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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大家好,妖孽陸小五怎么都是招蜂引蝶的。
大家今天就要迎來假期啦,所以假期這兩天日更啦,讓大家看的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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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收獲
“萌萌小怪獸,別霸著沫然回首了,你若不想跟他結(jié)婚,就放手,我們服想嫁給他的人多的是。”
栗小沫覺得可氣又可笑,她指尖如飛:“姑娘,幻想是一種病,得治。別說我跟沫然只是朋友關(guān)系,就算是其他關(guān)系那也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外人唧唧歪歪,還有,以我對沫然的了解,你這樣的女人,他還看不上。”
打完這些字,栗小沫懶得再回復,跟幫里人說了再見便下了線。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游戲多了,什么樣奇葩女人也有,跟現(xiàn)實一樣,見到有錢的就巴巴兒的網(wǎng)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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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晨栗小沫起了個大早,化了個淡淡精致的妝,換上一件香檳色小禮服,一根黑色細腰帶,黑色手包,莊重典雅又不失嫵媚,栗小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笑了。
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懂得什么場合穿什么樣的衣服才得體,化什么樣的妝才大方。
吃過早飯,陸卓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自己已經(jīng)到樓下。
栗小沫換上同色系的高跟鞋,同在家的母親打了聲招呼便下樓去了。
陸卓爾依舊是一襲黑色西裝,黑色西褲,黑色皮鞋,白色襯衫,細黑的領(lǐng)帶,中規(guī)中矩的正裝,有的男人非常適合穿正裝和襯衫,顯然陸卓爾是屬于這樣的男人。
栗小沫彎身上了車,陸卓爾側(cè)身給她系上安全帶,兩人靠近的瞬間,陸卓爾身上淡淡的大衛(wèi)杜夫的冷水味道將她包圍,她側(cè)過臉,掩飾臉上暈起淡淡的紅色,這個男人太懂得在適當?shù)臅r候誘/惑她了。
陸卓爾看了一眼栗小沫臉上的紅暈,性感薄唇微微上翹,對于栗小沫他不介意自己使用美男計誘/惑她。
雷昊與林錚錚的婚禮位于b市市郊的一座私人莊園,兩人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婚禮還未開始,賓客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天。
出席雷昊婚禮的賓客大多是雷家舊識或是商場上的朋友,不少人是與陸卓爾認識的,與他熟識年輕一輩見到陸卓爾都笑著叫一聲“五少”,上些年紀的則稱呼他一聲“小五”。
陸卓爾言笑晏晏,每個認識的人都微笑著打招呼,當來人用詢問的眼光或者是直接詢問被他牽著手的栗小沫時,他則/寵/溺的看一眼栗小沫,才淡淡的開口介紹這是他的女朋友。
栗小沫任由陸卓爾牽著她的手,唇邊掛著大方得體的笑容,與每個和陸卓爾打招呼的人問好,心里卻有些小嘀咕,早知道婚禮上會遇到陸卓爾那么多的熟人,她就選擇不來了。
陸卓爾與一個熟人打過招呼,從長桌上順手拿了一杯果汁給栗小沫:“半天沒喝水了,先喝點果汁潤潤嗓子。”
栗小沫接過果汁,在他耳邊小聲嘟囔:“早知道會遇到你這么多熟人,我就不來了。”
陸五少卻難得在人前愣了愣神,栗小沫附在他耳邊說話時,一股帶著馨香的熱氣淡淡的拂在他的耳邊,五少忽然有一種想將身邊的女人擁在懷中親吻的沖動,但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對,他握拳放到嘴邊掩飾的輕咳一聲。
“早點認認臉也好,省的到我們婚禮上還要再介紹一遍。”陸卓爾看到栗小沫微微踮腳,他伸手攬過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穿這么高的高跟鞋,站的久了會累吧。”
他知道女人穿高跟鞋好看,但也同時認為女人穿著那么高的高跟鞋簡直就是自虐。
栗小沫平時很少會穿這么高的高跟鞋,站了半天,腳已經(jīng)微微有些疼,她順勢靠在陸卓爾的臂彎里,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然后扁扁嘴:“女人不穿高跟鞋凸顯不了氣質(zhì)啊,再說了,不穿高跟鞋配不上你的身高嘛。”
