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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
愷悅在哭,哭得很傷心,諶子慎有點(diǎn)被嚇到,愷悅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哭到抽泣不止過。
“我在公司。”諶子慎告訴她。
“我馬上過來找你。”
那天上午,諶子慎提早結(jié)束了會議,會議剩下的內(nèi)容移到明日再繼續(xù)。
原本只加班周六,現(xiàn)在搞得周日都要加班,下屬們都很無奈,不知道老板遇到了什么急事。
半個小時后,公司高層都離開了,諶子慎在辦公室等愷悅。
大約到了十一點(diǎn)鐘,諶子慎聽見外面有女人的腳步聲,是高跟鞋接觸地面的聲音,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
愷悅從外面將辦公室門推開,見了他,什么話都不需要說,只管跑過去將他抱住。
“怎么了?”
男人佇立在原地,沒拿煙的那只手撫著她的腦袋,語氣溫和寵溺,一低頭,薄唇貼在了她的發(fā)頂。
“我媽讓我走。”
“我媽說,讓我走了就別再回去,她當(dāng)沒有我這個女兒。”
“可她是我媽媽啊,我很愛她,就像愛著爸爸一樣。”
“為什么媽媽就是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呢!”
愷悅緊緊抱著諶子慎,哭得整個人都在抖,眼淚落進(jìn)了男人的衣領(lǐng),男人脖子里濕了一片。
“好了好了,別哭,沒事的,都會過去的。”
諶子慎扔掉了煙頭,手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哄她,“不就因為我年紀(jì)大么,不就因為我和幼琳結(jié)過婚么,放心,我會說服她,等時機(jī)成熟,我跟你回去見她,你看行不行?”
愷悅在他的懷里抬起頭來,看著他好久,才猶豫著開口,“諶子慎,如果不只是因為這些原因呢,如果我媽不允許我們倆在一起,是因為我爸的死呢?”
“……”
諶子慎一頭霧水,很明顯不大明白愷悅在說什么。
愷悅漸漸松開了他,低下了頭去,帶著哭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對他說,“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到家后,我就跟我爸媽說我有男朋友了,當(dāng)我爸媽知道我男朋友就是你的時候,他們勃然大怒,尤其是我爸,他不同意。然后我和他激烈爭吵,然后我離家去了我的公寓。
我爸整晚失眠,他睡不著,他在自責(zé)他不該罵我,他妥協(xié)了,因為太愛我,所以他妥協(xié)了。
他第二天一早跟我媽說,只要我過得好,只要我未來的日子能幸福,只要我要的男人不是十惡不赦,他就不再過問,不再阻止。
我爸給醋排骨,他開車來找我,想要哄我,想要跟我和好……可是他出車禍了,他當(dāng)場死亡,諶子慎,是我害了我爸,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我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所以我離開你,我一聲不吭就拋棄了你……”
愷悅蹲在地上,捂著臉放聲大哭,“可是我離不開你,我不想離開你,我沒有辦法跟你以外的男人在一起,那太痛苦了!”
諶子慎整個人徹底僵在那里,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緩緩蹲下來。
雙手撈起愷悅,和愷悅一樣,他雙目通紅,嗓子發(fā)啞,他對愷悅說,“那都不是你的錯,不該由你一個人去承擔(dān)。”
“我不想違背媽媽,我試過去相親,試過認(rèn)識別的男人,但是那都沒有用,至少在我清楚自己還在愛著你的時候,我沒有辦法再去看別人。”
愷悅哭著抓住諶子慎的袖子,她對他說,“你知道嗎,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我奮不顧身回來找你,你的眼睛里卻再也沒有我的影子,你的心里也不再有我的位置。”
愷悅抱著諶子慎狠狠的哭,已經(jīng)幾個月了,除了父親剛剛過世那陣子她哭得這么傷心,之后再也沒有這樣過。
不管她平時在諶子慎面前裝得有多若無其事,有多活潑開朗,但心里的傷依舊還在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去為自己撫平。
諶子慎將她摟在懷里,有力的雙臂禁錮著她嬌小的身軀,男人深沉的嗓音似是穿透了她的心臟,他對她說,“以后,我不會再讓你有任何擔(dān)心。”
……
……
諶子慎開車回公寓,愷悅坐在副駕上。
愷悅哭得一對眼睛又紅又腫,怕諶子慎笑話她,一路上都把臉轉(zhuǎn)到一邊,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諶子慎轉(zhuǎn)頭看她,揉了揉她的腦袋,“想吃什么,回去我給你做?”
