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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琳說完,轉身望著外面天空無奈的又搖搖頭,“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我也很喜歡他,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離開了他,那個時候我一個人在外面,我帶著他的孩子,雖然我不愁吃不愁穿,但我很痛苦,因為沒有他,我的世界都是黯淡無光的。
年輕女孩子對他會有的迷戀,我到現在,也許都還會有,他是我的人,就算拼了命的,我也要把他留在我身邊,任何人都搶不走,除非他不再愛我。”
幼琳雙手按在欄桿上,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唇角微微揚起,眼中一片平靜,她對姚萌萌說,“你走吧,真的,別再打擾我們,我會很感激你的。”
幼琳是那么自私的女人啊,自私到,不愿意和任何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好,但誰又規定這種自私是不被允許的呢?
她比任何人都要痛苦過,都要艱難過,如今,她握在手里的霍澤南給予的歲月靜好,都是用自己的痛苦換來的,幼琳想,她這輩子都要這么自私下去,不要任何女人接近自己的丈夫。
……
……
霍澤南是兩點四十回來的,比和幼琳約好的時間晚了四十分鐘。
他來幼琳部門找幼琳的時候,臉那么紅,一看就是喝了酒。
財務部的人和幼琳都很熟了,偶爾還會和幼琳開兩句玩笑,但董事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啊,董事長一來,全部都起立了。
今天董事長心情比較好,笑著讓大家坐,然后走到幼琳位置后面,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俯身看她的電腦,“還有多久才完?”?幼琳回頭望著他笑,“我隨時可以走,不是在等你嗎。”
夫妻二人相視而笑,對辦公室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在秀恩愛撒狗糧啊,林經理也忍不住笑了,在那頭咳咳兩聲,叫霍澤南,“董事長,您要和幼琳談情說愛就回去好不好,咱們部門那么多單身狗,您這樣就不厚道了啊。”
幼琳臉上有點發熱,辦公室哄堂大笑。
霍澤南一個男人,臉皮自然要厚得多,站直了身子,一手拿起幼琳的包,隔著大大的辦公室跟林經理對望,“你嘴這么賤,當心我扣你半年獎!”
林經理慌了,趕緊從位置里走出來討好某人,“別啊,董事長您別啊……”
某人哪里會理他,摟著幼琳出了辦公室。
兩個人去醫院看溫明珠,去的路上,是幼琳開的車。
幼琳覺得霍澤南這個人就是屢教不改,大白天喝那么多酒,弄的整個車里都是酒味。
每次說他,他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讓她心里有氣又心軟發不出來。
去醫院的路上幼琳又說了他幾句,他一般就是手搭在她腿上,不吭聲,由著她說。
霍澤南閉目養神,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許磬那老流/氓在他面前說的那句:女人能不啰嗦嗎,他媽的女人都長了兩張嘴啊。
很快就到了醫院。
幼琳倒車倒得不好,霍澤南先下車去,站在一旁指揮:“噯,噯,對,這邊一點……噯對……”
等幼琳停好車,拎著包下來,霍澤南摟著她一同進了電梯。
這電梯是鏡面的,霍澤南望著對面就能看見幼琳最近略顯清瘦的臉,再往下看去,就看見她尚未隆起來的肚子。
幼琳最近老吐,吃的都吐出來了,那天產檢稱體重瘦了好幾斤,霍澤南當時就皺眉了。
霍澤南摸摸幼琳的肚子,幼琳笑他,“你干嘛?”
“我在算時間,不知道雙胞胎什么時候才在他們媽肚子里打滾?”
“你還是別惦記他們打滾吧好嗎!”
幼琳想起懷著小遠和錦年的時候,有胎動之后她都很辛苦,那時候才一個孩子,現在可是雙胞胎啊,要是倆小家伙還是這么鬧騰,她覺得自己這小身板鐵定是承受不住的。
“但我還是想看他們拿腦袋或者屁股來頂他們媽媽的肚皮。”
“……”
“哦,幼琳,兩個小家伙把你的肚皮撐破了怎么辦?”
“……”
夫妻二人一路牽著手到病房,霍澤南喝了酒,話特別多,幼琳偶爾搭理他,偶爾理都懶得理他。
兩個人到病房的時候,愷悅正在給溫明珠喂溫水。
愷悅拿著杯子,溫明珠握著女兒的手,女兒這么喂她喝水,就像那時候生病老陸照顧她一樣,溫明珠覺得心里特別溫暖。
溫明珠還是會經常想起老陸,一想起來,總會視線模糊,老陸走得這么早,一兒一女都還沒成家呢,他在那邊,他能看得見以后兒子和女兒過得幸福開心么?
溫明珠有時候會想,可能老陸還是能看見的,老陸也許根本就沒走遠,他一直都陪在他們身邊。
霍澤南和幼琳從外面進來,剛好聽愷悅在對母親說“媽,等會兒我大哥大嫂來了,我就先走,我去諶子慎公司接他,把他帶過來給您瞧瞧”。
霍澤南一聽就樂了,人已經走到了床前,放開幼琳的手雙手搭在胯上,“喲,岳母大人要見女婿了?”
溫明珠笑著伸手握住霍澤南的手,但眼睛是看著幼琳的,親熱的叫兒媳婦兒,“幼琳,你也來了?”
幼琳站在婆婆床前,“嗯,媽,我和澤南過來陪陪您。”
溫明珠很高興,又伸手去拉幼琳的手,“媽生個病,你們都來陪媽,看來這病還生得值了。”
愷悅一聽就不樂意了,垮著臉說,“媽,你在胡說什么啊。”
溫明珠回看女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媽開個玩笑嘛。”
愷悅看了下時間,已經三點半了,她想早點去諶子慎公司。
“那,大哥,嫂子,我就先走了,麻煩你們在這兒照顧一下媽,我很快回來。”
愷悅拎著包上前抱了抱霍澤南,跟自己大哥撒了個嬌,臨走時,霍澤南送她到門口,對她說,“都是大人了,跟人相處,以后別任性。”
愷悅知道他說的是諶子慎,她笑著點點頭,“知道了大哥,我不任性。他對我特別好,亦師亦友亦長者,跟著他我還能學到不少呢。”
霍澤南摸摸這孩子的腦袋,而后揮揮手,“一大早就來了,去他辦公室休息一會兒,媽這兒有我和你嫂子。”
“嗯,好。”
愷悅轉身走了,霍澤南看著她走到電梯口才回身進屋。
愷悅剛剛對他說的那句“他對我特別好,亦師亦友亦長者”,讓他展露笑顏。
霍澤南一直都知道那是個怎么樣的人,愷悅跟他,怎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