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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盔,過來和蔣思明搭話。
林岑過來時,蔣思明正和其中一個聊到他。
“今天牛逼了!小林。”車手看到他,對他豎起大拇指,“這場上,你獨領風騷啊!早知道今天你來,我就不參加了,不然身價又要跌。”
“那你要失望了,我和老板說了,以后常駐。”林岑和對方對了下拳頭,渾身處于高度興奮后的慵懶狀態,簡單地聊了兩句,幾人就分開了。
當只剩下蔣思明和林岑兩個人時,彼此倒比來時還要沉默,只是前后走出了車場,到了外圍。
“沒想到,你還能和他們聊到一起。”林岑插著口袋,打破沉默。
“那是因為他沒認出來,我就是上次被他們按在地上打的那個人。”蔣思明開了個玩笑,想起來自己也確實挺魔幻的,“寶貝兒,你今天食言了,欠我一次摩托體驗。”
“你找專業的帶更好。”林岑說,“我沒試過帶人。”
蔣思明聞言,有些意外之喜,“你沒帶人來過這兒?那我真的還挺榮幸的,對這兒的陰影都少了。”
“不是,帶過,你還認識。”林岑勾起嘴角,調侃道,“叫,劉尋。”
這個名字蔣思明不可能忘,或者說是他一直記著,成為心上的一個疙瘩,就算是他下意識知道林岑和對方沒什么,他也壓不下去厭惡之感。
說出的話里,也帶了委屈,“寶貝兒,不管怎么說,當時咱們還在一起。”
“如果有必要我會避嫌,但沒有這個必要。”林岑糾正道,“我們從來都沒在一起過。”他不想和蔣思明掰扯兩個人之前的糾纏,索性閉口不言。
蔣思明顯然也想到了事情的最開端,有些懊惱自己提起了這個話題,他想試圖和對方解釋一下,卻發現自己越描越黑,本身所有的事情都是那當時自己看不清也拎不清。
林岑對整個過往的否認,也同樣讓他無力,求得不得這四個字,現在沒人比他更懂。
“以前的錯,我都認。以后我都不會再傷害你了。”蔣思明輕聲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你對我沒有信任,也不看好我們兩個人的相處,我能理解,但我不會放棄。”
林岑依舊沒有回應,面上更是毫無波瀾。
蔣思明眼里閃過一絲暗淡,又很快調整過來。
他繼續說道:“在你把我扔下的第一天,我就明白了你曾經為了我們倆能走下去,對我有多包容。現在你抽身了沒關系,我會想著我們倆的未來,換我來堅持。”
“并不是堅持就是有結果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林岑停下了腳步。
“可我已經看到希望了不是嗎?那根煙。”蔣思明對林岑說道,卻也好像是再說給自己,“你還喜歡我,那時候你動搖了。”
“這些都只是時間問題。”林岑垂下眼,說道,“喝了第一口就知道有毒的酒,你還會碰第二次嗎?”
曾經林岑有多縱容他對感情的無度,現在就有多狠,能在動搖后給了希望,卻又謹慎地把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收回去。
不過蔣思明知道,那就是他的命,他會死抓著不放手。
“你在害怕,害怕我們又重蹈覆轍。”蔣思明篤定地說。
他走近林岑,壓抑著心理洶涌地情感,極其克制地試探出手,牽起對方把林岑的手重疊在自己的另一只上,讓他感受自己掌心的冷汗和輕微的顫抖。
“其實我比你更怕,你不在我身邊的每一天,我的恐懼都在翻倍,怕你真的對我再沒有感覺,也怕你遇到更合適的人。但我這次把主動權交給你,我就在恐懼的深淵下,你可以選擇拉我上去,還是推我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