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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飯時間,幼琳忙完手里的事情,去樓上找霍澤南一起用餐。首發(fā)哦親
幼琳走到秘書處,隨口問了一句,“你們董事長在么?”
小秘書立馬站得端端正正,“太太,董事長在和合作商談項目呢。”
幼琳在原地停下腳步,下意識往霍澤南辦公室那頭看了一眼,又問,“那一會兒是不是要和那些人一起吃飯呀?”
“對啊,已經(jīng)在酒店定了包廂了。醢”
“好吧,我白跑一趟。”
幼琳笑著轉(zhuǎn)身走向電梯,看來今天中午還得自己一個人吃飯吶。
先前財務(wù)部的同事aa制去新開的烤肉店,問幼琳去不去,幼琳想著最近有點上火就沒去。這會兒幼琳只得拿了飯卡去員工餐廳隨便吃一頓了緹。
其實她沒什么胃口,最近孕吐,吃不了油膩的東西,單位了肚子里那兩個,多多少少還是得吃點。
幼琳去了食堂,認識她的人都跟她打招呼,都知道這是董事長夫人,是他們的老板娘,對她很是照顧。
幼琳點了個白油豆腐,糖醋白菜,想吃肉,又覺得一會兒吃了又吐好可惜,就比較糾結(jié)。
食堂大媽給她舀了一勺素丸子,笑著對她說,“嘗嘗這個,今天的新菜色。”
幼琳端著餐盤找了個地方坐下,員工餐廳很寬敞,也很干凈,環(huán)境比較優(yōu)雅,大公司在硬件方面還是做得比較好的。
幼琳剛坐下來準備吃飯,手機就有消息進來。
是霍澤南發(fā)過來的:聽秘書說你來找過我?
幼琳回:看見有客人在,我就走了。
片刻后,霍澤南又回過來:你在哪里,要不要一起吃飯?
幼琳回:不了,你們談生意呢,我就在食堂解決一頓。
霍澤南:那你好好吃飯,兩點鐘我回來接你去醫(yī)院看媽。
幼琳:好。
收好手機,幼琳埋頭吃飯。
坐她對面不遠處那桌的幾個年輕小姑娘在那里悄悄議論:“老板娘皮膚好好,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三十幾歲了吧,那臉蛋兒保養(yǎng)得那么水嫩,跟小姑娘似的。”
“那可不,聽說董事長可疼老板娘了,老板娘想做什么都依著她,這樣的老公上哪兒找啊,關(guān)鍵是那么有錢,還長那么帥!”
“是啊,他們家小少爺和小公主也真是顏值擔當,一家人基因不得了啊!”
那些小姑娘在那頭繼續(xù)聊,幼琳倒是沒聽見,邊吃飯邊看手機。
此時,端著餐盤從那頭過來的姚萌萌,將那些話都聽進了耳朵,可想而知是有多嫉妒。
今天早上開會,霍澤南已經(jīng)安排了她的工作,下個星期就要隨項目組去風景區(qū),這個消息對姚萌萌而言猶如當頭一棒,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霍澤南竟然會把她外派去那么遠的地方,并且還是鳥不拉屎的郊外!
姚萌萌在幼琳對面坐下來,隨著一道陰影打下來,幼琳緩緩抬起頭。
姚萌萌的視線落在幼琳的餐盤里,幼琳吃得簡單清淡,和員工不分你我,一點都沒有老板娘的架子,但這樣的幼琳,更讓她討厭。
幼琳嘴里細嚼慢咽,看著姚萌萌,不明白她眼中的憤怒因何而起,連帶著還有一些更為復(fù)雜的眼神,幼琳不是很懂。
姚萌萌先開口,冷笑著問幼琳,“你倒是不挑食,我以為你錦衣玉食慣了吃不了這種粗茶淡飯……而且還懷著龍種呢。”
幼琳算是看出來了,此人來者不善。
幼琳怔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姚小姐,你有話直說,我習慣粗茶淡飯,但不習慣拐彎抹角。”
姚萌萌咬著唇,直直盯著幼琳,沒吭聲。
幼琳看了她許久,覺得這人不好交流,這飯也不打算吃了,想立馬走。
就在幼琳要站起來的時候,姚萌萌一下拉住她,又把她拉回了位置上,“你坐好,我有話要說。”
幼琳蹙著眉,一言不發(fā)的注視著眼前這個渾身似是長滿刺的女孩兒,過了好久才聽她哽咽著聲音開口,“我很喜歡他。”
“姚小姐,這話你可以不和我說。”
“可我想說,就想跟你說!”
