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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瑞臻,你不用跟著我了,所謂兵不厭詐,我也實話告訴你吧,在我還沒有安全之前,你的女兒我是不會放手的。∟★八∟★八∟★讀∟★書,.2▲3.o︾”
“安全?林宇馳,在你不放我女兒之前,你就永遠不可能安全。”祁瑞臻磨牙道。
暗夜組織內部的人在海城來說有很大一部分人,但是如果現在還找不到絕佳的射擊機會,一旦讓林宇馳上了飛機,到了陌生的地界,那時候想要營救孩子就會更加不容易。
“是嗎?所謂反之其道而行就是你派人跟著我,另一種程度上你是在保護我,不是嗎?所以我就可以更加肆意橫行,你說呢?”林宇馳滿臉挑釁的說道,當即用力想要將失去意識的許輕歌弄上直升機。
也許是因為許輕歌失去意識,在加上那藥是研制的新藥,有副作用,導致許輕歌整個人的體力也變得很差,怎么也扶不上去。
他甚至是自己先帶著祁欣欣上了飛機,然后想要拎著許輕歌的衣領將她拉上飛機,可是怎么都拉不上去,林宇馳有些惱恨,盡管如此,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丟下許輕歌自己走。
林宇馳有些惱恨自己藥的分量下得太重,卻也很是無奈,為了將許輕歌弄上飛機去,他又帶著祁欣欣下了飛機來,隨即用腿將祁欣欣的小身子夾在了雙腿間,然后雙手去扶許輕歌,企圖將她弄上飛機。
而也就在那一刻,剛剛還完全一副失去意識宛如癡呆的許輕歌突然恢復清明,直接伸手一把捏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命根子被人捏住,在加上許輕歌是使用了渾身僅有的力氣,雖然她恢復清醒沒多大一會兒,但是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也經不起大力道的折騰。
疼意襲來,林宇馳兩條忍不住夾緊,有些犯懵的他還未反應過來,許輕歌又突然猛推了他一把,她整個身子往后倒去。
知道自己是被許輕歌算計了,林宇馳伸手想要去抓住被夾在雙腿之間的祁欣欣,不成想許輕歌先他一步伸手抓住了祁欣欣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拉到了旁邊的位置去。
“欣欣,快往你爹地的方向跑,快……”
許輕歌急切的聲音在身后響起,祁欣欣知道可以逃跑,第一反應就是跑。
彼時五米開外的祁瑞臻也第一時間沖著祁欣欣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在他的身后,看到這一幕的靖凌霄也終于是沒有在攔著柯欣桐,在他放開手后,柯欣桐也疾步朝著祁欣欣的方向跑了過去。
劇痛還席卷著林宇馳,但是他知道如果沒有了孩子做人質,那他就真的死定了。
強忍著疼痛,林宇馳掙扎著爬起來就要去追祁欣欣,旁邊看穿他意圖的許輕歌整個人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死死的壓住。
“許輕歌,你這個賤人!”林宇馳惱羞成怒的罵道。
因為著急,林宇馳對許輕歌下起手來毫不留手,拎著拳頭就往許輕歌的腦袋上撞擊了幾下,好不容易掙開許輕歌的鉗制,爬起來的他正要朝著祁欣欣的方向追過去時,卻發現那邊的祁瑞臻已然比他更快一步接近了祁欣欣,當下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轉身就要爬上直升飛機去,不成想剛到門邊就被里面的飛行員一腳給踢了下來。
不等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原本停在那里的直升機便直接起飛離開。
林宇馳不甘心自己死在這個地方,更不甘心就這樣死。
因為他發現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引以為傲的東西卻是半點沒有給祁瑞臻造成傷害。
這讓他接受不了,他覺得自己要活下去,然后想辦法卷土重來,爭取制造更大的驚喜給祁瑞臻,讓他常常失去掌控的感覺。
當下跳起去雙手抓起了直升機的腳架,企圖借此離開,然后找合適的地點跳飛機。
想法太美好,現實太潦倒,這是對大部分的寫照,而此時林宇馳想法總歸還算是美好的,畢竟留著命什么都還有,而看懂他心思的祁瑞臻卻是偏偏不讓他如意。
在將懷中的祁欣欣交到了身后追來的柯欣桐手中,祁瑞臻也來不及出聲安慰祁欣欣,當即站起身,抬手簡單的做了個手勢。
對面的某棟商業大樓頂樓待命的人之前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開搶,卻沒有找到機會,這會兒正打算開槍,就看到祁瑞臻做出這個手勢后,當下扣動扳手直接開了槍。
但是因為飛機突然搖晃了一下,那原本該中林宇馳心臟的一槍直接歪得打在了他的手臂上,而劇痛襲來,林宇馳因為承受不住,整個人直接掉到了地面上,落到距離許輕歌三米遠的地方。
手臂上的疼痛還在繼續,想到此時這逆轉性的一幕完全是因為許輕歌引起的,想到那個女人剛才那致命一擊,怒意就席卷著林宇馳的每一根神經。
