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沉嘆息一聲,將敬則則摟入懷中坐下,讓她的頭靠在胸膛上,伸手輕輕摸著她的頭發柔聲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被罵是不是覺得委屈了?”
敬則則點點頭。
“你知道我想起來有多后怕嗎?高世云說你們還趕了夜路,又在野外待了一宿。”沈沉道,“那狗奴才我想起來就恨不能弄死他。”
敬則則在皇帝的胸口搖了搖頭。
“放心吧,他不敢報復你的。若是知錯能改,曉得維護你,那個位置自然還是他的,否則你不必擔心有后患。”沈沉道。
敬則則在皇帝的胸口蹭了蹭。
“怎么,舌頭被貓吃了?”沈沉調侃道,伸手去抬敬則則的下巴。
“你剛才太兇了。”敬則則細聲細氣地道。
“不兇,你能漲記性么?”沈沉問,低頭在敬則則柔嫩的臉頰上蹭了蹭。
“哎喲。”敬則則叫了一聲,這才發現皇帝的胡子茬戳到她了,她有些擔憂地抬手摸了摸皇帝的下巴,“這些日子忙得連胡子都沒工夫刮么?”
“你以為呢?”沈沉捏捏敬則則的鼻子。
有心提一句曹瑾吧,又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敬則則決定什么都不問,“十一哥要用飯嗎?”
沈沉點點頭。
飯菜很簡單,就是小米粥,另外有一碟子豆芽菜拌雞子絲,黃的、白的,顏色挺好看,一碟子醬牛肉和一碟豆干,常見又簡單。
敬則則心想皇帝剛從河堤下來,滿目蒼涼這會兒給他吃太好他指不定還嫌棄你不懂民生艱難,所以就否定了華容擬的菜單,只讓廚娘隨意準備了一點兒。
皇帝吃得一根豆芽兒都不剩可見是很滿意的。
都說飽暖思銀欲,誰也不例外。敬則則被折騰得跟脫了水的魚兒一般,張著嘴大口呼吸,“你不累么?”
“累,但是更想你。”沈沉摟著敬則則在她耳邊道。
熱息撩人,敬則則抱住皇帝的腰真真假假地道:“我也想你。”
早起,華容來收拾床鋪,看見一片狼藉就偷偷地沖敬則則眨眼睛,敬則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這丫頭才偷笑著抱著換洗下來的床單跑了。
敬則則知道華容的意思,那是在佩服自己這都能“死里逃生”,看看昨夜在走廊上跪了一個晚上的高世云就知道皇帝發了多大的脾氣。
“十一哥呢?”華容再進門時敬則則問道,一起來就四處不見皇帝的蹤影。
“公子一大早就出門去了,讓你不用等他用晚飯。”華容道。
敬則則手里的梳子有一搭沒一搭地理著頭發,心思卻已經飛遠了,難以避免地會去猜皇帝是不是約了曹瑾出門,如此種種讓敬則則有些憋悶。
帝王的愛拿在手里就是這么患得患失,倒不如一個皇后之位實在。前者隨時隨地可能失去,后者卻一般都是鐵飯碗。
用過早飯,敬則則去后院消食,抬頭看了看被院墻圍起來的天,她的天地真真是小得可憐。院子里有樹虬枝蔓生,爬上它跳出墻外似乎也不難,敬則則站在樹邊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跳出去。
她這一出去哪怕是能囫圇回來,華容等人也是要遭殃的。皇帝懲治高世云,何嘗又不是給她套上了一重枷鎖呢?
皇帝回來時,敬則則正在窗前作畫,他站在走廊上往里看,“今日怎么這么有閑情逸致?”
敬則則擱下筆朝走廊上的皇帝抱怨道:“我都要悶死了。”
沈沉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朝敬則則勾了勾,敬則則便提起裙擺歡快地跑了出去,“是不是可以出去走走了?”
沈沉沒說話。
敬則則抱著皇帝的手臂搖了搖。
”怎么一天到晚就想往外跑?”沈沉無奈地道。
“我沒有啊,后院有棵樹,我隨隨便便就能爬上去跳出去,可我也沒想著自己跑出去。”敬則則辯解道。
沈沉點了點敬則則的鼻子,“你還有自己跑出去的念頭?”
“可是我真的很無聊啊。”敬則則嘟囔道。
“你不是在作畫么?”沈沉道。
“那是實在沒有玩兒的了,才作畫的。”敬則則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皇帝手臂上,“十一哥,就出去走一會兒行么?一個時辰?半個時辰?”
“晚飯后出去,今日你要是能用一碗米飯就帶你出去。”沈沉道,“華容說你這些日子都不怎么吃得下飯。”
“主要就是悶的,我只要出去走一走,肯定能胃口大開,食欲大增的。”敬則則道。
晚風吹拂著發梢,敬則則搖著折扇在華燈初上的大街上愜意地走著,時不時地停下來看看街邊小攤販的手藝,有吹面人的,還有捏泥人的,也有箍桶的,當然也有不少整治吃食的。她都看得津津有味兒,甚至忍不住暢想,自己要是當街做點兒小生意,應該做點什么。誠然她也就是做做白日夢。
敬則則卻不知道二樓一扇窗戶后蘇枝、賀胭脂以及另外兩個帶著帷帽的女子正俯視著她與皇帝。
“大姐,你覺得怎么樣,是不是值得我們用手段去爭取?”蘇枝看著身著青衣戴著帷帽的女子道。
“容色的確值得爭取,不過還是算了吧,機會不大。”青衣女子道。
“讓二姐出馬的話,還是有機會的,大姐。”蘇枝有些著急。她急于拉攏敬則則來幫助自己,因為白衣娘娘的九個姐妹可不是一成不變的,誰完不成任務誰就能被取代。
青衣女子搖了搖頭,“她跟我們不一樣,從小生在富貴鄉,沒吃過我們那樣的苦,跟我們不是一路人,何況……”
“何況什么?她即便現在沒吃過苦,可給人做妾,遲早要受罪的。”蘇枝道。
“她身邊的人將她引薦給我時,稱其為內子。”青衣女子道。若是敬則則能聽到這句話,肯定要歡呼的,果真是被她料中了,曹瑾正是白衣教的大圣娘子。
“哦,這是要寵妾滅妻?”另一個著鵝黃衣衫戴著帷帽的女子開口道,她的聲音清甜如蜜糖,讓人聽著就為之骨酥。
“大姐認識那茶商?”賀胭脂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