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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謝辰宇第一次踏進(jìn)牢房,他坐在玻璃墻的一邊,看著魏延霆穿著囚犯的衣服緩緩走來,在玻璃墻的另一邊坐下。兩人拿起話筒,魏延霆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謝辰宇,我小看你了。”
“你作過什么惡,就要吃什么果,天經(jīng)地義!”
“真沒想到,你竟然利用了傻不拉幾的沈舒云。”
“你和她在一起不也是要利用她?”
魏延霆淡淡一笑:“那她還真可憐,我利用她,你利用她,她老爸也利用她。”
謝辰宇眼一緊,凝視他。
魏延霆舔舔唇:“你難道不奇怪為什么你的沈叔叔不反對我和他小女兒在一起?”
謝辰宇的眉頭緊鎖,難道沈叔叔有把柄握在他手里?
“魏家有一門最賺錢的生意一直是和沈明翰合作,但兩年前自從我爸把這門生意交給我大哥后,我大哥就要想法子把沈明翰踢走。于是我向沈明翰提議我和他聯(lián)手把我大哥踢走,由我坐上掌管的位置,魏沈兩家的合作就能一如既往。當(dāng)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要把沈舒云納入我的后宮。”
謝辰宇冷冷吐出:“你認(rèn)為我會相信你的胡扯?”
“我老實(shí)說了吧,林輝是我爸找來在你爸的賽車上下手的,不過林輝也說了,如果只是他一人下手,你爸不會撞車。我爸根本沒想要你爸的命,只是想你爸輸。關(guān)鍵是第二個人。”
“第二個人是誰?”
“第二個人是誰不重要,第二個人是誰找來的才是重點(diǎn)。”
謝辰宇的腦子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喉嚨突然哽住了。
魏延霆俯身向前,隔著玻璃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你為什么不問沈明翰和魏家一直合作的生意是什么?肖景天查了那么久都查不出來,可見真正的高手是你的沈叔叔。”
謝辰宇的手猛地抽緊:“你以為我會信嗎?”
魏延霆聳肩:“你很快就會收到一封郵件,看了你就知道我的話可不可信。”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魏延霆哈哈大笑:“為什么?還不簡單嗎?以德報怨,讓你知道真相啊,哈利路亞!”
謝辰宇冷冷地盯著他,看著他的笑意一點(diǎn)點(diǎn)收斂。
魏延霆眼里慢慢浮出了真實(shí)的恨和怒:“你以為把我關(guān)進(jìn)牢里你就贏了?哼,真正的輸家是你!你和你爸一直只是沈明翰的棋子,你卻以為他把你爸當(dāng)兄弟,把你當(dāng)兒子。真是可悲!”
“你胡說!”謝辰宇怒吼,雙手“砰”地打在玻璃上,旁邊的守衛(wèi)立即前來把他拉住:“先生,這是違規(guī)行為,你的探訪立即結(jié)束。”
魏延霆直視他,眼里揚(yáng)起殘酷的笑意,舉起兩根手指,用唇語說出:“沈明翰!”
第二個人是沈明翰!
謝辰宇離開監(jiān)獄,腦子卻在魏延霆的話里激蕩。沈叔叔?怎么可能是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的沈叔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站在監(jiān)獄門口,正午的陽光刺得他目眩難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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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辰宇回到文若菲家的別墅已經(jīng)是夜深了,他看見她坐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走去:“怎么還不睡?我不是說了會晚回來?”
文若菲拉住他的手:“我覺得你見完魏延霆后,語氣不大對。”
謝辰宇吻了吻她的唇:“這你也能聽出來?”
“當(dāng)然,你的一根毛不對我也感覺出來。”
謝辰宇低笑:“那我出軌的難度很高啊。”
文若菲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環(huán)抱他的脖子:“是不是魏延霆說了很難聽的話讓你心情不好了?”
謝辰宇一陣悵然:“沒什么,就是,有點(diǎn)累。”
他離開了監(jiān)獄,漫無目的地開車,久久平復(fù)不了纏繞心頭的懼怕。
沈明翰,自從爸爸去世后,他就父親一樣存在著,無論是生活還是賽車都給他精神和財力上的支持,十幾年來,一如既往。
怎么可能會是他?
“叮”手機(jī)收到一封郵件,匿名人的eail,主題是“沈明翰”。謝辰宇的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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