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衣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嘉皓從來不上晚自習(xí),但這個時間點(diǎn)他也不會在家,大概率是在網(wǎng)吧或者酒吧廝混。
周母聽到敲門聲,拉開門時一愣。
“您是?”大晚上見到兩個男人站在門口,周母警惕地開口。
“周錦家?”李靖問。
周母的臉色瞬間有點(diǎn)古怪,她憋了一下才說:“不是。”
見兩人似乎來者不善,以為周錦在外面惹了麻煩被人討上門來,周母迅速撇清關(guān)系。
鐘硯齊笑了一下,周母的目光越過李靖看過去。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身體幾乎隱在身后的黑暗中。
眼神凌厲地直射過去,周母挪開了相交的視線。
“誰啊?”渾厚的男聲在里面叫道。
“不、不認(rèn)識。”周母眼睛盯著門外,偏頭喊著:“找周錦的。”
臥室里的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滾、滾!我家沒這號人,別來這里找!”
鐘父越走越近,看到李靖時瞬間愣住。
“李經(jīng)理?”他張張嘴,尷尬地開口:“您有什么事嗎?”
見他見風(fēng)使舵的模樣,李靖不禁感到好笑。
鐘硯齊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不找周錦。”鐘硯齊高大的身軀從漆黑中抽出,身姿挺拔地站在光下。他似笑非笑著:“找你。”
周父瞪大眼睛,磕巴地問好:“七、七哥?”
周母不認(rèn)識鐘硯齊,周父卻熟絡(luò)的很。他在seabed當(dāng)了許久保安,近兩年幾乎日日都能碰到這位鐘家少爺。
“快進(jìn)。”周父把人邀請進(jìn)屋里,換上一副諂媚笑臉:“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呢。”
他沒去右手邊的客廳,而是在屋里大搖大擺地轉(zhuǎn)起來。房子的空間本就很窄,鐘硯齊進(jìn)來后顯得更加擁擠。
李靖站在門口鞋柜處,周母縮在沙發(fā)上坐著,周父則怯怯跟在鐘硯齊身后,四個人的位置十分奇怪。
直面著玄關(guān)的就是兩間臥室。
他問:“周錦住哪屋?”
周父搓著手,然后指了下:“右手邊這個。”
門上貼著火影忍者的海報,看起來并不像是她的風(fēng)格。
他手握上門把手,緩緩壓下去。
“哎,七哥、七哥!”周父在身后急喊道。
鐘硯齊動作一頓,回頭挑眉看向他:“怎么了?不能進(jìn)嗎?”
語氣聽著隨意,但暗藏著不容拒絕的威脅。
周父訕訕地低頭:“沒有”
鐘硯齊粗暴地推開門,木門在墻壁上砸出巨響。撲面而來的是汗味混雜著難聞的腳臭味,還有許久不見陽光的潮濕氣息。
他按開燈,一切映入眼簾。
正對著門的是靠在墻壁的書桌。說是書桌,上面只擺放著一臺電腦,桌面上還有一個泡面桶。墻上貼著動漫和籃球的海報,緊靠著門的這一邊地上扔了叁、四雙穿過的襪子。
鐘硯齊皺著眉向左側(cè)看去,一個上下鋪的床擺在一旁。
下面的被子堆迭在床尾角落里,床單皺皺巴巴地。上鋪則是空落落的沒有放床上用品,側(cè)面欄桿上還搭了一排衣服,凌亂地擺放著。
鐘硯齊冷聲問:“周錦住這里?”
周父的額頭此時已經(jīng)流了一點(diǎn)汗,只敢喏喏應(yīng)著:“我家我家情況不太好,兩個孩子只能、只能擠擠。”
在seabed工作的人無一例外都懼怕鐘硯齊,他們見過他乖張瘋狂、不近人情的樣子,知道大部分事情對他來說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摧毀,所以更是不敢招惹。
鐘硯齊忍著難聞的味道走進(jìn)臥室里。他的表情早已經(jīng)沉下來,是山雨欲來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