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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沈凌風面無表情道:“他在這兒,只會打擾你。”
沈凌風過去腦子不開竅,不太通情愛,卻并非不通情達理的人,他再笨也能看出許默顧忌著蔣銘軒,所以刻意疏遠他,與他保持距離,但眼下許默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假如因為蔣銘軒,許默將他推開,那許默孤零零地一個人,又該面臨多少困難。
“我不回去!”蔣銘軒起身說,沈凌風眼角視線掃過他:“你爸的店子這兩年生意不太好,你生病之后他們?yōu)槟銝|奔西走,家里花了很多錢,你該回去幫忙看店了。”
“……”蔣銘軒語塞,他來寧北這么長時間,是該回去看看
。
“行吧,”蔣銘軒泄氣,“那我過兩天再來寧北。”
許默垂眸,和他無關的事,他不參與不插嘴不發(fā)表意見。
蔣銘軒卻轉頭找上他:“你不會又趁我不在……”話沒說完,許默卻明白他的意思,干干地笑了下:“我不會,他會不會,我不知道。”
蔣銘軒有點生氣:“你就不能拒絕他?”
“…我拒絕了。”許默無奈:“你找沈凌風,行嗎?我真的,不想管你倆之間的破事,他是醫(yī)生他幫我,我能理解。至于你們倆,我不知道。”
沈凌風端著熱牛奶回來:“蔣銘軒,你又招惹許默。”
“我沒。”蔣銘軒委屈,沈凌風把牛奶地給許默,時刻不忘噓寒問暖:“涼了跟我說。”
許默夾在蔣銘軒和沈凌風之間,頭疼欲裂,放下玻璃杯:“沈醫(yī)生,你和蔣傻子好好聊聊,不用管我。”他想了想,還是側首低聲提醒沈凌風:“你這樣,蔣銘軒會生氣的。”
沈凌風本來沒生氣,聽完許默這句勸,頓時氣得頭腦發(fā)昏,恨不得現在提拎起蔣銘軒扔回褚溪,再把許默按回床上翻來覆去。
許默總是這樣,固執(zhí)己見,鉆進死胡同就出不來,非得和南墻磕個你死我活。
“回去。”沈凌風豁然起身,朝蔣銘軒道:“回你家,或者到我公寓住,明天就回褚溪,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了。”
蔣銘軒:“……”他不甘心:“那你和許默——”
“我喜歡許默,我和他怎樣,是我們的事。”沈凌風干脆利落地把話講明白:“我從來沒說過喜歡你,銘軒,你不是不知道。”
“那天,視頻的時候…”蔣銘軒快急哭了:“許默明明說,你喜歡我…我看到你都快說出口了,你還要否認嗎?沒有許默,難道在一起的不該是我們?”
“…那天?”沈凌風猝然反應過來:“你說視頻那天?”
“是。”
沈凌風啞然半晌,搖頭:“也許那時候,是因為氣許默。”
氣許默和他作對,用他不喜歡的一面對待他,于是處處想和許默唱反調,可當他想說喜歡的時候,想起的卻只有許默。
許默在醫(yī)院里,猶如支離破碎,蒼白、脆弱,風一吹便落地的鈴蘭。
只有許默。
“我和你,我們是朋友。”沈凌風看著蔣銘軒愈加難看的臉色:“怪我沒有同你講清楚,我一直將你視為兄弟,而許默…我們扯證了。”
蔣銘軒摔門而去。
沈醫(yī)生這大膽的一席話,不僅氣壞蔣銘軒,甚至震驚許默。
許默手機都不玩了,坐在餐桌邊,仿佛身處云霧中,霧蒙蒙的什么也看不真切,聽清楚了沈凌風的聲音,腦子里無論如何拼湊不出他的意思。
直到沈凌風回來抱他,許默驚恐萬分
,使勁將他推開:“別碰我!”
沈凌風被他吼蒙了,剛才大膽表白,現在小心肝都撲通跳,期冀著許默有什么反應,結果對方似乎并不領情,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這模樣深深地刺激了沈凌風,他發(fā)了狠,將許默抱起來,不顧對方掙扎,扔回臥室他親手布置的大床上,臥室燈也沒開,窗戶外依稀照入零星路燈顏色,昏黃著,氤氳曖昧。
“沒聽懂?”沈凌風按住他雙手,欺壓他兩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