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八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不愿意。”江獨明低聲說,他靜靜看著遠處的海棠花樹,第一次覺得這樹有些礙眼。
讓他時時刻刻想到被拒絕那日窗外的海棠花。改日……不,今日就命人移走。
“將軍,你現在的神色耐人尋味,”葉凡星抿唇笑著,臉邊梨渦淺得看不出,“我曾在Y國養過金毛,回國后不得不寄養在朋友家,你和它當時的神態很像。”
“金毛是誰,”江獨明想到傳說中性開放的外國,聯系寄養,目光復雜一言難盡,“你的孩子?”又立刻想到,“你和陳姑娘提過嗎?”
“孩子?”葉少爺大笑了幾聲,少年人清朗的笑聲將整個練習場的空氣都充盈著,他輕快地說:“你就當是這樣吧。它是一種可愛的哺乳類動物,英文名叫道格。”
道格,dog……江獨明反應了過來,卻也沒有生氣。對著這個戲謔頑劣的葉公子,他似乎總是升起無可奈何的情緒。
“不是罵你,”葉公子轉過臉,像是怕他誤會地笑瞇瞇補充,“事實上我很喜歡道格,它是我唯一的朋友。”
江獨明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他們離開練習場。海城的街頭總是不會缺人。賣各種東西的吆喝聲里面,葉凡星穿行在人群里,他實在引人注目,短發背帶褲,眉目深刻俊美,任何人都會被他的快樂感染。
江獨明跟在后面,心情也逐漸雀躍起來。在戲院里他總是謹慎溫柔,努力想變得穩重可靠。但在此時的街頭,就讓他想到少年時代,第一次打了勝仗時候的輕浮快樂。
他在戲院里情不自禁的愛慕,即使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依然存在不得不承認的怦然心動。即便被拒絕,還是會懷著愛人的心情。
今日與葉公子倒也惺惺相惜,勉強算作朋友。即使只是朋友,對江獨明來說也已經是很難得的體驗。
“江——兄,”葉凡星想到這里是街口,不能暴露江獨明的身份,臨時改口,指指面前攤販賣的糖烙餅,“買兩個好不好?”
這樣商量的語氣,少年的神色笑瞇瞇,很輕易就博人好感,引得旁邊的路人都忍不住想掏腰包為他買下。
江獨明走過來付了錢,短暫地笑了笑:“富商葉家的公子,還要我買兩個餅?”
葉凡星將其中一塊送到他手里,自顧自往前面接著逛,聞言振振有詞:“我出來沒帶錢,喊了江兄,你平白長了輩分,不該付錢嗎?”
看著手里的糖烙餅,江獨明心道果然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一邊走一邊聽著亂七八糟輩分的話,他故作不解:“我與令堂是忘年之交,按這個輩分來算,你是替我算小了吧?”
葉凡星嘶了一聲,咽下滿嘴糖難以置信地問:“忘年交?你才比我大幾歲,也說得出來?”這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似乎是被烙餅卡了下喉嚨,葉凡星的聲音有片刻的沙啞。這又讓江獨明感到了某種熟悉,他試圖抓住,但卻找不到頭緒。
就在此刻,江獨明的眼睛突然被什么反光的東西晃了一下,幾乎是一瞬間對危險的直覺,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對著前面的少年喊道:“趴下——”
在他開口的一剎那,葉凡星已經在系統提醒下拔槍,對著空中開了一槍。人群被驟然的槍聲驚得尖叫散開。
葉凡星似乎是隨手地開了空槍,但江獨明知道子彈沒有空。他看得清楚,因此剩下的話全都壓在了嗓子里,原本雀躍的情緒都下沉,血液也仿佛倒流一般讓身體僵硬下來。
“不知怎么,”葉凡星慢慢地開口,像是在組織語言,或者說編一個拙劣的借口,“想起來你教我的,手癢了一下。好吧,擾亂治安,我可能要去做個筆錄。”
江獨明過了一會兒,才啞著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