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吾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刑天習(xí)慣性的打量著周邊的環(huán)境,快速的掃了一眼,將大概的輪廓記在腦海里,踩著樓梯去了書房。
刑天敲了三聲門,等著主人來開門,沒想到看到的人,應(yīng)該算是一個熟面孔。
老師的女兒木一梓,一個酷愛當(dāng)偵探的女孩子,以前打過照面,頗有交集。
“又見面了,大隊長。”
木一梓笑瞇瞇的和他打招呼,刑天禮貌的回應(yīng),他其實蠻欣賞這個女孩子,但是奈何兩個人的觀念不同。
這個女孩子好像對警察這種職業(yè)有什么偏見,明明很有偵查天賦和對這個職業(yè)的興趣,卻不愿意當(dāng)警察。
“聽說有重要的線索。”
刑天把目光停留在房間里的另一個人身上。
他看財經(jīng)頻道,他知道這個女孩子。
“你好警官,別這么看著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良民。”
余西拿起了自己的本子,遞給了刑天。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網(wǎng)絡(luò)上的女寫手,最近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就是城市里發(fā)生的刑事案件,都和我的故事有的詭異的重合。”
第一個死者,11月25日。
第二個死者,12月27日。
雖然天氣有諸多的不同,但是日期是一模一樣的。
“我在第一個人死的發(fā)生的時候找到了她,根據(jù)她的想法,查到了一些東西,我抱著試探的想法,在第二個故事發(fā)生的時間,去那些相應(yīng)的地點等待,可是需要耗費的力量太大,我還是沒有來得及。”
木一梓把自己整理的手稿關(guān)系圖遞給了刑天。
“聽起來有些荒謬。”
刑天看完了這些東西,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警官,可千萬別動搖你的社會主義科學(xué)觀念。”
“我懷疑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的這個東西,可能被人看過,可是我不知道在什么時候……”
“不會是何然,她哪有那膽子。”
木一梓擺手,她和何然從小一起長大,何然是什么樣的人她還不了解嗎。
“我希望你把第一個死者還有第二個死者的檔案給我看。”
木一梓迫切的想看到尸體,她總是來晚一步。
“這是刑事秘密。”
余西看著這個一臉正直的長腿叔叔,指腹輕輕敲了敲桌子。
“警官,我想你也想快點破案,不想造成更多的傷亡,所以我們需要合作,如果是真的,那么這些事情真的和我相關(guān),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么我們就一起等第三個事情發(fā)生。”
不是余西冷漠,對這些既定要死亡的壞人,她很難有同情的感覺。
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真兇,不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犯罪找借口,還是真的是變態(tài)。
其實如果真的要找和她故事相符的內(nèi)容的話,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那些人的事情隱藏的很好,都是不能被宣之于眾的過往,兇手要得知這些秘密,一定要花費大量的功夫。
刑天沉思一會兒,還是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把她們倆的資料放在桌上,就起身告辭。
木一梓嗤了一聲,把東西整理好。
“等著吧,如果下一個故事發(fā)生了,他估計會主動見我們。”
刑天身為一個警察,他更相信的是科學(xué)給出來的報告,還有自己的偵查直覺和手段,對這種有些靈異的東西,他是不是相信的,應(yīng)該說,不會輕易相信的。
“大大你忙吧,我去查第二個人的事情。”
木一梓揉了揉臉,把自己的手稿裝進了背包里。
“好,有消息再聯(lián)系。”
“嗯嗯。”
木一梓站在門口,回頭想要說什么,對著余西的目光,又什么也說不出來。
“怎么了?”
“沒事,大大你要小心一些。”
如果那個兇手真的是看到余西的故事來執(zhí)行這個東西的話,那么作為故事的主人,她會不會也有危險。
“好。”
余西此時穿的是工作裝,一身黑色看起來侵略性十足,和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見的憂郁傷感的少女截然不同,可她卻詭異的覺得,這樣子更適合她。
很好看,也很舒服。
余西開始收拾又開始蹦跶的程雨明,自從他來她家見了一面,道了毫無誠意的歉之后,余西就沒再管他,看這個人的蠢到什么時候。
事實證明人的蠢和自以為感覺良好是沒有極限的,他大概以為自己道歉成功了,縮了一段時間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事情也沒有,沒有被雪藏手上的資源也沒有被削減,又開始活躍在銀幕上。
要的就是他這種不自覺,比起在人家慫慫的時候毀滅他,余西更喜歡在人家得意的時候干掉他。
“讓他得意一會兒,我要捧新人,女的。”
余西看重的是一個出道有一兩年,但是沒什么大成績的一個女明星。
長得好看,演技還行,就是沒有什么渠道。
只要包裝一下捧一下準能火。
何雨煙今天的心情有點美妙,還有點忐忑。
作為一名不火的路人演員,經(jīng)紀人突然用天上掉餡餅居然砸到你這個傻子身上的不可置信的語氣通知了她一個消息,她要被捧了。
什么?什么?什么?
