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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悅開了門進屋,她拉著諶子慎,就不讓他走。
男人心覺好笑,臉上卻保持著嚴肅冷漠狀。愷悅也不管他是真的嚴肅還是假嚴肅,反正她現在不想要他走。
愷悅這套公寓不大不小,她一個人住是夠了,但是兩個人的話就略顯擁擠。
之前諶子慎來過這兒的,來過幾次,但沒留宿過。
他和愷悅談戀愛,都沒在一起過過夜,上次愷悅在他家里待到那么晚是例外醢。
諶子慎在這件事情上尤其嚴謹和認真,他不是那種隨隨便便都把人家小姑娘給睡了的男人。
不是想或者不想,是有關責任。
諶子慎覺得他對愷悅就是有責任,覺得,想要保護好她,守護好她,他的女孩緹。
“我大姨媽來了,不然今晚會留你住在這里。”
坐在沙發上,愷悅也不老實,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雙手挽著他的胳膊,和他說話的時候下巴擱在他肩上。
諶子慎聽了只是笑笑,抬手拍拍她的小臉蛋兒。
“愷悅今年幾歲?”
“嗯,七月份就26了……”
愷悅說完,把他的臉掰過來,眼睛對著眼睛的瞧著他,“你是不是嫌我小?”
諶子慎又是一笑,搖頭。
愷悅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讓他的大手撫在自己聳立的地方,“年紀雖小,胸卻不小,你喜歡嗎?”
“真有那么愛我?”諶子慎問她,眼里泛著璀璨星光。
“嗯。”
愷悅重重點頭,“很愛很愛。”
于是諶子慎長臂一伸,將她攬在懷里,“不急,慢慢來,我改天得去拜訪一下你母親。”
愷悅低著頭,撅了噘嘴,“可是,我媽媽一定不會給你好臉色……”
諶子慎呵呵笑兩聲,“我給她好臉色就行了唄。”
“你會受委屈。”
“男人受點委屈不足掛齒。”
愷悅沉默了一下,握住他一直大手,唉聲嘆氣的,“哎,我真的好想讓你身心愉悅一下,可惜啊,我血崩!”
諶子慎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得眼角笑紋浮起,捏她的臉蛋道,“別用語言挑逗我,我是不是真的禁/欲到百毒不侵,你試試就知道!”
愷悅親他的嘴角,露出女孩的嬌羞,小聲問他,“如果我今天沒有大姨媽,你是不是就要開葷?”
“……”
“哈哈哈!”
愷悅看著男人略顯難看的一張臉,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然后特別壞的把手伸到他的褲扣下方,摩擦他,“大叔,你的槍多年未擦,會不會生銹啦?”
諶子慎也不生氣,笑著點點頭,給自己點了根煙。
愷悅跪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男人喜怒不露的臉,“真的生銹啦?”
男人瞇眼抽了口煙后,拿煙那只手伸過來掐著她的下巴,“你信不信老子把槍塞你嘴里!”
“……”
“繼續啊,繼續撩啊!”
諶子慎看著愷悅自覺的躲開,起身去了廚房燒水,坐在沙發上長腿舒適的疊在一起,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語氣淡淡的對著愷悅那個方向說,“怎么不撩了?怎么不繼續了?嗯?”
愷悅悶頭燒水,再也不敢去他那兒使壞了。
想想就覺得諶子慎這種四十歲的老男人夠黃夠污,在他面前她還想調戲他?真是不想活了!
……
……
周末,愷悅回了陸家。
溫明珠在花園里和園丁一起修剪花枝,愷悅到家的時候,看見媽媽和園丁師傅有說有笑,心情很好的樣子,愷悅也感到開心。
溫明珠對愷悅時常住在外面是有意見的,就怕她三天兩頭不著家,搞不好那天就又跟諶子慎扯上關系了。
溫明珠不想愷悅跟諶子慎好,她覺得愷悅能找個更好的,從年齡上來看,諶子慎大愷悅太多了,等到愷悅四五十歲的時候,他都老掉牙了,哪里還能照顧愷悅??這只是一個方面。
另一方面,陸德昭那場車禍,溫明珠怎么都要把賬算到他頭上,不說全部,至少也有一半吧。
“愷悅,之前你哥給你介紹的那個葉慕聲,交往得如何了?”
