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荊嫻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陳寧寧做起來,倒也十分得心應手。
…
另一邊,經過一夜的調整,陳父總算好了些。雖然傷口仍是很疼。只要不站起來,倒也沒有什么大礙。
于是,他便坐在床上,拉著陳母,詢問這幾日家中可發生了什么為難的事?
他二人本就是少年夫妻,感情一直很深厚。
陳母初時并不想讓丈夫操心,可一看向丈夫那雙睿智又溫柔的眼睛,她便像茶壺里煮餃子那般,把心中事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聽到堂兄趁火打劫,想壓價買自家祖田,陳父氣得破口大罵:
“堂兄年少失孤,本來不是我們家直系。虧得我爹娘好心,時常救濟他,又供他念書識字,又幫他娶妻置地。哪里想到,他這樣混賬。如今咱們家落難了,他不說幫襯,反倒落井下石,好一個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又聽到陳寧寧攔著不讓賣祖田,寧愿拿回自己那塊寶玉,帶著寧信去城里當了,貼補家用;只可惜,姐弟倆又遇見了那沒天良的當鋪掌柜,想白搶了她的玉。
寧寧無奈之下,只得沖上街頭,攔住軍馬,又巧遇一位善心的小軍爺,懲治了那黑心掌柜,又重金買下了那塊寶玉,又是幫他們請了張大夫來。
陳母天生一副好口條,特別是帶入自家閨女的情緒,越發把這事講得波瀾欺負。
陳父聽了,初時氣得渾身顫抖,忍不住拍著床,喝道:“他們欺人太甚,我大楚難道沒有王法不成?”
后來,又忍不住垂頭說道:“虧得你養了個好閨女,寧寧有勇有謀,一心為咱們陳家打算,也不枉你平日那么疼她。”
不提這話,陳母氣息還算平穩,一說這話,陳母立時眼圈一紅,便要哭出來。
“我閨女自然是好的,可你這個當爹的,卻是個識人不清的糊涂蟲。”
說罷,她又把文婆子到家里鬧事,陳寧寧如何袒護她,怒而退婚,也都和陳父說了。
陳母含淚問道:“如今咱們寧兒的婚事,豈不白白給耽誤了?那文秀才真真是害人不淺。”
陳父聽了這話,脾氣也上來了。他兩眉倒豎,怒目圓瞪,又罵道:“我也沒想到,文學慶竟是這副德行。這門婚事退了也好,將來咱們再給寧兒尋個稱心如意的小郎君就是了。”
陳母卻不免替閨女委屈,“退過婚,名聲都壞了,哪里再去尋那合適的女婿?”
陳父嘆了口氣,又說道:“凡事終歸講究個緣法。我閨女自是千好萬好。將來定有心明眼亮的好小伙看中寧寧為人,愿意八抬大轎把她娶回家。如今,你無論如何看好那一千兩銀,不要動它。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多存些嫁妝,壓箱子的嫁妝豐厚些,到了婆家,寧兒也能有些底氣。”
陳母瞪著淚眼看著丈夫,心話說:“還不是抬高嫁妝那一套嗎?虧得他剛剛說的那般理直氣壯。”
陳父被夫人看得略有些心虛,只得別開雙眼,又清了清喉嚨。
好在這時,寧寧終于做好早飯,便讓寧信在陳父的房里,擺好炕桌。
期間,陳寧遠還算老實,并沒有犯病,只是低著頭,默默扒飯,也沒再說那些瘋言瘋語。
陳父見一家人齊齊整整,坐在一處,吃著熱騰騰的早飯。一時忍不住紅了眼圈。
曾經,他也有一顆爭強要進的心,也盼著孩子們能有出息,最好能出個進士,光宗耀祖。
如今,他全看開了,只覺得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偏偏長子添粥時,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
陳父頓時便覺得大兒子雙眸中一片蒼涼,倒像那深不可測的寒潭,隱隱還帶著幾分煞氣。
陳父被大兒子的眼神嚇了一跳,再想叫住他。陳寧遠卻已經把他喜歡的醬蘿卜撥進碗里,端著碗,出了房門,蹲到窗外吃去了。
寧信忍不住說了一句:“大哥,怎么又添了這么個古怪的習慣?他從前不是最講究禮儀嗎?”
陳母卻說:“別管你大哥呢,他能老老實實吃飯,已經很好了。”
陳寧遠這才連忙低下頭扒粥,一邊吃一邊夸贊道:“我姐這手藝也太好了。不過是一碗白粥,也熬得這樣粘稠爽口;再加上這兩碟小菜,簡直絕了。城里醬瓜鋪子做的也未必有這個好吃。
娘,要我說,往后不如就把廚房交給我姐得了。”
陳母聽了這話,立馬落下臉來,又罵道:“你姐又不是給你當粗使婆子的?灶臺前煙熏火燎的,哪個要她這小姑娘受苦?”
陳寧寧聽了這話,連忙說道:“娘,沒事的,我愛在廚房呆著。若是把做飯的手藝學好了,將來我的婚事也容易些。”
最主要的是,這兌了泉水的飯菜果然美味極了。陳寧寧還要想方設法,繼續弄泉水出來搞事呢。
再加上,陳母做的飯菜實在太太特別。為了以后生活幸福,還不如她來當主廚算了。
第12章 魚湯  還敢登門來?已修~
陳母也是一心為女兒打算,聽到寧寧說想學好廚藝,也有幾分大道理。她便松口答應下來。
只是又囑咐陳寧寧,就算干活,也別累著。當然,洗碗打掃之類的粗活,陳母卻堅持自己做。
陳寧寧在現代時,也算半個廚藝愛好者。平日里,沒事就喜歡找點教程,嘗試著各種美食嘗鮮。
如今又有了泉水助陣,簡直如虎添翼。
…
陳家這邊家人和睦,一派安好。文家那邊卻是另一番模樣,自打退了親事,文秀才便把自己關在房中,悶頭呆著。
文婆子叫他吃飯,他不理;同他說話,他也不理。倒像是再也不愿意再睬他母親一般。
文婆子從未被兒子如此冷待,一時也著了慌。
她一晚上都沒睡。
到了第二日,文婆子實在受不住了,生怕兒子餓出個好歹來,便悄悄走到兒子的窗前,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