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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門暖婚妻色撩人最新章節!
休養了將近一個月,薄涼的身體徹底恢復了,而婚禮的日期也越來越近了。
今天她要跟婚慶的策劃對一下婚禮流程。
因為她喜歡東方傳統文化,所以婚禮是中式的,但為了有宣誓之類的環節,也為了熱鬧氣氛,所以請了婚慶來策劃全程,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
溫暖要去公司處理事情,所以今天只有她一個人,她就叫上任朵陪自己,反正任朵是伴娘,提前熟悉一下也好。
洗漱好,換了衣服,簡單吃了點早餐,薄涼就被任朵毫不留情的拉走了,出門的時候都已經九點半了。
到了約定好的地方,等了好久卻沒見到其他人。
這里是明天他們舉行婚禮的地方,西州花園酒店。
西州是啟西市最大最上檔次最豪華的酒店,設施完善,設備齊全。
酒店很大,進了酒店服務生直接領著他們進了一號大廳。
等了好久,等的任朵都有些不耐煩了,“老大,你們確定越好的時間是十點?這都十點半了,怎么半個人影都沒看到。”他們以為已經來的夠遲了,卻不想對方更遲。
“是十點呀!”薄涼也是忍不住看了好幾次時間,分針已經朝著八快速挪動,可是婚慶的人卻始終沒見到一個。
按道理就算不來十個八個人,也該有兩三個人吧!
這等了快一個小時,半個人影也沒見著。
終于,就在薄涼和任朵耐心耗盡的時候,大門終于被推開了。
只不過服務生的身后,只有一個男人。
任朵終于見著人了,火爆的小脾氣就直接爆發了,“你們怎么做事的?讓我們等了那么久?你們公司人都干什么吃的?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來人沒有說話,視線卻落在了薄涼身上。
寧致遠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薄涼接了電話,便是拉住了一旁發飆的任朵,制止了她的怒火,“小朵兒,是我們弄錯了。”
任朵噤聲,小心翼翼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卻見他眉眼間全是溫和,似乎沒有發火的預兆,看起來也是個好脾氣的人。
“你確定我們弄錯了?難道他不是婚慶的人?不是婚慶的他進來干嘛?”任朵扯了扯薄涼的衣服,嘟囔著問道,還是有些不滿。
等著這么久終于等來個活的,就像是找到了發泄口一般,現在告訴他,發錯脾氣了,那不是打臉嗎?
不過眼前這男人,也忒好脾氣了點,到現在還依舊淺揚著嘴角,絲毫沒有表現出不滿。
而且,真的也太他媽好看了。
刀削斧鑿的五官,線條十分精致,這男人最好看的,是哪一雙眼睛,深不可測,卻總是漾出一片漣漪,看起來溫溫柔柔,但若是細細探究一番,才發現,那波瀾的眸里,盡是道不明的情愫,眼底滿滿的都是情意。
不過這樣一雙桃花眼卻沒有給人輕浮的感覺,然而讓人覺得,如果能被這雙桃花眼的主人看上,應該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任朵無端的指責確實讓他不喜,但素來良好的修養讓他依舊保持微笑。
對于這種突發的事件,他素來喜歡先保持觀望狀態,然后根據進一步的實際情況來決定到底該如何做決斷。
至少,現在的狀況看起來,任朵才像是母夜叉,而對方,則是優雅的貴公子。
“我們找錯地方了,婚慶的人在七號大廳,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薄涼小聲的解釋著,剛才的電話就是婚慶負責人打來的,久等不到薄涼,以為她有什么事耽擱了。
看著寧致遠,薄涼笑的有些發虛,不過卻真心實意的道歉,“不好意思,我們弄錯了,把你當成遲到的人,真對不起。”
她拉了拉任朵,示意她說話。
任朵也是大大方方道了歉,“對不起,剛才罵錯人了。”
真是悲了個催,她不會被對方打死吧!
顯然寧致遠真是修養極好,邁步走了進來,態度十分和善,“沒事,想來也是你們真的等了太久,既然已經找到對方,快點過去吧!”
