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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務要聚餐,根據何玉玨透出來的說法是,“聽說杭州分公司出了問題,曲總一直在杭州,這邊檢查都快完了,曲總也沒空過來露個面。”
宇文姿回頭,“杭州出了事情,和咱們有甚么關系?”
年輕的小伙子仰頭一笑,生出幾分書生意氣,他手一抬,“這你就不知道了,咱們分公司前任老總也姓曲,名字你知道嗎?”
宇文姿手頭就有過去的資料,她低頭一看,“曲瀟湘?”
天吶
!宇文姿心寬,她日日見到舊日老總的名鑒和私章,枉她還以為曲湘墨就是舊時分公司老總,只是如今挪了地方,上去總公司分管財務。
兩位曲總,根本不是一個人。宇文姿拍拍心口,“他們是什么關系?父子還是兄弟?”
何玉玨抿嘴一笑,“錯啦!”
“錯了?他們沒關系?”這么有緣分的姓名,當真是奇緣。
高層的八卦總是比其他新聞有看點,何玉玨將手中的筆一放,似要大說特說的樣子,宇文姿手里拿個文件,把椅子拉過去,裝作討論工作,“他們什么關系?”
何玉玨低頭,小聲道:“曲湘墨是男的,曲瀟湘是女的,他們怎么會是父子或兄弟?”
“曲瀟湘是女的?”宇文姿愕然,鮮少見到某公司的一把手是個女人。
“是女人,你知道她是誰嗎?”何玉玨笑一笑,笑得有些曖昧,“她是溫總的老婆。”
宇文姿腦子簡直拐不過彎兒來,“哪個溫總?”
財務與其他內勤都相隔,這個特殊部門有個半透明的單獨的小空間,隔著磨砂玻璃,何玉玨用筆指著那頭的老總辦公室,“就里頭的溫總。”
上頭檢查期間,分公司將老總馮許堂的辦公室臨時撥給溫疏桐使用,恰逢馮總去馬爾代夫休年假,這么一安排,倒也省去了溫馮二位老總的尷尬。
宇文姿瞧過去,心中一動,“曲瀟湘是溫疏桐的老婆?”
何玉玨補充,“曲湘墨是他的小舅子。”
“那杭州分公司老總是誰,曲總在那里發現了什么問題。”
答曰:“杭州分公司老總就是曲瀟湘啊!”
撲朔迷離,這般撲朔迷離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宇文姿整理信息,“那就是說,曲湘墨曲總在杭州檢查他姐姐?那溫總呢,杭州出了問題,他怎么不去?”
何玉玨也不知打哪兒聽來的私隱,“我跟你說,溫總和他老婆不和,這次帶人突擊檢查,就是想把杭州的老總給換了。”
溫疏桐拿曲湘墨當槍使,紅纓一抖,對準的人是自家老婆。
宇文姿被這錯節盤根的信息繞昏了頭,她不明所以,“所以小曲總就去找他姐姐的麻煩了?”
“我聽昭姐說過一次,說大曲總在咱們公司做老總的時候,溫總就不喜歡,曲總說要拼事業,他們夫妻兩地分離,一直都沒生孩子。”何玉玨認為溫疏桐是想逼曲瀟湘回歸家庭。
事實是不是如此,誰又知道呢。宇文姿逐漸開始理解一個女人的事業心,曲瀟湘本就是風暴科技太子女,未嫁時就已經品嘗過權利滋味,這樣的女人如何甘心在一個小家庭里相夫教子。若想深一層,還不知她與溫疏桐的婚姻是否你情我愿郎情妾意。
各人有各人的婚姻模式,夫妻關系難以破解,宇文姿回到正題,“杭州分公司怎么了?”
“去年溫總去杭州分公司視察,然后曲總辦了個接風宴,聽說那頓飯花了三萬多,后來杭州申請報銷,報了整整八萬塊
。”何玉玨笑,“也太難看了,他們夫妻吃個飯不能算私賬嗎,還要貪公司這點錢。再說了,公司不也是他們自己家的嘛。”
不錯,曲瀟湘吃相很狼,可溫疏桐也不弱,明明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這一次還單單揪出來大書特書。若是鬧嚴重了,大抵會在他老婆的職業生涯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丑陋痕跡。
劉昭進來了,宇文姿和何玉玨開始說工作,劉昭拍拍手,“晚上聚個餐,早半個小時下班。”
飯局不遠,就在公司臨近的一間海鮮酒家,一樓陳列著各種龍精虎猛的魚蝦蟹鱉,宇文姿下班穿得隨意,她套了一件玫瑰紅的長毛衣外套,那頭劉昭笑一句,“阿姿,今日穿得倒像個新娘子。”
回頭一看,赴飯局的同事都規規整整,還有穿著絲襪包裙高跟鞋的,只是外頭套一件西裝,唯有宇文姿,腳上換了懶人平底鞋,身上紅毛衣,看著跟來串場子一般。
已經有人招呼,“二樓包廂,大家跟上。”
宇文姿低頭要上樓梯,溫疏桐不期說一句:“阿姿,你喜歡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