何雨煙的內(nèi)心幾乎是可以用表情包來狂吼的,然后她謹慎了問了一句,不是要潛規(guī)則吧?
經(jīng)紀人扶額,大家都是正經(jīng)人,如果是的話,你就從了吧。
何雨煙,科班出身,外貌姣好,24大好青春,演技一般,湊合能看。
給人短暫的痛苦不算什么,程雨明留給原主的是長久的惡心,余西要讓程雨明活的好好的,然后不停地惡心他,這時候就要一個人來給他打擊了。
余西不去培養(yǎng)男演員,容易暴露和遭罵,選女演員,余西有的是方法。
何雨煙被接到了一棟高級小區(qū)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下了車。
好害怕好害怕啊啊啊啊。
以上是何雨煙內(nèi)心想法,她表面努力保持著正常的模樣,聽到經(jīng)紀人保證金主是一個女的她才敢來的,以前也不是沒有人要捧她,但是制片人要睡她她不愿意,所以基本處于被打壓狀態(tài)。
感覺這個金主和以前那個制片人不是一個級別的,高端好多。
何雨煙被司機送到了其中一棟某樓層前,然后按響了門鈴。
等在里面的沒有人,只是一個投射過來的虛影。
臥槽感覺更高端了不明覺厲怎么辦。
余西看著投影機前的女孩子,嗯,標(biāo)配不錯。
“你好。”
“你好,我叫何雨煙。”
何雨煙被金主蘇蘇的聲音弄得一抖,看著投影里少女的臉龐。
感覺金主好年輕也好漂亮,難道是心血來潮的富二代要砸錢捧她,還有這好事?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鑰匙在桌上,保密措施很好,司機和車給你配了,就是送你來的那個,稍后會有人去培訓(xùn)你,好好學(xué),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什么期望?”
成影后?何雨煙想都不敢想,這鐵餡餅砸的她好方。
“懟程雨明。”
啥子?程雨明?那個當(dāng)紅小生?
“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了,保證你火,桌上有手機,里面存的是我的號碼和這個手機的號碼,有事聯(lián)系。”
“是。”
“我叫余西。”
“哦哦哦。”
余西關(guān)了投影儀,余天樂找的這個人挺好的,看起來慫慫的。
何雨煙第一時間做的一件事就是打開百度,搜索余西。
集團新任掌門人,身價多少多少…年齡19。
金主,你要上天伐?
帶我?guī)野。「闶赂闶拢?
***
這是十九的猜測,不是有種套路嗎,越貌不驚人不可能的往往可能就是真兇。
不知道。
余西不知道誰是真兇,她現(xiàn)在掌握的線索太少了,不能推測出什么,也不能隨意下結(jié)論。
木一梓又投入了忙碌之中,根據(jù)余西提供的腦洞去查,故事中的死者是因為親手殺掉了自己的母親和弟弟,所以被殺害,兇手在他的左手上劃下了代表懺悔的十字架。
于坤南,男,無業(yè)游民,不是本市人。
木一梓這一次做的長途千辛萬苦的顛簸去了外地,回到了于坤南的老家進行打聽。
“你說南子啊,記得記得我當(dāng)然記得,怎么可能會不記得呢,我們整個村的人都記得他,可可憐的一個孩子了。”
“他爸是個老賭鬼,在賭桌上把他媽都給輸了,他媽當(dāng)然不干,操著刀就把他爸給殺了,然后放火燒了房子。原本還算可以的,一家人就他一個活了下來。”
木一梓問了好幾家人,差不多都是這樣的答案。
聽起來都是正面的評論,在眾人眼里他是一個非常可憐,但是自立自強的好孩子。
努力一番無果之后,在木一梓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有人說這么一段話。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過上了好日子吧,不是前幾年聽說她找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然后去了外地生活嗎?可憐的孩子,從小苦到大,現(xiàn)在應(yīng)該過的挺好的。”
老人瞇著眼睛說,抽著旱煙,頗有些感嘆。
木一梓打聽到這位老人是于坤南的叔父,感情還算不錯,他曾經(jīng)幫過于坤南,于坤南偶爾會給他寄一點東西回來,告訴他一些消息。
女朋友?
難道這是有關(guān)于那片玫瑰花的故事?
木一梓從窮山僻壤里出來,打算順著另一條線去查,準確的說,是哪一條線索都不會放過。
刑天這邊也暫且搜集到了于坤南的資料,比起木一梓自己來查知道的更多,比如于坤南的住處,交際圈等。
于坤南的房東說,這是一個沒什么正經(jīng)工作的孩子,整天靠打零工度日,接觸的人很單一。
那么為什么這樣一個人,會被殺害?
殺人動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