男人的語氣是那么的溫柔,愷悅對上他墨黑深沉的眼睛,心里很后悔,自己竟然一時沖動,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了。
諶子慎心里一定會有自責(zé),雖然他臉上表現(xiàn)出來只是事不關(guān)己,但愷悅知道,他是那種很能把心事藏在心里的人。
愷悅拉住他的手,眨眨眼,“你做什么我都吃。”
車子經(jīng)過菜市場,諶子慎停了車。
愷悅坐在車?yán)铮R子慎下去買菜。
愷悅之前見過他捋著襯衫袖子去市場挑排骨和蔬菜的場景,這個男人,不管他是在辦公還是私下很居家的樣子,都是那么的迷人。
愷悅看著他下車,然后走進(jìn)了菜市場。
十幾分鐘后,諶子慎拎著一袋子菜和肉回來了,他笑著上了車,對愷悅說,“今天我給你做糖醋排骨。”
愷悅突然就很想哭。
但她忍住了,好歹也要給諶總一個面子,她擠出一抹笑來對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
從菜市場到公寓,只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車子在地下車庫停好之后,愷悅下車前拉住了諶子慎的袖子,“你等下。”?“怎么了?”男人回過頭來。
“我想你親我。”愷悅說。
男人怔了一下,然后便笑了,點(diǎn)點(diǎn)頭,一條腿都已經(jīng)下車了,又再次回到車上來,長臂一伸,摟過愷悅的腦袋就跟她來了個熱吻。
吻得愷悅氣都喘不過來了,一張臉通紅。
完了之后,諶子慎修長的手指撫了撫愷悅嫣紅的唇,笑著問,“怎么樣,滿意嗎?”
愷悅撅了下嘴,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流.氓!”
剛剛和她接吻,諶子慎的手鉆進(jìn)她的衣服摸了她,摸得愷悅都抑制不住申吟了。
愷悅下了車去,男人在車后排拿了一袋子菜,然后鎖了車,走在她身后。
愷悅在電梯里等他,“你快點(diǎn)啊。”
“來了。”
諶子慎疾步走近電梯,望著矮了他一大截的女孩兒笑,伸手牽住她的小手,兩個人站在一起,一起回家,宛如夫妻。
諶子慎在廚房做飯,愷悅便光著腳丫在他身后走來走去。
兩個人在公司待了很久,回來已經(jīng)一點(diǎn)多了,諶子慎肚子早就餓了,愷悅更是餓得老催他。
“還有多久啊諶先生?”
“快了。”
兩分鐘后,某人又探了個腦袋過來,“到底還有多久嘛諶老大!”
“都說了很快!”
又過了五分鐘,某人餓得都沒有力氣了,直接腦袋抵著諶子慎的背,“能不能快點(diǎn)啊諶大叔……”
男人回過頭淡淡看她一眼,“鍋里的飯還沒有好,你又要吃糖醋排骨這種費(fèi)時間的菜色,沒有一個鐘頭你覺得能行嗎?”
“哦。”
某人沒有異議了,兩只小手不安分的從后面伸過來,摸男人的胸肌腹肌,跟著下去就是皮帶扣以下位置了。
諶子慎也沒阻止她,她高興這樣,就讓她這樣。
他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這孩子,知道她就喜歡調(diào).戲他。
“做飯好像很費(fèi)時間……”
愷悅隔著布料摩擦他的身體,嘴里喃喃低語,諶子慎沒聽清她在說什么,也懶得問。
“諶總,先把做飯這個事情放一放好吧?”愷悅大了點(diǎn)聲,抬起頭問他。
“為什么?”
“唔……想跟你那個,怎么辦?”
“……”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諶總你就一點(diǎn)欲/望都沒有嗎?”
愷悅說完,諶子慎放下手里的刀子轉(zhuǎn)過身來,“反正你今晚都是要在我這里睡的,急什么!”
愷悅眼睛一亮,終于咧開嘴笑了,“哦,今晚我可以留在這里呀?”
男人嘴角噙著笑意,跟她臉貼臉的,在她耳邊小聲問,“例假完了沒有?”
愷悅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直笑,仰著頭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呢,都不敢直視他眼睛了,“前天已經(jīng)完了啊。”
諶子慎便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說,“家里沒有那種東西,等下我出去買。”
愷悅親了下他的唇,挽住他的胳膊,“我要和你一起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