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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箬想起丈夫在外面的風流韻事,嗤笑一聲:“恐怕這個家,只有我一個外人。”
近年她和丈夫的關系早就名存實亡,與女兒處的也一般,日子過得猶如古井般波瀾不驚。
望著李相浮那張俊美年輕的容顏,白箬的心中突然生出扭曲的報復欲望,保養得當的手冷不丁覆蓋上細白的手腕:
“你是個好孩子,也很有才華……”
愣了一下,李相浮以閃電般的速度收回手:“白阿姨,你……”
“這兩天阿姨常常在想,如果你早幾年出生或者我晚幾年出生便好了,已經很久沒有人認真聽我說過話。”
“……”
作者有話要說:一分鐘前:
李相浮:成功打入敵人內部,她差不多把我當兒子看。
一分鐘后:
秦晉:確定是兒子?
李相浮:……干兒子。
第78章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會愛孩子。
李相浮很小的時候便明白這個道理,陶懷袖喜歡以利益丈量身邊人的價值,擇利而行的前提下表露出一些扭曲的關心,所以他基本感受不到母愛。
青春期時,李相浮也曾偶爾某個瞬間因此感到悲傷。
不過這份傷感在今天成功斷送了。
比父母不愛孩子還可悲的是,他們愛上了孩子的追求者。
一念至此,李相浮另外一只手也從鋼琴上滑落,哪怕隔著一層布料,先前白箬搭上手時,身體不自然的僵硬一直持續到現在。
他輕輕吸了口氣,通過調整呼吸改善肌肉的緊繃。
“我先前彈得那首曲子是f小調第二鋼琴協奏曲,”李相浮很快表現出鎮定自若的狀態,用一根手指來回壓下幾個鋼琴鍵,斷斷續續的串聯成曲子片段:“是作曲家寫給初戀情人的曲子,雖然沒有后期作品成熟,但勝在真摯,聽曲子的人很容易被影響。”
說罷,用溫和的一笑緩解了壓抑的氛圍。
白箬頓時對他好感大增,這個年輕人似乎永遠不會讓別人尷尬。
先前那一瞬間的失禮來自于她對家庭的某種報復,報復丈夫的不忠,又惱恨女兒不理解自己,反而和丈夫一家人走得更近。
但現在,她切切實實對李相浮這個人產生情愫。
白箬睫毛一顫,說:“我從這首曲子里,聽出了春天生命重新蓬勃生長的力量。”
“能理解,”李相浮想起上次輕薄秦晉那顆紅痣時的畫面,感同身受:“人類偶爾會被欲望支配。”
白箬用得遇知己的眼神看他。
李相浮一臉認真:“有這種狀況發生,就說明我們的發情期到了。”
“……”
在白箬眼皮抽搐的時候,李相浮從容不迫轉移話題:“您的性格偏感性,我在聚會上見過一次棠棠的父親,很雷厲風行的一個人,棠棠的性格和你們兩個似乎都不像。”
知道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白箬邊想對方究竟對她有沒有好感,邊含糊不清地嗯了聲。
李相浮又問:“您有兄弟姐妹么?”
白箬搖頭。
李相浮:“那您丈夫……”
“有個弟弟。”提到這個人時,白箬表情有幾分不自然。
察言觀色是李相浮的看家本領,他試圖將話題引入梨棠棠的小叔,然而每每稍有點端倪,白箬語氣中便透露出幾分煩躁。
一個天聊的寸步難行,李相浮知道得就此打住,他直起身子重新優雅地彈起鋼琴。
今天梨棠棠倒是出來看了一眼,沖著樓梯口跺了跺腳:“別彈了,吵死了。”
話雖如此,被追求的虛榮心讓她沒有再像前幾日那般抵觸。
多停留了片刻,李相浮離開梨家已經是二十分鐘后的事情。
他開車出了小區大門,確定身后沒有人跟著才掏出口袋中的手機,發現通話時長還在繼續。
“喂。”李相浮拿起手機問:“你還在么?”
秦晉淡定說:“從你上演‘母子情深’前,就一直在。”
“……”李相浮面色有幾分不自然,拿出濕巾仔細擦著手背消毒:“我總算明白梨棠棠為愛癡狂的基因是從哪里繼承來的。”
緩了緩,談起秦晉之前讓探聽的兩個問題:“白箬和丈夫的感情毫無疑問破裂了。”
否則也不會勾引自己。
“至于梨棠棠的小叔……”李相浮想了想:“白箬在提起他時面色很怪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