳婦
陸卓爾見她走過來,上前牽住她的手:“反正儀式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他陸小五本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若不是今天奉了長輩的命令,且有栗小沫陪著他,他寧愿在家編幾條程序,寫一段代碼,整個小軟件什么的。
栗小沫點點頭,她心中本就有事,而且前男友的婚禮,她也實在不想多呆,所以任由陸卓爾牽著她的手向停車場走去。
上了車后,栗小沫便有些昏沉,心里想著之前那句“身邊的女人一個賽著一個漂亮”,眼角低垂,興致懨懨。
陸卓爾給她稍微放了放座椅,讓她睡會兒,到了再叫她。
舉行婚禮的莊園本就距離市區比較遠,加上堵車,兩人回到市里時已經是兩小時以后。
栗小沫沒有醒,還在沉沉的睡著,陸卓爾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栗小沫睡著的時候沉靜如水,那雙慧黠的大眼睛遮擋在眼瞼之下,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不點而朱的紅唇稍稍張開,像是邀人品嘗。
陸卓爾喉頭一緊,將眼睛移向別處,他發現這個女人,越來越能輕易的挑起自己的欲/望。心愛的女人信賴的睡在自己身邊,他輕輕上前,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可是睡美人并沒有像童話中一樣,被王子的吻吻醒。
陸卓爾啞然失笑,他看了看表,最后才決定叫醒睡美人。
栗小沫在陸卓爾輕聲呼喚下,迷迷糊糊醒來,她坐起身,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并不是家附近,而是一個停車場。她轉頭迷惑的看著陸卓爾。
剛醒的栗小沫,帶著一絲不甚清明迷糊的可愛,引得身邊的男人又情不自禁在她臉側吻了吻,才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輕輕拍拍她的臉:“中午沒吃好吧,陸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陸卓爾所謂的好吃的,是b市一家有名的私家菜館-傅氏菜館,說起這個傅氏菜館在b市可謂盛名在外,據說這家菜館的歷史可追溯到十幾世紀中葉,而傅氏菜館歷代的掌廚師傅只有一人,手藝代代相傳,外人多有登門拜師之意,卻全都無功而返。
據說這家傅氏菜館歷代主人脾氣都很怪異,一周只設兩天對外招待客人,而且沒有菜單,當天菜單全靠主人心情而定,但是據吃過的人說,菜品精致可口,可稱人間美味。
物以稀為貴,據說這家菜館一頓飯價格不菲,但是預約卻已經到了幾年以后,菜館主人從未對誰開過后門,任你是政要領導還是大款大腕。
栗小沫和程月雖是好吃之人,對這家飯店也是垂涎已久,但是兩人的預約也排到了n年后,想不到今天跟著陸卓爾到有這口福。
所謂大隱隱于市,這個在外聲名大噪的傅氏菜館卻是位于b市有著濃郁文化氣息的胡同四合院里。
悠長的胡同內,陸卓爾牽著栗小沫的手緩步而行,偶有嬉笑打鬧的孩子和騎著自行車而過的人,陸卓爾都細心的將栗小沫護在身側。
在胡同深處,青磚灰瓦,門樓較之于其他人家高大了許多,門口紅柱旁邊還有兩個小白玉獅子,門樓飛檐翹角,兩個帶著“傅”字的大紅燈籠在一片灰色中極為顯眼。
進了門,入眼是一座須彌底座灰色影壁,中間磚雕著鳳凰牡丹,影壁下方擺著幾盆花草,跟著陸卓爾轉身,繼續穿過一道垂花門,眼前豁然開朗,滿眼的綠色,幾個鳥籠掛在樹杈上,鳥兒歡快的叫著。
樹下放著一個躺椅,另一邊擺了一套古木中式家具,上面放著杯盞,院子里安靜,一個正出門的中年婦人看到陸卓爾和栗小沫,慈祥的笑了,沖著他們打招呼:“小五,來啦?”
陸卓爾沖著婦人低頭,恭敬的叫了一聲:“慧姨”,平日的陸卓爾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很少對誰低眉順目,而此時,栗小沫從陸卓爾的表現知道,眼前的婦人是他尊敬的長輩,所以不等陸卓爾知會,她也跟著叫了一聲“慧姨”。
婦人臉上笑開了,沒有理會陸卓爾的招呼,卻把全部注意力放到了栗小沫身上,將栗小沫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眼中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
婦人爽朗的笑了:“姑娘長的真是標志,配小五可惜了?!?
“慧姨。”陸卓爾懊惱的叫了一聲。
被稱作慧姨的女人笑著白了他一眼:“行了,趕緊帶進去吧,等下告訴弘文你媳婦兒愛吃什么?!闭f完就進了邊上的廂房。
而陸卓爾則牽著栗小沫繞過屋側,繼續向里走,而栗小沫則因為慧姨的一句“媳婦兒”紅了臉。
里面還有一進院子,里面的二進院明顯是主人居住的地方,相較于外院更能顯出主人的喜好與性格。
門廊下一個老人正逗著鳥兒,陸卓爾進了門,沖著老人低低的叫了一聲:“外公?!?。
這一聲,將老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也同時嚇住了他身側的栗小沫。
精神矍鑠的老人放下手中的東西:“是小五啊,你媽前幾天來的時候,還跟我說起你了呢?!?
“外公,這段時間公司比較忙?!标懽繝柕兔枷蚶先私忉?。
老人走到廊下的搖椅上坐下,然后沖著還站在原地的陸卓爾瞪了一眼:“人家姑娘第一次見我,你也不給我介紹介紹,也不讓小姑娘過來坐,平時的家教哪里去了?”
老人不怒而威,陸卓爾皮皮的一笑,牽著栗小沫走上前:“外公,這是小沫,是您未來的孫媳婦?!?
栗小沫囧了,原來自己是被見家長了,而且一見就見了這么高級別的,她心中欲哭無淚,挽著陸卓爾的胳膊,在他胳膊上擰了一個圈,面上卻扯出的得體的笑容,頷首溫柔的叫了一聲:“外公好。”
陸卓爾不動聲色,只淺淺的笑著,而剛剛還繃著臉的老人,在聽到栗小沫的稱呼后,笑了開來。
陸卓爾拉著栗小沫坐到了老人身邊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給三人各斟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