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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子說:“你當我瞎?你倆這不清不白的關系可不像是朋友那么簡單。”
我苦笑一下說:“說不好都算不上是朋友。”
于是我把我所知道的宋學姐的事情跟順子講了一遍,當然把那天我稀里糊涂地想要去做嫖客的事情給忽略掉了。
順子聽完說:“這小小-婊-子人長的漂亮,力氣還不小,差點把我從橋上撞下去。”
我聽到順子對宋佩瑤的稱呼,剛好讓我想起了那晚的一些事情,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語氣有些不善地跟順子說:“說什么呢?若不是你撅著屁股像塊絆腳石一樣擋在路中間,人家會撞上你?”
順子似乎聽出我的語氣不善,嘀嘀咕咕地說了句:“貴圈真亂。”然后便不再說話了。
我背著順子,想著和宋佩瑤有關的一些事情,突然又想起了雙雙,從我追她到現在莫名其妙地被她喊“爸”,這一切想想都感覺滑稽透頂,荒誕不堪。我一時間也覺得順子說得不無道理,我這大學生活過到現在,真的很亂。
我把順子背到醫院門口,順子突然又緊張起來,不敢進去了,他擔心地說:“就這樣進去會不會被發現?”
我說:“發現什么?”
順子說:“我屁股上插的可是一把兇器啊。”
我說:“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是兇器?這明明只是一把水果刀。”
順子說:“可是上面沾著血,還有我的指紋。”
我說:“沾的是你自己的血,你怕什么,再說現在這情況,上面的指紋要不是你的,那才會出問題呢。”
說完,我便不再聽他廢話,背著他進了醫院。找到醫生后,醫生問:“怎么了?”
我跟醫生解釋說,順子拿著水果刀玩,一不小心把它插到了自己屁股上。
醫生看到順子的傷勢以后,大吃一驚,說:“你對自己真夠狠的,一把刀全捅進去,就剩刀把兒了。”
我急忙說:“是意外,意外。”
醫生“哼”了一聲,不滿地說:“意外?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啊,遇到一點不順心的事,就拿自己身體當兒戲,不是自殘,就是自殺,一點小挫折都經不起,不想想父母把你生下來是干什么的?”
我陪著笑說:“是是是,醫生教訓的是。”
醫生拿了工具,把刀從順子屁股上取出來,用消毒液消毒,打了麻藥,然后一邊給順子縫針一邊好奇地問道:“拿刀捅自己的屁股,這么奇怪的姿勢,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和順子相對無語。
這一次順子屁股上縫了十多針,等醫生包扎完傷口,順子堅決不住院,于是我連夜又把順子背回學校。順子在我背上悲傷地說:“這下,我學生時代的愛情,圓滿了。”
至此,順子學生時代的感情生活終于全部在身體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烙印,這一次是在屁股上,上一次是在腿上,唯有第一次是在臉上。整體而言,下半身占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