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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撞了人想謀殺嗎?”其中一個中年婦女擋在任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尖毫不留情的狠狠掐進任朵的肉里。
薄涼擋開那人,卻不想手上也被那人抓傷了。
薄涼手上刺痛,一把甩開中年婦女的手,卻不想那女人一下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得胳膊肘都擦紅了。
周圍人指指點點,似乎非把事情往大了鬧,一點也不給兩人**的就會,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去車子邊砸窗戶。
腦袋里快速運轉,想著對策,可是卻發現自己毫無辦法。
任朵和薄涼站在那里,被人指指點點,地上躺著那男孩子一直沒有醒來,依舊躺在那里。
而被薄涼‘推倒’的那人,一直坐在地上捶胸頓足的哭著,嘴里大聲罵著薄涼。
薄涼忍無可忍,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裴白的電話,“裴大叔,我和老大被人碰瓷了,快來救場。”
話剛說完,還沒等裴白問明白她發生什么事情了,電話就被那群人搶走,狠狠的仍在了地上,并且還踩上兩腳,“你個臭丫頭,想搬救兵,門也沒有,今天這事,我們就跟你沒完了。”
“你們這是攔路搶劫,有你們這么囂張的嗎?”看著碎成渣渣的手機,任朵也是惱了。
“朵兒,你坐車子里去。”這里人越來越多,薄涼很擔心任朵被牽連,這些人到底是奔著什么來的誰也不知道,她不能冒險。
雖然任朵很不情愿,但薄涼還是硬把她塞回了車子里,至少這樣安全一些。
“我們就欺負你們了怎么著?”黑臉大漢一瞪眼,趾高氣昂的睨著薄涼,也不瞧瞧他是跟誰混的,對付這么個小娘們簡直小意思,“你們幾個去給我把車子砸了,把車上那妞弄下來。”
他們家老大,在M市可是數一數二的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不過這次他帶著一幫兄弟來鬧事,雖然是沒有報備給組織里知道的,但是接私活的兄弟那么多,他為什么不能接。
況且,那女人一出手就是好幾萬,只不過演場戲而已,很容易的事情!
“你們到底要怎么樣?”薄涼急了,有些擔心任朵。
“十萬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孩子,還有癱坐在地上的婦女,黑臉漢子一開口就是天價。
“我呸。”薄涼呸了一口,“十塊錢我都不給你。”
還十萬塊,當他們自己是什么?簡直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臭娘們,我看你欠抽。”黑臉漢子作勢就要打薄涼,卻被她一下子躲開了。
“怎么?碰瓷不成就要來強的?”薄涼忍不住冷哼,這些人擺明了找事。
“明明就是你們撞了人,怎么著想賴賬啊?你們有本事就走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走出這條街不。”黑臉漢子顯得十分囂張,料定了周圍都是自己人,這兩小妞絕對走不出去,也沒膽量走。
薄涼聽著耳邊砸車的聲音,再看到車子里有些無助的任朵,心底的擔心更甚了。
早知道就不該讓任朵回車里,她真該死。
“閃開。”一把拍開
”一把拍開扯住自己衣服的一只手,薄款不客氣的走過去一腳踢在地上男孩子的腿上,“快點給我起來,別裝死,一點傷都沒有裝什么裝?給老娘麻利點爬起來。”裝也不知道裝像點。
可是那男孩子依舊躺在地上,半點反應沒有。
薄涼疑惑了,難道真的撞暈了。
不會呀,她可是親眼看見的,車子根本沒有撞到男孩子,只是撞到了自行車,男孩子摔在地上的時候,她們的車子已經停了。
想到這里,薄涼皺了眉,有了些不耐。
“你這臭娘們怎么回事,我們家孩子都被你撞成這樣了,你還要打要罵的。你有沒有良心,撞了人就想逃,你是不是不想賠錢,昂?說話呀。”黑臉漢子旁邊的另一個中年漢子戳著薄涼的肩,狠狠的罵著。
這一幕恰好被趕過來的溫暖看見,他直接沖過去,一把拎起那人的領子,把他扔了出去。
見到溫暖,薄涼才總算放下心來,差點投入他的懷抱,眷戀一番。
