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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竇武則是馳入步兵營起兵對抗,當時護匈奴中郎將張奐此前率軍出征,此刻剛回到京師,尚未了解局勢,宦官等人便假傳詔令騙過了他,張奐誤以為竇氏叛亂,遂與少府周靖率五營士與王甫所率領的千余虎賁軍、羽林軍一起進攻竇武,最終竇武被重重圍困,無奈自殺,而竇武的宗親賓客姻屬及侍中劉瑜、屯騎校尉馮述等人皆被族滅,虎賁中郎將劉淑、尚書魏朗等也被誣陷而被迫自殺,竇太后被軟禁在南宮,李膺等人再次被罷官,并禁錮終生。
而當時的議郎巴肅也參與了竇武的計劃,但只是宦官不知道,所以只是將他禁錮而已,但巴肅認為“為人臣者,有謀不敢隱,有罪不逃刑,既不隱其謀矣,又敢逃其刑乎!”,于是自己投縣官官衙就案,而縣官打算解印與巴肅一起逃亡,結果巴肅不同意,最終被害。
而陳蕃的友人朱震棄官痛哭,收葬了陳蕃的尸體,并將他的兒子陳逸藏到甘陵,最終被人告發,導致朱震全家被捕,都受到了酷刑,然而朱震誓死不肯說出陳逸的行蹤,陳逸得以幸免。
竇武的府掾胡騰收葬了竇武的尸體,為竇武發喪,因此也被禁錮終生,而竇武的孫子竇輔,當時才二歲,被胡騰收留并冒認為自己的兒子,之后胡騰與令史張敞一起將他藏匿在零陵,竇輔也得以幸免。
而這時,張奐因為“平叛”的功勞被宦官們提拔為大司農,并且封侯,但是張奐因為深恨自己被曹節等宦官欺騙,害死國家忠良,鑄成大錯,于是堅決拒絕不肯受印,并在不久后趁天象變化而上書靈帝,要求為竇武、陳蕃等人平反,最終迎回竇太后,并推薦李膺等出任三公,漢靈帝認為他說得有理,但宦官們紛紛進讒言,改變了靈帝的想法,反而追究張奐的責任,張奐自赴廷尉,被拘留數日,罰俸三月,最終也被罷官回家,禁錮終生。
之后郎官謝弼上書也為竇武、陳蕃等人鳴冤,要求迎回竇太后,卻被宦官貶職殺害。
宦官勢力這時認為竇武、陳蕃、李膺、杜密等人名望仍在,于是不肯罷休,開始向漢靈帝再進讒言,誣陷黨人“欲圖社稷”,意圖謀反,當時年僅十四歲的漢靈帝被他們欺騙,因而大興大獄,追查士人一黨。
于是乎,李膺、杜密、翟超、劉儒、荀翌、范滂、虞放等百余人,再次被下獄處死,而宦官勢力在各地陸續逮捕、殺死、流徙、囚禁的士人達到六、七百名,當時的汝南督郵吳導奉詔前往逮捕范滂,到了范滂的家鄉,竟趴在驛舍的床上大哭,范滂聽說后說:“一定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然后便要自前往監獄,結果汝南縣令郭揖聽說后解掉印綬,跟范滂一起逃跑,但是范滂卻說:我死了禍事就結束了,怎么敢連累您呢?“
于是乎,范滂與母親訣別,范母對范滂說:“兒今日能與李膺、杜密齊名,死亦何恨?”遂與李膺、杜密等百余人被執被殺。
此前曾得罪了宦官的張儉四處流亡,在路途上,看見人家就前往投宿(這也是成語“望門投止”的來歷),每戶人家即便知道收留他會引來殺身之禍也愿意收留他,所以張儉在眾人的幫助下,得以逃亡塞外,但是因為收留他而被追究滅門的百姓,前后有數十家之多,其宗族親戚都被殺害,郡縣因此殘破不堪,劉鑫對此表示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是為第二次黨錮之禍,不過這時并沒有真正結束。
在八年之后的公元176年(也就是熹平五年)閏五月,永昌太守曹鸞突然上書為“黨人”鳴冤,要求解除禁錮,靈漢帝不但沒有聽從,反而收捕并處死曹鸞,接著,漢靈帝又下詔書,凡是黨人門生、故吏、父子、兄弟中任官的,一律罷免,禁錮終身,并牽連五族,于是乎,第二次黨錮之禍的范圍擴大,波及更多的無辜者。
到了公元184年(也就是中平元年)春二月,黃巾之亂興起,漢靈帝因為害怕黨人與黃巾一同作亂,遂于夏四月丁酉日開始大赦天下,免除了親屬關系與黨人在小功以外者的禁錮。
然后到了公元189(也就是中平六年),漢靈帝病死駕鶴西去之后,漢少帝劉辨繼位,外戚何進擔任大將軍,執掌朝政大權,而何進圖謀誅除擅權的宦官張讓,趙忠等人,結果反被宦官誘入后宮殺害,于是為替何進報仇,豪族出身的官僚袁紹領兵沖入皇宮,把宦官殺戮殆盡,結束了外戚宦官長期專權的局面,史稱十常侍之亂,也是第二次黨錮之禍中,士人勢力第一次翻身做主人。
等到九月,董卓進入洛陽開始掌權,廢漢少帝改立漢獻帝,于是便派使者吊祭陳蕃,竇武等人,因此事隔整整22年,東漢朝廷才算正式為陳竇等人平反,第二次黨錮之禍才算是正式結束。
雖然劉鑫認為”黨錮之禍“本質上是統治集團內部權力斗爭激化的一種形式,但是,在面對宦官專權造成的官場腐朽,政治黑暗,一些有見識的士大夫敢于挺身而出,揚清激濁,不僅是對本階級根本利益的一種自我挽救,也反映了人民群眾的呼聲,因而帶有一定的正義性,應給予肯定,不過也有不少文士有些過激,強行送死,這讓劉鑫覺得有些不妥。
不過不得不說一句,這兩次黨錮之禍的影響可是十分惡劣的,可以說這兩次黨錮之禍害死了太多的大漢忠良與人才,這才導致了大漢政治日益黑暗,最終引起了黃巾起義,不過也正是因為黃巾起義,也結束了第二次黨錮之禍,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不過劉鑫還是不明白,這兩次黨錮之禍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怎么漢靈帝一副很自豪的樣子呢,而且這和應該已經死了的侯覽有什么關系呢,畢竟侯覽一開始就死了的。。。
所以,劉鑫依舊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漢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