知道自己站起身子就有可能被槍擊,林宇馳當下蠕動著身體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許輕歌的身邊去,一把揪住了許輕歌的頭發,另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利用她整個身子擋住了剛才子彈射來的方向。
雖然許輕歌曾經做過不少錯事,死一萬次都不夠,但是念在她剛才良心未泯救過蕊蕊那個孩子,以及剛剛也在關鍵時刻救了小寶貝欣欣一命的份上,祁瑞臻還是有那么瞬間不希望她死,當即微微抬手示意。
對面商業大樓上的機槍手看到他這個動作后,關鍵時刻松開了打算繼續開槍的手。
剛在候車室人太多,祁瑞臻不想引起恐慌,并沒有取出身上隨身攜帶的手槍,這會兒大局已定,他自然不會顧忌那么多。
就在他的手剛剛伸到上衣口袋里打算取出手槍時,身后數道腳步聲響起,他轉過頭去就見五六個穿著迷你服的警察手持槍支快步跑來,當即也收回了那只想要取槍的手。
林宇馳也同樣注意到了警察的到來,當即跑到了許輕歌的身后,單手鉗制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也從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根針管比在了許輕歌的脖頸上。
“別動,誰要是再敢靠近,我就殺了她。”
威脅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看著滿臉瘋狂的林宇馳,不止是想要靠近的祁瑞臻,就是那幾個警察也都不得不停下腳步來。
雖然不知道那針筒里會是什么東西,但是從之前許輕歌徹底呆滯就完全可以看出,那針筒里的東西不可能是好東西,祁瑞臻忍不住皺眉。
“林宇馳,你最好冷靜一點,現在的你被警察包圍了,也已經無計可施,你最好是主動投降,然后跟著警察去警局交代所有事情。”
“交代完事情,然后去監獄里坐牢一輩子?”林宇馳狂笑道,“祁瑞臻,你想要我下半輩子都去監獄里度過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你就不要妄想了,我說過的,我是不可能去坐牢的,我是不會去過那種永遠見不到天日的日子,何況我當初在計劃這一切時,就已經做好了隨時落到你手里,被碎尸萬段,死無葬身的想法,但是通過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發現,你似乎也遠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可怕,再者就是我剛才其實想的是等我安全之后,我就弄死你的孩子,可沒有想到的是許輕歌這個賤人會再次背叛我,忽悠我。”
話到最后,林宇馳的情緒也不免激動起來,掐住許輕歌脖頸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而許輕歌也因為呼吸不暢,臉色慢慢漲紅了起來。
“最好是放下你手中的武器,否則我們就開槍了。”某警察厲聲大喊道。
“開槍,有本事你就開啊,你當我怕死嗎?”林宇馳扯開嗓子厲喝道。
見那些拿著槍的警察們手一個個都沒有開槍打他,林宇馳笑得肆意,當即也鉗制著許輕歌整個人疾步往后退去,快速的退到了頂樓邊緣。
當初修建樓盤時,便想著這上面沒有什么用處,因此外圍的欄桿并不高,也就八十公分左右的高度。
見林宇馳時不時的往后看,覺察到他是有要跳樓的想法,旁邊的警察當即做出了做后的判斷,商量著如果待會兒真的要跳時,他們該如何營救人質。
將那些人的一舉一動的盡收眼底,林宇馳知道那些人是想著待會兒如何救許輕歌,他就忍不住想笑。
“許輕歌,你個賤人,我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你到最后你竟然還是背叛了我,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為了你,我甚至是那么努力從學渣便學霸,獲得不少獎項,學習了不少東西,可是你這個賤人這顆心還是不在我的身上。”
“你看到了嗎?那些人似乎在商量著要如何救你呢,但是我說過的,你許輕歌生是我林宇馳的玩物,死也死在我林宇馳的身邊,,哪怕是做了鬼,你都休想要擺脫我,而現在,事情到了這地步,我既然不能夠活下去,你也休想要獨活,我會讓你陪我一起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厲聲說完,林宇馳當即彎身下去扛起許輕歌整個身子,打算將她整個身子往圍欄外丟出去,而他的動作還未完成,不遠處,其中一個警察便開了槍,直接打到了林宇馳的腿上。
林宇馳因為這一槍直接支撐不起整個身子的重量,往前跪了下來。
而許輕歌也借著這個機會,一把抓住了那只他拿著針筒動手,下一秒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趁著他吃痛,手上力道薄弱的時候,趁機奪過了針筒,往旁邊丟了過去。
自己連著在許輕歌這個一聲不吭的女人身上連著栽了兩個跟頭,林宇馳要說不生氣是假的,這一刻怒意直接從腳底竄到了他的腦門。