“好的,那我們先走了。打擾你了,還望見諒,再見。”拉著任朵,拒絕讓她再犯花癡,快速走出了屋子。
任朵剛才那赤果果的眼神依舊徹底出賣了她,直到身后的門都關上了,她還沒有回過神來,“老大,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男人?”比裴大叔那老男人好看多了,好看的讓作為女人的她,都感到發指。
顏值這么高,還能不能讓女性同胞立足了。
女性同胞的社會地位已經搖搖欲墜,不堪一擊了。
早晚有一天,跟女人搶男朋友的不光有女人,還會多了男人。
她肯定。
見老大沒有回答,任朵驚叫一聲,似乎這才想起什么,“老大,剛才我們怎么不問問他叫什么呀!這么帥的男人,我怎么能放過呢!老大,這么好的認識大帥哥機會,我怎么就白白錯過了呢!這是太蠢了……走,老大,咱們趕緊的回去,問大帥哥要聯系方式。”雖然吧!在她的心里,暖大爺才是最帥的人,但神只能拿來仰望,而她是接地氣的女人,自然是要找同樣接地氣的男人。
而且暖大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至于裴白那個老大叔,更是應該離得遠遠的,太可怕了。
一上午很快過去,了解了婚禮的全部流
,了解了婚禮的全部流程,已經是午飯時間。
薄涼和任朵從西州出來,準備去吃飯,剛到停車場,任朵便驚叫著指著遠處的一個方向,“老大,早上那顏男,快看。”
如果寧致遠聽到任朵給自己的編號,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薄涼順著任朵的視線,看向那個方向,果然看到早上誤會了的男人。
他正打開副駕駛的門,而不遠處遙遙一道娉婷的身影,笑盈盈的與他說著話,然后在他的注視下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關上車門,他也進了車里,很快,便發動車子離開了。
那女人,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看著好眼熟。
薄涼皺眉,想了許久才想起來,那個女的是葉星。
任朵顯然也看到了葉星,不滿的抱怨,“老大,你看到葉星沒,葉星居然跟顏男在一起,真是暴斂天物。”
她和葉星向來犯沖,一見面絕對撕架,要么就是把家里的八輩祖宗都翻出來罵一遍。
葉星做了那么多傷害老大的事,這一輩子,都是她任朵的死敵了。
“走了。”收回視線,薄涼率先坐進車里。
不管是不是葉星,都不關她的事。
她明天就要跟溫暖結婚了,其他的所有事情她都不關心。
不過她怎么隱隱有一種,葉星是趕來來看她笑話,而不是看她幸福的錯覺?
搖了搖頭,把腦袋里混亂的思緒甩掉,安心開車。
“老大,你說葉星突然來啟西,是準備參加你和穆溫暖婚禮嗎?”任朵綁好安全帶,轉眸看向薄涼。
“我覺得她不來搶婚已經是對我最大的祝福了。”薄涼哀悼一聲,忍不住又是有些擔憂。
當年,搶走了南榮月,給她扣了個抄襲者的高帽子。
這一次,她也該把要算的賬一筆筆算清了。
“你別說,葉星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保不齊明天誓詞的之前的開場,葉星第一個站出來,提出反對意見。”搶婚這事,葉星絕對干得出來。
不過看剛才葉星跟顏男相處的樣子,也有可能有了新的下家,就對穆溫暖不在乎了呢!
“不過上次我去云溪的時候,看到葉星跟墨卿在一起,這次不知道怎么又會來啟西。”這是她最疑惑的。
“反正這個葉星不是什么好女人,左一個男人右一個男人,一點也不在乎感情這東西。”
換做是她,一輩子也就只認定一個男人,如果決定要嫁給裴白,就一定會爭取到底。
媽蛋,她怎么又想到裴大叔,真是可惡的老男人。
誰要嫁給他,臭男人,呸呸呸。
薄涼認真的注視前方,不再糾結溫暖的問題,船到橋頭自然直一直是她信奉的真理。
不過看到任朵的表情,薄涼一下子想到了裴白,猶豫了許久還是沒忍住,終于開了口,“你跟裴白,是這么回事?從來沒聽你說過。”
她從來沒有認真問過任朵和裴白的事情,也沒有探究過他們之間的關系!
