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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面前人人平等,美食是不分國界的,是不分膚色的,是不分年齡的,是不分性別的,是不分......是不分種族的......從辣條走出國門,毒害無數(shù)老外就能看出來,在華夏受歡迎的東西到了外面也一樣有人捧場。
只有在對待美食上,才存在著真正的公平。
老頭大力地拍了拍手,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些人看來也是老主顧了,聽見聲都回頭看他。老頭走到前面,十分莊重嚴(yán)肅地說道:“各位請先停一停手里的動作,老陳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
原來這老頭姓陳。
靠外桌的一個禿頂男扒了個毛豆塞進(jìn)嘴里,又把肩膀橫在椅背上,口齒不清地說道:“老陳,大家都這么熟了,一周七天,有五天得是在你家這大排檔混的。有啥話就趕緊說吧,別賣關(guān)子。”
“就是啊,沒看正喝酒呢么?”
“老陳你等會說的要不是好消息我們今兒個可不給錢你錢了啊。”
“大家聽我說。”老陳壓了壓手,等安靜下來以后才開口說道:“我馬上要和我身后這位小兄弟比試一下誰烤出來的東西更好吃,在座的各位都是評委。如果我輸了,就請你們每個人喝扎啤,如果我贏了,今天你們吃多少都由這小兄弟算賬。”
一聽這話,那禿頭男差點沒噎住,趕緊灌了口酒。其他人也都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老陳頭的手藝什么樣,不用吃都可以想象,為啥會有這么多回頭客?不就是沖著他的手藝來的?
“陳老頭,你不厚道啊,擺攤好幾年了還欺負(fù)人家年輕人。”
“小伙子,我們這吃的可不少啊,就這還沒點夠呢,你輸了有那么多錢賠嗎?”
“放心吧,無論你烤成什么樣,我們都會吃兩口。”
他們都是喜歡熱鬧的角兒,一聽有人比賽自己要當(dāng)評委,所有人都忙活了起來。清出來幾張桌子擺成一排,又放下幾個小凳,往那正襟危坐的,還真有點像評委的勢頭。要是給他們一人來個轉(zhuǎn)椅,把烤串往身后一放,他們聞哪個香就直接拍燈轉(zhuǎn)身,說句:“!”就更有范了。
陳老頭回身,笑瞇瞇地看著蕭檣:“那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
蕭檣頷首:“沒問題。”
陳老太太端著收拾下來的垃圾走過來,直接給了陳老頭一腳:“都快進(jìn)棺材的人了,跟孩子較什么勁?我可告訴你啊,一會你要敢要孩子的錢我就跟你沒完。”
陳老頭雖然極愛他的老婆,但話都已經(jīng)放出去哪還有收回的道理,他猴急地說道:“那怎么行?這是男人之間的賭注,他敢賭就得敢認(rèn)。小伙子,我說得沒錯吧?”
“沒錯。老大娘你就放心吧,只是請這幾桌喝扎啤而已,要不了我陳大爺多少錢。”蕭檣一笑,也要開始忙活起來。
“哼!我要讓你輸?shù)男姆诜!标惱项^氣得不行,也轉(zhuǎn)頭開始行動。
林雨馨拎著兩只龍蝦跑到蕭檣身前,那兩只龍蝦此時蔫頭巴腦的,估計快被她禍害得差不多了。林雨馨激動地問道:“你和那大爺打賭了?”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這林雨馨。蕭檣輕車熟路地架起烤架,又放上鼓風(fēng)機,聳肩問道:“你不都聽到了嗎,不過看你樣子好像很開心?”
“嗯!”林雨馨一個勁兒地點頭:“有人要請大家喝酒我能不開心嗎?”
原來是這樣!林雨馨聽到自己和人打賭便下意識地認(rèn)為自己會贏。想到這,蕭檣的目光就更柔和了,他邀請道:“要不要一起試試?”
林雨馨直接把那兩只龍蝦扔到了腦后,它們兩個終于解脫了......她雙手合十,開心地說道:“我也可以一起?”
“當(dāng)然。這本來就是為了讓你可以自己動手才這么做的,要不然我和這大爺比這個干什么?”蕭檣蹲在一個絲袋子前面,精挑細(xì)選地從里面夾出了不少木炭放進(jìn)碳格。
一旁的陳老頭正把爐火勾的旺盛,見狀不屑地哼了一下:“木炭就是木炭,能有什么不一樣,還用得著這么選?外行人就是外行人。”
碳已經(jīng)被燒得通紅,陳老頭已經(jīng)那頭已經(jīng)開始了燒烤,蕭檣還是動也不動,反倒是把鼓風(fēng)機開的更大了。
林雨馨一手抓了兩只雞翅,一手抓了兩片面包,手都舉酸了。她問道:“我們什么時候開始烤呀?”
“不急。”蕭檣正在盯著木炭的變化。
“切,不知道怎么辦了吧?用不用我教你?”陳老頭把肉串握住,翻了個個又平碼好。
陳老太太又是一腳過去:“你得老年癡呆了啊?怎么這么多廢話。管好你自己得了。”
過了一會,木炭的外層完全變成了白灰,蕭檣終于動了。你以為是像煉丹一樣引來天地異象的劫難?太天真了。讓林雨馨站到身后,只見蕭檣執(zhí)起扇子直接就是一扇,那些附著的木灰就全都吹了出去,只留下內(nèi)核通紅的碳芯。他飛快地將鼓風(fēng)機又調(diào)小,將數(shù)好的肉串排在上面,對林雨馨說道:“大小姐,現(xiàn)在可以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