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個鏟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徹頓白聞言大驚,忙把姜云拉到自己身后,連連搖頭道:“大師傅開恩,他好歹是孩子的生父,如何殺得?”
“你要保他?”老者瞇起雙眼,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危險感。
吞了吞唾沫,徹頓白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一陣讓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老者長長舒了口氣。“既然如此,看在你的面上,我便退一步。一會我會下令,除了你和樓曼之外,你的屋子嚴禁任何人踏入半步,窺視一眼,否則殺無赦。至于這個男人,你就將他好好藏著。回周國是別想了,他此生絕對不準走出這個屋子半步,否則我會第一時間殺掉他。”
一輩子不能走出這間屋子?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無期徒刑?真個豈有此理,姜云聞言不由大怒,正要與這老家伙說道說道,不想徹頓白已搶先一步替他應了下來。“多謝大師傅開恩,我會看好他,絕不會讓他出這個屋子的。”
“恩,你好自為之吧。”說完,老頭轉身朝門外走去。“我才出關,還有不少事需立刻處理,回頭再來找你。”
----------------------
老頭走了,當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聽見外屋傳來的關門聲后,徹頓白仿佛虛脫了一般晃了晃,險些跌坐在地。幸好姜云眼疾手快,將她扶到床邊坐下。“你還好吧?”
“我沒事。”徹頓白露出一抹苦笑。“對不起,此番是我害了你,恐怕你今后,真的不能走了。”
“我去,你這話就是想反悔的意思了?”姜云不滿道。
搖了搖頭,徹頓白回道:“方才的話你都聽見了,這次不是我不讓你走,而是大師傅的命令,他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包括我這個大汗在內。”
“對了,你還沒說呢,這老家伙究竟是誰啊?”
徹頓白長長舒了口氣,道:“赫連博。”
“誰啊?很有名么?”
“你不知道?”徹頓白有些不敢置信,瞪大眼睛道:“我匈奴薩滿教的巫王,你沒聽說過?”
薩滿教巫王?那又怎么樣?姜云翻了個白眼,顯然沒把這當一回事。他姜云還是夷州祖神教的圣王呢,也沒見你們匈奴人跟他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地行個禮啊。不是一個地界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姜云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不過此時他也明白,似乎是遇上了一些麻煩。
“真不能走了?”姜云還抱有一線希望。
搖了搖頭,徹頓白道:“除非大師傅允許你離開,否則你也聽說了,只要走出這屋子的大門,你眨眼之間就會被他殺掉。大師傅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我不能讓你冒險,平白送死。”
“那可怎么辦啊。”姜云急了。“我這真有事得解決,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你逼我也沒用啊。”徹頓白心中煩躁,不耐地吼了回去。“行了,你先在這待著,回頭等大師傅空下來,我再找他去商量商量,若是他能改變主意,你就能走。否則。。。只怕真的一輩子都得住這了。”
情況不容樂觀,甚至可以說非常糟糕。入夜之前,徹頓白特地去尋赫連博,希望一番軟磨硬泡能讓他回心轉意,不想又碰了一鼻子灰。老家伙似乎根本沒把匈奴可汗放在眼里,全然就是教育自家孩子的態度,說起話來甚至都不帶拐彎的,很直,也很傷人。
目的沒達成,反而還受了不少委屈,徹頓白無奈之下只得暫且熄了這份心思,乖乖回去了。
第二日,她沒敢再去,給姜云開解了一陣,又處理了一些瑣事。到了第三日,她再次鼓起勇氣前往,不想此番被罵得更狠。姜云都不帶問的,瞧她回來時憋著嘴,一副忍著淚花的模樣,就知事又黃了。
這下姜云不干了!還給那老東西臉了?可氣憤歸氣憤,眼下怎么辦是個問題。留在這里沒關系,但一輩子留這就萬萬不行。要不傳個信回去,通知羅天,來個遠征漠北?橫豎凌云閣都闖了,還怕一個區區薩滿教?
想著想著,他又打消了這個主意。不成,太危險了。
凌云山地處京城附近,那里的地形和路線姜云都很熟悉,闖凌云閣的風險只局限在救人的過程中,只要順利跑下山,天南地北可以任他逃竄,誰都甭想追上他。可圖錫呢?這里可是漠北匈奴的腹地,即便僥幸逃了出去,四面八方都是匈奴的勢力范圍,想成功跑回大周的可能不大。
何況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姜云對巫術的忌憚很大。同樣是超越世俗的力量,武宗的手段至少還能用武學去解釋,充其量加入了一些仙俠的成分,可姜云親眼所見的巫術,就實打實地在玄幻的范圍之內了,根本找不到邏輯支持。人對于未知總是充滿了恐懼,姜云也不例外,巫術能救人于無形,自然也能殺人于無形,防不勝防,如何與其爭斗?
貿然開戰,只怕一個不慎就會著了對方的道,兩眼一抹黑的架姜云是不會打的,那是找死。
究竟怎么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