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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玉瓜在德福居元意外結識那位重口味姑娘之后,很快便將阿娜拋之腦后。這幾日吃飯飯不香,喝茶茶無味,苦苦思念這位重口味姑娘而不得,這位重口味姑娘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表現得異常矜持。自打那日相識相互留下聯系方式之后,玉瓜幾乎每天都要求爺爺告奶奶地邀請那位重口味姑娘出來,一起去嘗嘗玉瓜當時提到的那家四川菜館的重口味飯菜,均是被重口味姑娘婉拒于門外。尤其再加上這些天肌肉男他們幾個閑來無事拿這事調笑他,幾乎要威脅到他的寢室長位置。玉瓜老羞成怒之下放出話來說,他若是在一個星期之內拿不下這位重口味姑娘,那寢室長這個位置便拱手讓人。
眼看時之將至,玉瓜幾乎已經到了要放棄垂死掙扎的邊緣,令人意外的是,今日重口味姑娘居然主動發信息過來約玉瓜出去,玉瓜大喜之下,拿出電話給我們幾個人一個一個的打電話通知此事,志得意滿地說:“你給我記住了,人家不叫重口味姑娘,她的名字叫薛琳琳。”
而玉瓜也終于用他和薛琳琳之間這血淋淋的事跡,再一次向我們證明了他的寢室長地位無可撼動的事實。
事實也證明玉瓜充分發揮了他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戰略特長,玉瓜推薦的這家四川菜館非常合薛琳琳的喜好,口味奇重無比,薛琳琳吃得非常開心。本以為薛琳琳既然主動相約,今晚必可一錘定音的玉瓜沒料到,剛吃干抹凈的薛琳琳出了飯店門口就提出各回宿舍,早點休息。玉瓜搬出宿舍已經關門熄燈這一借口,卻被薛琳琳用和宿管阿姨關系特好,喊一聲就會幫她開門這招輕松化解。這完全把玉瓜預想的吃飯和上床之間的那點必然聯系給血淋淋的一刀切斷,干凈利落。
在送薛琳琳回去的路上,玉瓜郁悶不已,心情異常沉重,腳步也變得沉重無比,以致于薛琳琳走在他前面不停地催促道:“快點呀,再晚點宿管阿姨都要睡了。”
聽到薛琳琳提到宿管阿姨,玉瓜心情更加沉重,恨不得把宿管阿姨一棍打暈才好。
我背著順子艱難地走在回學校的路上,順子趴在我背上,好了傷疤忘了痛,不停地講著一些不葷不素的笑話,好幾次我一笑出來,差點一岔氣把他從背上給扔出去。我幾番警告他說:“你再讓我笑,我真的把你扔出去。”
順子一本正經地回道:“我這是為你好,講講笑話轉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可以讓你忘掉背上還有一百多斤的重擔,你才不會感覺到累。”
當我和順子終于遠遠看到學校大門的時候,我發現空蕩蕩的大街上居然還一前一后地有兩個情侶在夜色里漫步,而且那個男的背影越接近越讓我感到熟悉。
我想起下午在和腎哥一起吃飯時,我和順子為了等候腎哥能夠真正數清“人和忠義信”是五個字的時候,沒憋住一口酒噴了腎哥一身。腎哥當時就火了,指著我倆的鼻子就要發飆。萬幸當時玉瓜一個電話,用一個血淋淋的事實幫我解了圍,當我掛電話的時候還千恩萬謝地向他表達了我的敬佩之情。
而這時我看到玉瓜他一步,一步艱難地邁著雙腳,一邊還低著頭嘟嘟囔囔地說:“沒有動力。”
前面走著的那位我也不陌生,當她回頭時我一眼便認出這位重口味姑娘,薛琳琳,她回頭看著玉瓜問道:“我們剛吃飽呀,怎么還沒動力了呢?”
玉瓜不滿地說:“就是因為吃太飽,所以更沒有動力了。”
薛琳琳也看到了我,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噤聲。這姑娘口味雖重,但還是很善解人意的,會意地朝我笑了笑,不懷好意說道:“哦?那要怎樣才能比較有動力呢?”
玉瓜還沒有意識到我的存在,壞壞地回薛琳琳道:“有壓力才有動力啊。”
早已看透玉瓜心思的薛琳琳忍不住笑意,狡猾的笑容里反而愈發顯得有些勾引的意味,她說:“好啊,那你背著送我回去,好不好?這樣總有動力了吧?”
玉瓜心情終于開朗起來,激動地說:“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