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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淺,我說,你愿意和我去領證嗎?我們去拉斯維加斯領證。”袁桀夜一字一頓的說,潭底的深情藏匿不住。
南淺覺得這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美的語言,以至于等到他們老去的時候她依舊記得今晚,記得無比清晰。
她的心口急跳,她聽見自己反復的呢喃,“可以嗎?”
袁桀夜看著她這傻樣,無奈的道:“傻丫頭,當然可以。”
南淺用了好幾分鐘才消化袁桀夜向她傳達的這個消息,她也隨著袁桀夜的樣子,捧著他的臉,本該是旖旎的氣氛,她卻說去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事后她后悔不已。
“袁桀夜,你這是為了逃避重婚罪?所以跑去拉斯維加斯嗎?”她睜著一雙勾人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袁桀夜,那正經的樣子讓人不敢打擾。
袁桀夜唇角抽搐,磨了磨牙,張嘴就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淺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破壞氣氛。”這丫頭本該高興的時候卻露出這么一副表情,這真是奇了。
南淺輕叫了一下,委屈的瞪著袁桀夜,“這事情我得事先問清楚啊。”
那正經莊重的小模樣讓袁桀夜哭笑不得,只能耐下性子解釋,“我是那么無能的人嘛,這么久的時間還搞不定那一張結婚證,現在我是自由身,清清白白的自由身,配偶欄還是空白的,沒有寫著其它女人的名字,就等著寫上你南淺兩個大字。”他絕對不會家里的那些人逮著這點生事,他能想到的,勢必要做到前頭。
“那你也是二婚?”她迅速的接道。
袁桀夜第一次覺得要抓狂,這小丫頭吃錯藥了,偏生要說這些煞風景的話,瞇了瞇眼,他拍了一下她的臉,“南淺,你確定要這么一直煞風景下去?”
南淺猛地反應過來,直接伸手捧著袁桀夜的脖子吻了上去,她吻的很深很激烈,完全不顧及這是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弄得他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他輕勾了一下唇,這才是該有的反應嘛。
南淺從未覺得坐飛機的時間這么難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她覺得過了許久一看表竟然才只過了1個小時,窩在袁桀夜的懷中卻怎么都睡不著,一直動來動去,她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聽著都有些駭人。
她有些小小的躁意,不滿的撓袁桀夜的臉,“都怪你,你要瞞就瞞到底,干嘛現在就給我說,害的我這么緊張。”
袁桀夜無辜的看著南淺,這怎么都是他的錯?不說她待會要是痛哭流涕豈不更要責怪他?
南淺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可理喻,在他的懷中用了拱了幾下,弱弱的開口問道:“桀夜,你都不緊張的嗎?”雖然結過一次婚,可是那次根本就沒有經過這些程序,潛意識也知道只是代嫁,所有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可這次不同,她是真的要結婚了。
“傻丫頭,只是領證就把你緊張成這樣了,深呼吸幾下。”
南淺果然如袁桀夜所說的吸氣呼氣,袁桀夜看著她鼓起的小臉,心中軟的一塌糊涂,心臟的位置跳動了幾下,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對她的心動。
明明彼此已經是很熟悉的枕邊人,可是每次看到她,他的心還是忍不住跳動,仿佛這一切都是與生俱來,無法抑制的本能。
“好點沒?”他順著她烏黑亮麗的長發。
南淺苦著臉,指著心口的地方,“怎么辦?它還是不聽話,一直跳個不停,我都沒法入睡。”
“這么調皮”袁桀夜目光深沉,忽然閃過一抹光亮,“讓我來和它溝通一下。”說著他的大手迅速的探進了她的衣服,往心馳神往的高地而去。
南淺瞪圓了眼睛,“袁桀夜,你做什么?”
“別吵,我幫你摸摸看。”他無害的笑著,一本正經的樣子。
南淺面色燥紅,這個死男人,簡直是不放過任何一次可以耍流氓的機會,她是心跳加快,可他這是做什么,完全是風馬牛不及的,他竟然能扯到一塊去。
她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袁桀夜,你夠了。”她該慶幸他們做的是豪華艙,只有他們兩個人,要是這時候身邊有人,她真的要被羞死。
南淺又羞又惱,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簡直是讓她又愛又恨。
她望著飛機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南淺,這下你真的是他的妻子了,而不是一個代嫁新娘。
這樣鬧騰著,南淺倒也沒那么緊張了,不知不覺就睡了一覺。
來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是第二天晚上,經歷了一天晚上的沉淀,南淺倒也沒那么緊張,有的只是幸福的味道,從下飛機她一直親昵的摟著袁桀夜的胳膊。
兩人直奔克拉克縣,南淺第一次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竟然一年365天都開門辦公,沒有一天休息,周一到周四早上8點開門午夜12點才關門下門下班,每逢星期五和周末以及法定的節假日和圣誕節竟然提供晝夜服務。
真沒有愧對“世界結婚之都”的雅號,這比起國內那些服務部門可真的好太多了。
有年齡相差特別大的男女,還有一些明顯不到結婚年齡的少男少女,南淺吐了吐舌頭,真是太容易了。
“是不是覺得還不錯?”
“是挺不錯的,貌似結婚容易離婚也挺容易的。”南淺看著不遠處好像是離婚出來的一對夫妻,心中忍不住唏噓。
南淺忽覺得男人的目光像針扎一樣打在她的身上,一轉身就看到男人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俊臉緊繃。
察覺到自己方才說了什么,她立馬伸手捂住嘴巴,討好的看著他瞇眼淺笑,“嘻嘻,口誤,口誤。”南淺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今天是中邪了嗎?怎么老說一些不討好的話,證都沒扯到手就在想離婚的事情,這是自己給自己觸霉頭。
不過,說的也是實話啊,這辦離婚手續的速度也真快,完全不像國內那冗雜的手續。
“你是勢必要煞風景到底嗎?”袁桀夜在南淺的腦門上彈了幾下。
“沒有的事啦,我這輩子就是要拖垮你了,你別想甩開我。”她趕緊示弱,微微仰著頭,眨了一下眼睛。她深知這個時候她的表情最有殺傷力,最能讓這個男人的心軟。
“這個念頭你給我徹底的打消,想都別想。”他雖然還在冷著臉,但表情好歹有些松動了。
“不想,不想,絕對不想,傍上你這么一張長期飯票,絕世美男子,是我幾輩子燒高香得來的,我一定捂緊了,別人來搶絕對不行,看一眼也不成。”她傻樂著,臉上的表情嬌憨可愛。
南淺那天說了好多肉麻的話,才讓袁桀夜露出笑意。
凌晨四點的時候竟然還要排隊,南淺被袁桀夜打發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他站在排隊的隊伍中。
南淺小手托著下巴,瞇著眼打量著袁桀夜,在這個不同種族匯聚的地方,這男人依舊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想忽視都難。
一想到這個男人馬上就是自己的丈夫,她心中雀躍,簡直美的冒泡。
待看到他把視線移向了她,她朝著他迅速的扮了個鬼臉,掩飾掉偷窺的尷尬和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