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這邊有了溫暖明顯氣氛變得不一樣,但是另一邊,圍住車子的人并不知道情況,只是想方設法要弄開車子,勢要把任朵拽下來。
終于,有人拿了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在了車窗玻璃上。
任朵嚇壞了,驚聲尖叫,卻于事無補,沒有人能來救她,沒有。
玻璃碎落進車里,外面的人打開了車門,一把將任朵扯了下來。
任朵眼里含著淚,差點哭出來。
被粗魯的扯下來,整個人摔在地上,手指被人狠狠的踩著,腿上也被人踢了兩腳。
好不容易站起來,任朵已經狼狽不堪。
薄涼注意著這邊的狀況,想要來救她,可是顯然力不從心。
人越來越多,二十個三十個,五十個,將任朵團團圍住,有人掐在了她的脖子上,有人掐在她的手臂上。
她好難受,連呼吸都覺得費勁了。
卻不想,下一秒,眼前的人全部散了,她整個人落入了一個寒涼的懷抱。
薄涼抬眸看過去,陽光剛好灑下來,照耀在那人的身上,像天神一般,把她解救于水火之中。
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任朵低低喚了一聲:“裴大叔。”
撲進裴白的懷抱,緊緊摟著他的腰,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任朵埋頭甕聲哭泣了起來。
剛才,她真的好怕,好怕那些人,他們好兇,好嚇人。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也很熟悉,是她最喜歡的那種味道。
“站一邊去。”
冷冷的一句話,便是轉身不再看薄涼一眼。
他現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揍人。
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溫暖和裴白一人解決一半,干凈利落。
那躺在地上的小子更是被裴白直接拎起來,不遠處就是橋,裴白直接把那少年放在橋的護欄邊,他直接就醒了過來,哭著求饒。
裴白把他仍在地上,理也沒理他。
溫暖立在黑臉漢子面前,冷聲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剛接到裴白電話的時候,他簡直嚇壞了。
他知道今天任朵要陪薄涼去見婚慶的人,卻怎么也想不到半路上會出這樣的事情。
是寧少,還是另有他人?
他一定會找出幕后針對薄涼的人。
黑臉漢子死也不說,最后更是惡狠狠的開口威脅,“你們等著,等我回了組織,一定帶兄弟來找你們算賬。”
“你哪個組織的?”
“烈火堂,怕了吧!烈火堂你們知道嗎?你們打了我,我兄弟都會替我報仇的。”哼,黑臉漢子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是忍不住叫囂。
“顧容笙的臉都給你丟光了。”一腳踹在黑臉漢子的臉上,溫暖冷冷的說道。
烈火堂的人,怎么會來對付薄涼?
溫暖斂眉認真思思考起來。
把薄涼送回薄家,吃了晚飯溫暖才離開了,他還要去找人算清楚這筆賬。
薄涼一直觀察著溫暖的臉色,總覺得他有什么事瞞著自己,雖然擔憂卻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讓他路上注意安全。
溫暖離開郊區別墅,車子開上盤山大道,這一段道路上有幾個急彎,地勢十分險峻,是那些飆車黨最愛地方,
剛上盤山道,溫暖就發現被人跟上了,后面四五輛車子從幾個方向出來,速度極快。
油門踩到最底,速度直接上了一百八,車子快速駛離,那幾輛車子也是加了速度,緊追不放。
“我被人跟上了,需要你幫忙。”溫暖撥通了裴白的電話,冷靜的說著,但腳上卻不敢松懈,速度越來越快。
“是什么人?”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我懷疑是下午那伙人來尋仇的,你是不是沒清理干凈。”
裴白皺眉,沒有回答,直接說道,“你在哪里,我來接應你。”
“我從盤山道下來轉上去西街,往飛揚酒吧的方向去,有五輛車子跟著我,應該是二十個人左右,你速度過來,我現在還被夾在盤山道上。”
“好,我知道,等我帶上家伙。”裴白掛了電話,看了眼醉倒在他懷里的任朵,無奈的嘆了聲,美人在懷這么好的機會,都被溫暖那家伙破壞了。
誤交損友,就是這么悲劇。
不再多想,安置
多想,安置好任朵,裴白快速離開。
