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銘軒把碎片收了回去,昭陽公主被他剛剛的舉動嚇著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此時此刻方才回過神來。
見場面陷入尷尬,昭陽公主自知這件事由自己挑起,若是她剛剛沒有玩心頓起,刻意繞到夏逸雪的背后,想來夏銘軒也不會把她誤認,更不會對她做出如此無禮之事。
從來對自己做的事敢作敢當,昭陽公主定然不會要夏銘軒來為自己背黑鍋。
當即反應過來后,昭陽公主朝楚翼皇欠身行禮,聲音不大卻清亮異常地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見:“父皇,這件事都是兒臣不好,是兒臣玩心太重,這才惹得夏將軍失禮,兒臣自知自己有錯在先,這件事怪不得夏將軍,還望父皇明察,兒臣甘愿受罰。”
昭陽公主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所以把一切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了下來。
她受罰不要緊,父皇最多也就是罰她抄幾遍經書,可是夏銘軒就不同了,若要罰他,那必定得是重罰。
楚翼如今的形式本就緊張,軍中無人領兵,若是再失了夏銘軒,那楚翼可就危險了!
楚翼皇坐在高座上仔細聽著昭陽公主說話,待她說完,楚翼皇立即便下吩咐,不容許其他人多插嘴一句。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便自己回去領罰去,下次若要再犯,朕可就要重罰了!”
楚翼皇前面一句是說給昭陽公主聽的,后面一句是說給眾來賓使者聽的。
搭理后宮之權如今就在嫻貴妃手上,昭陽公主回去之后能有什么懲罰?
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朝廷臣子自然明白其中道理,心里都暗暗道著楚翼皇護短護得有夠明顯,可是場上卻任誰都沒有站出來。
使者大多不知道楚翼皇這樣吩咐的道理,聽了后面一句,只會感嘆楚翼皇的教子嚴謹。
昭陽公主得令,雖然她早就已經猜到這個結果,可是心里總還是有不舍在里頭,這場宴席她都還沒和逸雪說上一句話呢,就要回去了,早知道夏銘軒反應會這么大,她就不會偷偷走過來了,直接過來和逸雪說話不就好了嗎!
眼里帶著不舍,昭陽公主朝夏逸雪投去一眼,誰知此時的她竟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眼里的不舍立即轉化成了怨懟,昭陽公主凜冽的目光朝夏逸雪刺去才終于讓她看向昭陽公主。
臨走了,昭陽公主還‘依依不舍’地用眼神暗暗向夏逸雪傳遞:好你個夏逸雪!我為了你哥哥都不能出席宴席了,你竟然還心不在焉!
夏逸雪也不知道是真的沒有注意到昭陽公主的眼神,還是故意避過她的眼神,反正昭陽公主用眼神把自己的意思傳遞過來時,夏逸雪就是一副面帶微笑的樣子,眼底卻沒有一絲光芒。
昭陽公主可真是被夏逸雪這幅表情給氣到了,腳一跺,原本在她面前帶路的宮人立即便被她甩在了后面。
“昭陽公主,請稍等!”昭陽公主才氣呼呼地走出了幾米遠,后面忽然響起一聲自己最熟悉不過的聲音,“公主,您的手絹掉了!”
昭陽公主應聲回過頭來,一回頭,夏逸雪卻已經站在她的面前,昭陽公主眼里滿是不借,她——可是從來都不帶手絹的啊?
可往下一看,夏逸雪手里的確分明地拿著一塊手絹。
夏逸雪把手絹朝昭陽公主的手里遞去,身體微微向前傾斜用只有她們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今夜子時,老地方見。”
昭陽公主眼里的光芒微閃,自然地收下了夏逸雪遞過來的手絹,昭陽公主程序式地說道:“多謝夏小姐。”
昭陽公主離去后,她和夏銘軒所發生的這一個小小的插曲并不能完全掩蓋了凌弦夜到來的鋒芒。
這個小插曲過后,人們的目光立即有凝聚在了凌弦夜的身上,楚翼皇目送著昭陽公主離開,一反過頭,他也還沒有忘記門口正站著一尊大佛呢!
“漓王殿下,快請入座!”楚翼皇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可說這句話的時候,笑意卻并不達眼底。
或許說,自他看見并決定答應耀金皇在那封密函上所寫之事起,他就已經把這尊大佛給得罪了。
凌弦夜面無表情,倒是他身旁的凌世還算知曉規矩地朝楚翼皇方向點了頭。
目光正視前方,凌弦夜安然入座,而他的位置正是在楚翼皇的右下方。
這個位置代表了楚翼皇對他的重視,可楚翼皇左下方虧空的座位,卻更是代表了楚翼皇對那還未到來人比對漓王殿下更加的敬重!
而那個位置,正是留給如今逐云大陸上四國之中國力最強的北昭使臣的座位。
據說,這次北昭派來的使臣,身份也是非同凡響,只是不知為何,如今卻遲遲沒有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