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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參加一個鐵人三項比賽,有所耽擱見諒。下周必補。)黃沙漫漫,王雨鹛緊跟著柴宗訓等人,到了福臨酒樓后,眼見著幾人上了樓。正尋思要到后巷看看,想找方便之處上酒樓去。她肩頭猛被人一拍,她也不回頭,一式流星閃就想閃到來人身后,不過,身后竟空無一人。
她正納悶間,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鹛兒,是我。”
王雨鹛驚道:“爹,你怎么來了。”一個蒙了面紗,一身短打扮的人飄然就立在了他面前。
那人也不多說,只道:“你先跟我走。”
然后一騰身就遠去了數丈開外,王雨鹛忙追了過去。兩人一路飛奔,到了南大街一座土地廟才停了腳步,那人輕扣了幾下廟門,一個廟祝來開門。他約看了看兩人,也未問來自何方,來此何事,就讓兩人進了門,然后領著兩人到了廂房,自己就退了出去。
王仁詹取下遮塵帽和面紗,腰桿筆直的坐到炕上,一張臉毫無表情的看著王雨鹛。王雨鹛怯生生的又叫了一聲爹。王仁詹也不點頭,冷言道:“你知我為何到此來嗎?”
“孩兒不知……”
“哼,你當然不知,你留下那些一鱗半爪的記號,害得這附近的察子,尋了你不知多久。”
“孩兒知錯,我也是一時疏忽,被人所擄。沒想到,這還驚動了爹……”王雨鹛如實的說道。
王仁詹眉頭一皺,“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定是遇到了什么不測。不過這什么人,如此厲害呢?”他原本還是相信王雨鹛的,沒想到她初出江湖就在栽了。
“那人自稱短人王費六爺……”
“哦,可是一個侏儒?”
王雨鹛支吾道:“是的,他……他也知我是武德司的人……”王仁詹聽她如此說,竟嘆息了一聲。這也是王雨鹛第一次聽到他義父如此嘆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后,又落在別人手里,這在武德司的察子中意味著什么,她義父嘆息的正是這個。
過了一會,王仁詹又恢復了冰冷的語氣,說道:“你的事過后再說,你給我講講這幾日都是怎樣的?”
王雨鹛就將這幾日跟蹤柴宗訓的事講了一遍,王仁詹越聽是眉毛皺的越攏,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也多了幾分少見的憂慮。
他接過王雨鹛從大蟲身上取的黑玉,看著那蒼鷹,竟有些出神。王雨鹛道:“爹,這黑玉應是我武德司大指揮才有的,怎么會在一只大蟲的頸下呢?”
“嗯,佩戴此玉之人的確是我武德司的大指揮。不過,此人應是世宗皇帝在時,在武德司任的大指揮。”
“世宗皇帝?那就是前朝了。”
“嗯,沒想到,此玉在清河縣出現。那大蟲現怎樣了?”
“那大蟲聽說被三清宮的虛印道長尋著了,它主人正是虛印道長。”
“哦,這人可是跟鄭王在一起的?”
“正是。”
王仁詹點點頭,若有所思道:“鹛兒,你雖是有過,也總算為朝廷立了一功,也為武德司立了一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