溫明珠走在后花園的石板路上,女兒陪在身旁,微風拂面,在這人間四月天里,是非常愜意的。
愷悅低著頭,走在媽媽身后,一步一步,都在踩著媽媽的影子。
“分手了。”愷悅說。
“什么?”
這才多久呢,溫明珠簡直懷疑這姑娘到底有沒有開始跟人交往,這就分手了,開什么玩笑。
溫明珠停下腳步,愷悅也停下來。
愷悅笑著對媽媽說,“媽,我和他就不合適,我不想耽誤他的時間,還不如,大家做朋友就好了。”
愷悅說完,從媽媽跟前走過,走到了前面去。
溫明珠在原地站了一陣,而后跟上去,“愷悅,你老實跟媽講,你是不是還跟那個姓諶的有聯系?”
愷悅也不隱瞞,“嗯,我還是想和他在一起,我喜歡他,我不想騙自己。”
“愷悅,媽并不同意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可我也知道,要和我共度余生的是我愛的男人,而不是我媽。”
愷悅能對自己母親說這樣的話,溫明珠沒想到,連她自己也沒想到,但說了就是說了,收不回去了,眼下溫明珠有被她這話震驚到,好半晌沒吭聲。
“媽……”
“別碰我!”
愷悅試圖去拉媽媽的袖子,但溫明珠甩開了她,離得她遠遠的,“愷悅,現在是不是不管媽說什么你都不會再聽了?”?“以前霍伯父不同意我大哥和幼琳在一起,您覺得他固執,那現在呢,您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我去找諶子慎,您又不固執嗎?”
“那不一樣!”
溫明珠摁著眉心,沉沉的喘著氣,要被愷悅這丫頭給氣死了。
怎么能一樣呢,要是沒有諶子慎,那老陸就不會出車禍,不會出車禍就不會死,陸家少了一個人,整個家再也回不到過去的溫馨,這都是諶子慎造成的!
溫明珠看著女兒,眼里飽含著淚水,顫抖著聲音對女兒說,“愷悅,你要真的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媽就去死!”
“媽,您別威脅我好嗎?”
愷悅眼睛也紅了,凱悅搖搖頭,嘆了嘆氣,“媽,您不知道,我回頭去找他得花多大的勇氣?我先去招惹他,然后一聲不吭拋棄他,這中間是我在傷害他——如今我回到他身邊,他能既往不咎原諒我,還愿意對我好,您怎么忍心讓我再一次失約與他,離開他?”
“可他害死你爸爸啊……”
“害死我爸的人是我,跟她沒有關系,”
愷悅上前緊緊抱住母親,“求您了,不要再提我爸,不要拿死逼我,媽,離開他我也活不了啊!”
“可我怎么能答應你呢,怎么就能原諒你呢!”
溫明珠哭著,將女兒一點一點推開身邊,她站在那里,和煦的微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發絲,她瞇著眼睛,哽咽著嗓音對愷悅說,“你走吧,別再回來了,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愷悅要上前去,“媽……”
溫明珠朝她見著嗓子吼道,“走!”
…………
…………
廣和頂樓,高層會議室。
諶子慎正端坐于主席位聆聽項目經理做工作報告,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垂眼看了一眼,是愷悅打過來的。
今天是周六,他臨時加班開這個會,但愷悅并不知道,愷悅以為他應該在家里休息。
如果愷悅知道他在開會,一定不會打電話過來打擾他。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
諶子慎起身,拿起手機轉身出了會議室。
走到外面陽臺上,愷悅那邊已經掛斷了,諶子慎給她撥過去,響了兩聲便接通了。
“愷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