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壇晚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敬則則扯了扯唇角,實在沒心情敷衍皇帝。
沈沉緩步下水,“朕這幾日沒來,生氣了?”
“有點兒,不過我知道皇上是在忙出海的事情?!本磩t則撇開頭道。
沈沉點了點頭,替敬則則把頰邊的水滴抹掉,她微微偏了偏頭,這是避讓的動作。
沈沉收回手,嘆了口氣開始解釋,“忙是一回事,主要是朕怕你替任有安求情?!?
“臣妾為何要替任有安求情?皇上為何又怕臣妾求情?”敬則則擺正腦袋看著皇帝不解地問。
“定西侯夫人遞牌子進來找你就是為這事吧?”沈沉道。
敬則則點點頭,有些低沉地道:“皇上為何會以為我要求情?百越之敗,勞師糜餉,多少士卒再回不到家鄉,這件事我也有責任,若非我在皇上面前多嘴多舌,皇上也不至于……”
“打住。”沈沉笑道,“朕發現你這人還挺自戀的哈?”
敬則則沉默地瞅了皇帝一眼。
沈沉伸手摟過敬則則道:“這事你攬在自己身上做什么?朕在你跟前提任有安的時候,其實早就做了決定,否則也不會說出來。一切都是朕的錯,朕遠離疆場太久了,久得有些常識都忘了?!鄙虺磷猿暗匾恍?,“這些日子朕也是在反省?!?
“皇上心中既然有了決斷,為何又怕臣妾求情?”敬則則道,皇帝既然主動提及了任有安,顯然他現在對怎么處置他也已經有了主意了。
“怎么不怕?若是不答應你,你哭鼻子朕怎么辦?”沈沉逗著敬則則道。
“皇上才不是怕人哭的人?!本磩t則撇撇嘴。
“朕是不怕人哭,可單單局勢會怕你不高興,怕你哭?!鄙虺恋?。
總是說這種話來哄她,敬則則聽了沒覺得甜蜜,反而只是想哭。他知道皇帝說的都是借口,怕是為傅青素而動搖了,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對自己吧。她該高興皇帝沒有就此撂開手又回了明光宮么?
敬則則不由想起了衛官兒,曾經風光無限的衛嬪,好似生了女兒之后,或者該說是懷孕之后,就被皇帝給徹底撂開了。他對曾經寵愛過的人,一轉身就能冷漠無比。
“皇上總是說話來哄我?!本磩t則抱怨道。
“好,朕不說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鄙虺恋?。
敬則則真想說一句“我現在后悔了,你把八皇子給我養”,然后看看皇帝會找什么借口來打發自己。
可最終她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皇帝。
沈沉覺得敬則則的眼神哀傷極了,他的指腹輕輕摸上敬則則的眼角。
敬則則有些沖動地,不等皇帝問出話來便開口道:“我在御花園里看到皇上摟著淑妃了?!?
沈沉的手僵了僵,垂了下去,他著實沒想到敬則則會冒出這句話。
其實敬則則也在懊惱,自己怎么就大嘴巴地問了出來,是想聽皇帝給她什么答案呢?
“朕只是在安慰淑妃,她有些,有些失態。”沈沉則是覺得尷尬,無從解釋,因為他不愿意把傅青素崩潰的事情說給敬則則聽,那對傅青素來說有些殘忍。何況其中還夾雜著他失去的初心,那種愧疚他并不想重溫。
敬則則淡淡地道:“其實臣妾從沒奢求皇上的專寵的?!?
沈沉微微偏了偏頭,看向敬則則。
“皇上也沒必要這樣左哄右騙,難道臣妾還敢因為皇上寵幸淑妃而不理睬皇上么?”敬則則自嘲地笑了笑,“臣妾在避暑山莊的時候可是吃盡了苦頭的。”
沈沉肅著一張臉道:“朕沒有左哄右騙。”
敬則則只諷刺地笑了笑。
“則則,朕知道你有小性子,為了怕你多想,朕連孩子們都不怎么去看?!鄙虺恋馈首?、皇女的冷待,固然有政務繁忙,沒有多余心思的緣故,可顧忌敬則則的感受也絕對占了其中一大頭。
沈沉一天到晚哪有精神不停地哄敬則則,又怕她小心眼吃醋,所以似衛官兒等人宮中他都是能不去就不去的,所以那些小公主他幾乎都沒怎么見。若非后來四皇子出了事,他連對自己的幾個皇子都沒怎么關愛過。
“嗯,你只喜歡去探看四皇子和八皇子。”敬則則平靜地道。
“則則,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他們是朕的兒子,朕也對他們寄予了厚望,你總不能讓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能親近吧?”沈沉道。
“我不是說了,不在乎皇上要不要召幸人么?我只是討厭聽你總是騙我哄我。我甚至都不明白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皇上這樣騙我的?!本磩t則有些激動地道,“若是為了籠絡臣子,我父親是個熱衷權勢的人,只要皇上許他這些,他就會為皇上鞠躬盡瘁的?!?
“朕在你心里就是個用嬪妃籠絡臣子的人?”沈沉頗有些失望地道,兩人的聲音都比平日里說話的聲音拔高了半度。
“是臣妾失言了?!本磩t則有些難受地側開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此次皇上奉兩宮太后走海路南下,臣妾可不可以不去?”
下一刻敬則則就雙腳離地被抱出了水面,她嚇得不得不圈住皇帝的脖子,氣急敗壞地道:“皇上這是做什么?”
“朕嘴笨,怎么解釋你都聽不進去,那就只好做給你看?!鄙虺恋?。
只是敬則則萬萬沒想到皇帝的“做給她看”居然不是虛指,還真實打實地落到了實處。簡直就是卑鄙、下流、無恥,真是什么時候都能……
凈室內、床榻上,被弄得到處都是水漬,敬則則雖然在皇帝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爪痕,但也無濟于事。
等兩人都收拾好之后,沈沉將敬則則抱到設在院中的涼榻上。
敬則則感覺明光宮的宮人應當是被皇帝給收買完了,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地從衣柜都走到院子里來了,但最多也就如此了,反正他不會從明光宮的正門走進來和走出去。
“怎樣?還受用么?”沈沉用棉布巾將敬則則的頭發包起來給她絞頭發。
動作稍顯比華容粗糙些,敬則則只乜斜皇帝了一眼,不說話。
“如今你可信朕了?朕對其他人可做不出來這些事。”沈沉道,語氣似乎還有些得意。
敬則則直接捂住自己的臉,然后踢了踢皇帝,他還真敢說,真敢做。不過那些放低身段伺候人的事兒的確難以想象他能對其他人做出來。
敬則則害了一會兒臊,卻不知怎么的,本來因為余韻而緋紅的臉卻瞬間白了起來。皇帝的手段了得,擺弄得她神魂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魚水交融,春風旖旎,更是毫不吝惜地贊美她的各種,弄得她都快以為自己是天仙下凡了。
然則此刻再一想,皇帝似乎是將情與欲分開了。無疑,他迷戀自己的身體,所以彤史上空無一人,然則他所能給的卻都給了傅青素,他欣賞她、信任她,覺得她才能將八皇子養好,養出他所需要的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