溫暖還在盤山道上,后面的車子其中兩輛突然提速,幾乎與溫暖的車子并行,但盤山道是雙車道,只能容下兩輛車子并行,但如果對向來車,便是只能讓道。
溫暖看出了兩輛車子的意圖,直接卡在中間行駛,堅決不讓兩車超過他。
如果這兩輛車到了他前面,他就被前后夾擊了,那后果顯而易見。
裴白來的很快,老遠看見溫暖的車子,還有與他并行的另一輛車,裴白一個加速,直接朝著那輛車開去,那架勢完全就是一副同歸于盡的模樣。
那車主明顯看出來裴白的意圖,壓了速度躲開了裴白的車,卻不曾想裴白一個急剎,跟在溫暖的車后就是一個大轉彎,從對向變成了同向,卡進了溫暖和后面那輛車的中間,而在裴白轉彎的時候,一直緊跟在溫暖車子后面的那輛車直接被裴白撞飛出去。
盤山道的旁邊是五六米高的山坡,那輛車子翻出防護欄之后便是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其他車子絲毫不見停頓,依舊緊跟不放。
裴白不耐煩了,直接剎了車,后面那輛避閃不及,撞在裴白的車尾上,速度太快,直接翻了出去。
而裴白見撞上了,便快速離開。
后面的車子都被那輛車攔住了,溫暖和裴白加快速度,駛離盤山道,轉上城市主道。
直到飛揚酒吧,溫暖下了車,見裴白車子完好無損,挑眉,走到他面前,“你這車子,越改越完美了。”
“那是,要不我能去救你嗎?沒這家伙我還不被撞散架了。”他的裝備,哪一樣不好,不過總是被面前這個家伙搶走。
想到溫暖的惡行,裴白不由得哀嚎一聲,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的車鑰匙卻被溫暖一把搶走了,“既然那么好,送我了。”
這輛車看起來低調,卻十分強悍,留給薄涼開剛剛好。
“你這個惡魔。”裴白最后看了自己的愛車一眼,他還沒來及好好跟他的新車培養感情,就被溫暖搶走了。
他絕對是資本家,專門來剝削他。
“你又想喝酒了是吧?要不要我專門替你調制。”把車鑰匙收進口袋,溫暖連威脅都說的那么囂張。
裴白連連擺手,“您趕快請吧!明天我還要去參加你們溫家和薄家的盛大婚禮,可不敢喝的爬也爬不起來。”
“你的酒量我還不清楚,就是我親自給你調幾杯灌下去明天也保管還是清醒的。”
裴白跟在后面嘆氣,他怎么這么衰,老是被他盯上。
他暖大爺調的酒都是要喝死人的。
剛嘆了一聲,見著溫暖又往上走了幾步,他這才回過神來。
他的辦公室里可是藏了個女人的,哪敢讓溫暖上去啊!
再次攔住溫暖,裴白燦爛一笑,笑的分外扭曲,連他自己都覺得,如果再笑兩分鐘,臉上會不會抽筋,“暖爺,我們去一樓坐吧!那里熱鬧。”
“你臉上的笑,丑死了。”溫暖瞇著眸,睨著裴白,眼底滿是探究,看的他差點跪地求饒。
“你就饒了我吧!”裴白哀求,卻不想下一秒,幾步之外的辦公室從里面被推開了。
任朵頭昏腦漲,神智還有點不清楚,踉蹌著走出來,想要離開這里。
裴白見任朵差點上摔倒,連忙小跑兩步,跑過去扶著任朵,然后在溫暖的注視下,忍不住訕笑,蒼白的解釋道:“意外,真的是意外。”小姑奶奶,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非要現在出來不可。
“明天,她就交給你解決了。”睨了一眼任朵,話卻是對裴白說的。
明天上門接近娘的時候,任朵一定會堵著門不放人,交給裴白解決最合適了。
裴白瞬間了然,明白他的意思,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肯定,“我知道了。”
不過他真的確定要這么做嗎?
“**一刻值千金,我先走了。”溫暖說的意味深長,轉身便離開了。
而任朵卻是一腳踩上裴白腳背,然后胳膊肘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滾開,死色狼,放開我。”
掙脫開裴白,任朵揉了揉眼睛,“剛才我怎么好像看到暖大爺了,暖大爺,是你嗎?”
話剛出口,任朵就準備追著溫暖的背影而去,卻不想裴白見她喝得醉醺醺的還能認出溫暖瞬間醋意大發。
摟上她的腰,將她鉗制在懷里,低頭便是狠狠吻上她的唇。
任朵迷迷糊糊喝了很多酒,覺得好渴,當感受上唇上溫潤的觸感時,便是狠狠的汲取。
裴白覺得溫暖說的真對,**一刻確實值千金。
------題外話------
我就想問問,你們番外比較想看誰的?有沒有提意見的,我可以結合大家的意見,來決定番外的走向捏…。(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