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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淺自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袁桀夜和袁淺言的相冊,當畫家讓他們擺一個pose的時候,南淺毅然跳上了袁桀夜的背,雙手緊緊的摟著袁桀夜的脖子,笑靨如花,而他微微偏頭回眸,滿面寵溺,畫面就定格在這一刻。
南淺很滿意這幅畫,比買到珠寶和購物還令她開心,捧著畫一直笑個不停。
結束了羅馬的旅程兩人直奔法國,羅浮宮,巴黎圣母院,盧浮宮、大宮和小宮、奧賽博物館、巴黎圣母院、艾菲爾鐵塔等到處留下他們的腳印,晚上乘游船游覽欣賞貫穿巴黎的塞納河的兩岸風光,也是一件極其愜意的事情。
最后一站是西班牙,南淺發現,袁桀夜真的是一個奇才,到哪都能流利的交流,那標準的發音就跟本地人一樣,而她只能勉強說個英語,還結結巴巴的。
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優秀?老天未免太厚待他。
“袁桀桀夜,你簡直是天怒人怨?”南淺突然停下腳步,鼓著精致的小臉,莫名其妙的朝著袁桀夜低吼。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卻是抬手捏了捏她鼓起的小臉。
“你還有什么語言是不會的?”她毫不掩飾心中的那點小情緒,直截了當的問。
“哈哈。”袁桀夜看著南淺這羨慕嫉妒的樣子,心情沒來由的大好,剛剛看她眼神幽怨,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原來是羨慕他。
他性子一向沉穩內斂,很少有笑得這么開懷的時候,大概是離開了那個令人壓抑的s市,他也受到了這種輕松氛圍的感染,南淺瞪了他一眼,唇邊也掠過一抹笑意。
他因為她的高興而高興,她又何嘗不是。
和自己心愛的人旅行,原來是真的這么開心。
不僅僅如此,他的學識和見地也讓南淺嘆為觀止,每去到一個地方他都能像個導游一樣給她講解每一處景觀的歷史和起源,那些個神話故事也是信手捏來,仿佛已經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南淺忍不住吶吶的想,要是以后他們有孩子了,這啟蒙教育絕對杠杠的,壓根就不用買故事書,這男人就是活脫脫的故事書。
“看來我怎么補腦都注定比不上你了。”她在一旁小聲的嘀咕,雖然說后天的努力比不上都重要,但不得不承認人和人是有差距的,有些人的起點恐怕就是很多人奮斗一輩子的終點。
可她相信他也為此吃過很多她無法想象的苦。
“笨丫頭,又羨慕我什么了?”他戲謔的勾起她的下巴,英俊的臉龐神采飛揚。
“什么都羨慕,你就偷著樂吧。”她努努嘴,拍開他的手,轉而挽著他的胳膊輕快的哼起了小曲。
時光飛逝,輕松愜意的日子總是過得出奇的快,南淺刻意忽視時間,可腦子中還是記得比什么都清楚,他們已經整整出來10天了。
這也是袁桀夜說的時間,他們只有十天的時間。
南淺躺在床上,一顆心咚咚跳個不停,心中也一點一點陰郁起來。在外面,這個男人完完全全屬于她,一旦回到了s市,他便是袁家的家主,不是她一個人,甚至還有很多人都不看好他們。
她發現她變得貪心了,從剛開始的要為父母報仇到要這個男人的心,得到這個男人的心后,她又奢望他獨屬于她一個人,希望可以和她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不受其他人的干擾。
浴室里傳來刷刷的水聲,南淺無聲的笑了笑,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低低道:“南淺,你要求太高了。”
她起身開始整理起行李來,他們帶的東西不多,很多東西都是去到了再現買,整理起來也很簡單,用了十多分鐘就全部整理好。
窗外星光璀璨,南淺站在窗臺邊,俯瞰著巴黎這座不夜城,這真的是浪漫的城市,深夜時分依舊能看到男人和女人在盡情的相擁相吻。
一雙大手從后面箍緊了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頸窩處磨蹭著,甩了她一脖子的水,她往后舒適的靠在他的懷中,用力的呼吸了幾口他身上的清晰氣息,嬌笑,“先去擦頭發啦,甩我一身的水。”
“不擦,你在看什么?”袁桀夜故意甩了甩頭發,在她的頸窩處狠狠的磨蹭了幾下,微微抬起頭準備往下看。
南淺轉身一把蒙住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慌亂,“沒看什么,走,我去給你擦頭發。”她發誓她不是故意看的,只是無意間掃到的,要是被這個男人發現她看人家接吻,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袁桀夜自然察覺到南淺眼中的慌張,他身子靈活的一閃,輕而易舉的越到她的前頭,趁她不設防又立馬拉下她的手,南淺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袁桀夜已經看到了,并且偏頭戲謔的打量著她,她只覺得他看到的地方像是起火一樣,灼燙無比。
“怎么看人家接吻都看得這么入迷。”他故意咬重了某些字眼,拉長了尾音,帥得天怒人怨的俊臉帶著一股痞氣。
“沒有的事情。”她狡辯,對上他洞察一切的眼睛只覺得無地自容。
“這種事情我們可以真人表演,沒必要去看其他人。”
他說罷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把她抵在了窗臺上,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而來,他的吻很輕很柔,從唇上一點點移動脖頸處,她被迫仰著頭,雙手插進他濕潤的短發中。
南淺發現這樣的吻也能讓人陶醉,身子的在他的吻中一點點發軟,眩暈的厲害,眼中只有漫天的繁星。
南淺以為袁桀夜會做出什么,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眼中的*,可是他只是抱著她,緊緊的抱著她,直到平復了呼吸才放開。
“走了,我們時間不多了呢,要去趕飛機了。”
他低低的笑,拍了拍她的小臉,她才反應過來,抬眸迷茫的看著他,“這么急,現在就要走了嗎?”她以為要睡一晚才回去的,現在都快要凌晨了。
“沒事,我們可以到飛機上休息。”
“哦。”南淺也知道袁家那樣的公司事情肯定很多,他能陪她出來10天已經是極限,沒有再多想,乖乖的跟著袁桀夜去了機場。
可登機的時候她睜大了眼睛,這不是回s市的飛機,而是去拉斯維加斯。
“我們不回s市嗎?”
“暫時不回,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呢。”袁桀夜嘴角噙著笑。
“我們去做什么?”
男人突然一本正經的捧著她的臉,靜默的看著她,唇邊始終攜著一抹瀲滟的笑意,“淺淺,我門去領證吧。”
南淺的心跳瞬間加快,因為跳得太快她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她瞪大眼看著袁桀夜,這個男人剛剛在說什么?領證?
沒有人知道這兩個在她的心中代表著什么含義,這么長的時間以來她的身份一直都很尷尬,這種尷尬每天撓心撓肺撓得她難受,雖然她一直對外人宣稱這男人是她的丈夫,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底氣是不足的。
他們彼此相愛又怎么樣,法律上根本不會承認他們的關系,他們有夫妻之實,但是始終少了那么一張紙,一張可以光明正大證明她身份的紙,一旦有人拿這點說事,她連腰板都無法抬起。
是她在幻聽嗎?這個男人真的在對她說要去領證嗎?可是他不是已經和林奚扯過一次證了嗎?至今其中一個紅本子還在她的手中。
“桀夜,你剛剛對說什么?你可不可以再說一遍?”她哆嗦著唇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