不過相處下來,她還真的挺好奇的。
“老大,你的眼底心底就只有暖大爺,還有我這個可憐的小朵兒嗎?現在終于想起來關心我啦!”任朵撇撇嘴,老大還算有良心,終于不再是除了工作就是溫暖了,知道關心她了。
薄涼訕笑兩聲,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任朵說的卻都是實情,她無法反駁。
“好了嘛,我現在不是正在關心你!跟我說說呢,你跟裴白到底是什么情況,看你們倆的樣子,似乎還有一段奸情哦。”
“奸情……”任朵差點吐血。
老大,你是怎么知道這段奸情的呀!
“老大,你是神探嗎?”
“這么說,你們之間真有奸情。”
“我跟裴大叔不可能的啦老大。”
他們的事情,有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但她就是十分肯定,裴白只是寂寞了,找她打發時間。
他們只是單純的炮友關系,等他找到心上人的時候,就是她放手的時候了。
雖然心里有些不舍,但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為什么不可能?”他們從小就認識,家里也都互相熟悉,應該沒什么不可能的吧!
難道小朵兒在糾結年齡的問題?
“沒有為什么啊,老大,你不覺得我跟裴大叔差距太大,我們年齡也相差太多,他一直都把我當小女孩,不會喜歡我的。”
“那你喜歡他嗎?”薄涼反問。
“喜歡?”任朵猶豫著反問自己,隨即有很肯定的回答,“不喜歡吧!”
“騙人。”薄涼毫不留情的反駁回去。
任朵的這套說辭,偏偏她自己還差不多。
如果不喜歡,她有怎么會跟裴白如此親密的發展著。
感情這種事情,憑的就是一股執念,一種感覺。
如果說不合適,當初又怎么會互相看對眼,而在一起呢!
雖然他們在一起的方式,有些不一樣,但那并不妨礙,感情的發展與延續。
“說實話。”薄涼側目昵了任朵一眼,卻忘了看前面的路,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迎面過來一個騎車少年,她想踩剎車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車子猛地停下之后,車前咣當了一聲,再然后,她就發現她的車前倒了一個人。
那人的不遠處,還有一輛
,還有一輛已經變形了的自行車。
“老大,我撞了人是不是,是不是。”任朵急了,一把抓住薄涼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沒事沒事,打電話給120,我下車看看,你先別下來,萬一是碰瓷的呢!”薄涼開了車門,又想起來叮囑了任朵一句,“把車門鎖了,任何人來都別開。”這事發生的太蹊蹺了,她剛才可是一直盯著前面看的,明明白白看見那人奔著她們的車就來了,顯然是故意的。
“不行老大,我跟你一起。”任朵不放心薄涼,要跟她一起下去。
薄涼一直像個大姐姐一樣,保護她,照顧她。
她不能讓老大受到一點傷害,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可以保護老大了。
薄涼看著任朵,欣慰的笑著。
任朵素來是個樂天派的人,跟薄涼的淡漠冷靜簡單形成鮮明對比,任朵的生活總是多姿多彩。
上學的時候,打過架逃過課;工作了以后炒過老板魷魚,跟老板撕架;感情上敢愛敢恨,說一不二。
這都是薄涼所沒有的,也正是任朵吸引薄涼的地方。
她羨慕任朵這樣多姿多彩的生活,也欣賞她愛恨分明的態度。
她就沒有辦法表現那么多的情緒,也沒有任朵勇敢堅強。
哭的時候就放聲大哭,笑的時候就開懷大笑。
這些,都是她所不會的。
哭的時候,她是冷靜的,笑的時候,她是淡漠的。
她不是風一樣的女子,卻有著一個風一般女子的朋友。
任朵是個事事敢為先的真性情姑娘。
就像現在,她下了車,跟著薄涼一起朝著那人走去。
那男孩子看起來年齡不大,最多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躺在地上,不聲不響。
沒有血,也沒有任何撞傷,任朵敢斷定,這人是來碰瓷的。
“喂,死了沒,沒死麻利的給姐爬起來。”任朵站在那里,睨著地上的男孩,有些不滿。
這年頭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
男孩子沒有任何動靜,依舊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任朵蹲下來,拉著他的衣服,想把他拉起來,卻不想,手剛碰到他的衣服,周圍卻是沖上來一群人,把任朵和那男孩子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