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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馨點完后又把菜單遞給了蕭檣:“你看看還要不要再點點什么?”
“不用了,你點這些差不多夠了。大爺,你家有沒有小龍蝦和海螺絲那些海鮮?”應(yīng)季的海鮮必不可少,燒烤的絕配。
“當然了,小伙子可以去后面看看,我這的海鮮都是當天到的,現(xiàn)做現(xiàn)賣,新鮮的很。”老頭接過菜單,對蕭檣說道。
蕭檣欣然同意,帶著林雨馨一起去了后面。海鮮沒等看見,他卻先看見冰箱后面還有架烤爐。林雨馨一溜煙地跑到盆子前,從里面抓出了兩只小龍蝦,她捏著龍蝦的腰身把它們放近,看這兩個小家伙不停地夾著鉗子。
“大爺,我看你也你挺忙的,這有個空著的烤爐,我能不能借著用用,我點的那些東西想自己烤。”蕭檣靈機一動,湊到老頭跟前詢問道。吃燒烤是一種享受,自己動手烤燒烤則是一種樂趣,聽林雨馨說她和父母之前總駕車出去燒烤,這回能借著機會讓她來上手試試也不錯。
老頭把手里一大把肉串依次平碼在烤爐上,嘴巴動了動,回道:“小伙子,這燒烤可不像看著那么簡單,只要把東西放上去等烤熟了就好吃。這什么時候翻個,什么時候撒料可都是有講究的,不是我跟你吹,老頭子我干大排檔可好幾年了,烤東西的手藝那絕對有保證,你就坐那等就好了。”
老頭有兩個烤爐,周末的時候有大學(xué)生來這幫忙,能忙活的過來就駕兩個烤爐,現(xiàn)在沒人幫忙就只駕了一個。不借給蕭檣不是因為他小氣,而是干一行愛一行,老頭見不得別人在他眼前糟蹋肉串。
“大爺,既然你把自己說的這么厲害,那要不要來和我比一比?”蕭檣沒有再費力去與老頭交流,轉(zhuǎn)換了戰(zhàn)術(shù),要挑戰(zhàn)他。
人老了都有點小孩子氣,要不然怎么說老頑童老頑童的呢?老頭被蕭檣這么一問,也起了脾氣,他對身邊那個長得和他有些相像的年輕人說了句什么就放下了手里的動作,對著蕭檣問道:“嗯?看樣子你是想在燒烤上挑戰(zhàn)我了?”
“正是如此。怎么?你不敢接受嗎?”蕭檣挑釁般地說道。激將法永遠是最好的辦法,尤其對男人,說你不行你能同意嗎?
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這么強烈的沖動,他都快忘了。此時面對這個意氣風(fēng)發(fā)二十出頭的少年,他居然莫名地起了強烈的好勝心,是的,他想要戰(zhàn)勝少年。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了。不過既然是挑戰(zhàn),是不是得壓點彩頭才有意思?”
“這個自然。如果我輸了的話,一直到今天結(jié)束,所有來這吃飯的人的賬都由我算。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就讓我用這架烤爐,并請在場的各位每人一杯扎啤怎么樣?”看對方接受了自己的挑戰(zhàn),蕭檣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就怕你不接受呢!
這是一個不對等的賭注,明顯對蕭檣太不利了。如果他輸了的話,傳出去替人免單的消息,那付出的錢財可就不是一點點了。反觀老頭這邊,輸了只要請現(xiàn)在所有的人喝杯啤酒就了事,實在不公平。不過一般人肯輕易地許下如此的賭注,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有絕對的把握!
老頭挑眉,顯然也明白了這點,但他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點頭:“好,既然你對自己這么有信心,那你說說怎么個賭法?”
蕭檣偏頭看了一眼那些裝著食材的盆子,說道:“一人烤二百根肉串,比誰的好吃。這是燒烤里最簡單也是最難的事情,對大家都公平。”
最基本的東西最簡單,同時也是最難掌握的。開燒烤店是肯定要會烤肉串的,但全國開店的那么多,為什么客流量爆棚的只有寥寥數(shù)家,就是因為他們把最基本的功夫練習(xí)到了極致。
“我同意,可是烤這么多也吃不完啊,再說由誰來做這場比賽的裁判呢?”老頭問道。
蕭檣一笑,指向那二十來張桌子:“當然由這些來吃飯的客人!”
(PS作者的話:看到?jīng)_突是不是以為又要打架了?沒想到是沖突烤串吧,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