陸卓爾輕輕的笑出聲來,看的出來他很開心,連輕靠在她身側(cè)的栗小沫都能感覺到他笑的時候身體輕輕的震顫,那性感帶著一絲蠱惑的笑聲更是讓栗小沫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雷昊遠遠的看著親密互動的兩人,心中頗不是滋味,雖然這一年自己欺騙了栗小沫,但是如果當初不是真的對栗小沫感興趣,他也不會去招惹她,栗小沫是一個很容易讓男人心動的女人。
伴郎走到他身邊輕聲提醒他,婚禮儀式馬上就開始了,讓他準備一下,雷昊這才收回自己的思緒和目光,無論怎樣,他都要成為另外一個女人的丈夫,而栗小沫,看的出來跟陸卓爾在一起,很快樂。
陸卓爾與栗小沫挑選了一個比較靠后的位置,身披美麗白紗的新娘由自己的父親挽著,父親將自己寶貝的女兒交到另外一個男人手里,栗小沫一直都覺得這樣的一幕是神圣而感動的。
陸卓爾握住她的手,偏頭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們的婚禮會比這個還美,我的小沫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兩人才能聽到,栗小沫紅了臉,手指在他手心撓了一下,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便看向前面。
陸五少唇邊漾開一抹滿足的笑容,引得眾多女子側(cè)目,栗小沫臉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暗嘆一口氣,以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功力和精力阻擋陸五少身邊的鶯飛蝶舞,花花草草。
儀式結(jié)束后,新娘換掉婚紗,換上一襲禮服前來敬酒,栗小沫不想面對雷昊和林妹妹,只好采用最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尿遁之法躲進洗手間。
這座私人莊園裝飾的奢華典雅,但是此時栗小沫卻坐在馬桶蓋上不想起來,為什么她總是要被堵在洗手間里聽八卦?上次是在卓越,這次是在莊園里,難道栗小沫的氣場跟洗手間八卦比較合?
此時栗小沫專心致志的聽著外面兩個女人聲音不低不高的聊著八卦,關(guān)于她和陸卓爾的八卦。
“哎,陸五少真人果然比照片上要帥很多啊,而且啊,你看他的身材,真棒,我覺得他襯衫下面肯定是六塊腹肌!屬于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甲女士興奮的說著。
聽她的話語,如果陸卓爾在眼前,她就會撲上去扒掉他的衣服。
乙女士低低的笑起來:“你別發(fā)花癡了,沒看到陸五少身邊跟著的女人么,剛剛我家那位上去跟他打招呼時候,他介紹說是自己的女朋友。”
乙女士停頓了一下,聲音略帶疑惑:“不過,這倒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看到陸五少在公開場合承認一個女人而且看起來還很在乎這個女人。”
“哦,此話怎講?”甲女士提出自己的疑問,同時也是栗小沫的疑問,陸卓爾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沒有女朋友,小說電視劇里面像他們這種男人不都是一周一個女朋友,或者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主兒,要么就是今天與某某明星扯上緋聞,明天與某某嫩模糾纏不清?
但是從今天兩位女士的八卦和上次在卓越聽到的八卦,明顯這個男人這些年都幾乎沒有過緋聞八卦。
當初兩人談及他對她所謂的一見鐘情,那樣牽強的理由,如今想想確實說服力太小,雖然這一個多月,陸卓爾對她太好,而她也慢慢習慣,但是總是覺得缺少一個理由。
乙女士似乎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八年前,也就是陸五少二十二歲大學畢業(yè)前,圈子里誰不認識陸小五陸五少,b市的高級酒吧夜店汽車俱樂部都能看到他,身邊的女人更是一個賽著一個的漂亮。
不過后來不知怎么,陸卓爾突然從這個圈子里消失了,說是去了美國留學,而且還在美國與同學創(chuàng)立了一個工作室,一年前回國,將工作室改為卓越游戲公司,專心事業(yè),從未跟哪個女人鬧過緋聞。”
“啊,那陸卓爾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喜歡上了哪個女人,受了情傷,才會性情大變?”甲女士驚呼,表示不可思議。
“那就不知道了,而且聽說他在開放的usa,有不少老外美女倒貼上來,不過他都沒任何反應,跟原來比,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圈子里甚至有人盛傳陸五少是gay。”乙女士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補了補妝。
“所以,陸五少這么大方公開的承認一個女人,才會讓人覺得奇怪。”
“說不定,那個女人是陸五少拖來做擋箭牌的,畢竟像陸家這種家庭,如果真的被爆出來同性戀的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甲女士說完和乙女士齊齊的笑出聲來。
衛(wèi)生間的門被人推開,也打斷了甲乙兩女士的談話,一陣腳步聲和關(guān)門聲音后,洗手間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