姚萌萌眼睛都紅了,一雙大眼睛布滿水汽,她這個樣子對著幼琳,幼琳心有點軟,覺得她可憐,但她說的那些話實在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能說出來的,“幾年前我在他部隊宿舍見過你,那個時候我就不該讓,我就該死皮賴臉纏著他,我……”
“可他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纏著他有意思嗎?”
幼琳嘆了口氣,遞了張紙給姚萌萌,掃了一眼周圍,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我們找個地方說,這兒人多。”
姚萌萌也往四周看了一下,確實人挺多的,而且因為是和董事長夫人在一起,好多人的目光都注意著這邊。
幼琳起身,先走一步,姚萌萌跟在她身后,兩個人去了沒有人的地方。
姚萌萌個子比較高,還穿著高跟鞋,她在幼琳身后足足高了幼琳一個頭,幼琳顯得那么嬌小玲瓏。
其實姚萌萌并不是真的討厭幼琳,可能男人都該喜歡她這樣的,溫柔,又漂亮,身材還好,三十幾歲了跟二十幾歲沒區(qū)別,頭發(fā)扎成馬尾,清爽干凈,妝也化得不濃,一副清純勁兒,但這樣的女人,總讓姚萌萌覺得她很心機婊。
不管幼琳是不是很有心機吧,人家才是堂堂正正的霍澤南的老婆,可她什么都不是,只能算一個不要臉的硬要倒貼都沒人要的傻丫頭——姚萌萌越想越難受,眼淚簌簌往下落。
幼琳又遞了張紙給她,小聲嘆口氣,“別這樣,別人看了該以為我欺負你了。”
“派我去那種地方,就是為了讓我和他見不著面吧,你們真狠,荒郊野外的……”
姚萌萌邊擦眼淚邊說幼琳,“是不是你跟他吹的耳邊風?是不是覺得這樣做我就會知難而退?”
幼琳搖搖頭,“公司的安排我管不著,但你一個有知識有文化也有見識的女孩子,如果執(zhí)意要在一件事情上鉆牛角尖,這只會害了你自己。”
姚萌萌低著眼瞼,一個勁兒的落淚,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覺得自己此刻很狼狽。
見她不說話,幼琳又道,“他都結(jié)婚了,而且有家庭有老婆也有孩子,他在外面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樣糾纏他,不僅你自己會難堪,也會給他惹很多麻煩——姚小姐,你家里好些人在外面都是有聲望的,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會令那些小道記者鉆空子,隨便寫一寫就可以把霍澤南的名聲寫得很壞,你愿意看到事情變成那樣嗎?”
“我不知道你這樣呆在他身邊是圖什么,除非我和他離婚吧,不然你怎么都不可能做他的女人啊,但我和他也沒有感情危機,我們倆離不了婚的。”
“再說我們家那么多孩子,我和他就算感情不好也不可能離婚的,所以你真的是在為難自己,明明就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你還在勉強什么?姚小姐,我要是你,我一定會訂最快的航班離開這里,然后再也不見他。”
“可能你會覺得我這樣說很自私,但沒辦法,他是我丈夫,我真是不希望你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因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會徹底收起你對他的愛慕,亦或是迷戀……不管什么都好,只要你對他還有這之類的想法,你就不該再靠近他半步,就當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你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