“許輕歌,你這個賤人,又敢暗算我,我今天要是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低吼了一聲,林宇馳強忍著疼痛爬起來,反身將許輕歌撲到了身下,雙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道狠狠的掐著,意圖就這樣直接掐死許輕歌。
“救……救命……”
險些快要窒息的許輕歌從牙縫間艱難的吐出救命這兩個字眼來,想要再說點什么,卻是怎么也說不出,雙手緊緊抓住林宇馳的手,想要抓開他的手,為自己求得一點活下去的機會,用盡了力氣也抓不動。
“我命令你趕緊住手,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警察的厲喝聲在耳邊響起,此時完全被怒意沖昏了頭腦的林宇馳只想著自己死死的掐住許輕歌的脖子,這樣許輕歌就可以快點死了。
旁邊的警察見自己的喊話聲完全無效,當即開了槍,直接一槍打在了林宇馳的手臂上。
不想林宇馳完全不知疼痛般,手上沒有半點松開的跡象。
將警察們的處事風格盡收眼底,祁瑞臻忍不住有些生氣。
明明此時的林宇馳已經完全沒有了威脅,這些人不僅不上前去,反而還拿著槍在那里吼著說要對方住手,這種做法也當真是可笑至極。
二話不說,祁瑞臻直接疾跑著靠近林宇馳,隨后一個飛踢踢到了林宇馳的身上,不成想林宇馳受了他一腳,哪怕是身子被踢歪得倒向一旁,他的手還是緊緊掐住許輕歌的脖頸。
祁瑞臻想也沒想的再次出腳,對著林宇馳的胸口一陣猛踢。
眼看著林宇馳嘴角都出血了,還是不松手,完全一副不掐死許輕歌就不放手的架勢,祁瑞臻也忍不住徹底怒了。
見許輕歌此時已經眼睛翻白,開始喘不過氣來,祁瑞臻也不再繼續踢,而是直接蹲下身去,用手開始扳林宇馳的手指。
只不過祁瑞臻只有一只手,他才扳開林宇馳的中指,他前一秒扳開的食指就又緊緊掐住了許輕歌的脖頸,多來兩次之后,祁瑞臻直接下了狠手,硬生生扳斷林宇馳的手指。
骨頭錯位的咔擦聲在頂樓這片地方顯得格外滲人,其中幾個警察見狀,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林宇馳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威脅,當即收好槍,快步上前來幫祁瑞臻的忙,直接動手奮力去扳開了林宇馳掐住許輕歌的手。
在幾個警察的合力下,林宇馳哪怕是恨不得掐死許輕歌,可是也完全沒有機會了,因為他的手指被正在被警察們一根根扳開。
“啊……”
就差一點點就可以掐死許輕歌了,可最后還是沒成功。
不甘心的林宇馳突然仰頭大喊了一句,幾個警察還未回過神來,前一秒還處于恨不得掐死許輕歌狀態的林宇馳突然動手掙扎了起來,三兩下便推開了那幾個毫無防備的警察站了起來,直接跑上前去撿起了剛剛那根被許輕歌丟到地面上的針筒。
其中一個警察不知道他拿著這根針筒到底要做什么,便直接開了槍。
砰砰砰的槍響聲格外刺耳,林宇馳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中彈的胸口,看著那源源不斷流出的鮮血,下一秒他卻是突然咧嘴笑了。
“我說過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去坐牢的,哈哈哈哈……”
瘋狂大笑間,林宇馳疾步退到了圍欄邊,隨后直接翻身往圍欄外倒了出去。
其中一個剛剛為了救許輕歌來扳開他手指的警察最先反應過來,上前來想要去拉住林宇馳,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林宇馳直接墜下樓去。
發生命案是大事件,其中一個帶頭的警察當即出聲下命令,在留下兩個人看守這里的現場時,讓其他人跟著他下樓去處理事情。
被警察們搶救回來的許輕歌此時還躺在地上,所有意識依舊沉寂在剛才那種漫步在死亡邊緣的一幕,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瘋,好想要活下去,卻是完全看不到希望。
她以為自己會直接被林宇馳掐死,可沒有想到,在她絕望之際,卻看到了祁瑞臻一個飛踢踢在了林宇馳的肩膀上,那帥氣的動作和身姿讓她重新看到了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她的情況目前看上去還算穩定,馬上送她去醫院,然后帶她回警局錄口供。”其中一個警察建議道,見自己的同伴點了點頭,兩人當即動手動作很輕的將地上的許輕歌扶了起來,隨后兩人架著她往上頂樓來的小門走去。
路過祁瑞臻身邊時,許輕歌想要說點什么話,余角視線注意到祁瑞臻此時正緊緊的抱著柯欣桐母女二人,滿臉的幸福笑意,最后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聲音發出,任由著自己被兩個警察架著繼續往前走去。
“祁先生,剛剛那位小姐讓我轉告訴你說那個叫蕊蕊已經獲救了,此時應該在火車站值班室,讓你們方便的話就過去接一下子孩子,然后將孩子送回她母親那里,她說這句話應該親口和你說,不過沒有那個臉和你說話,現在讓我轉達也是希望你不要因為找不到蕊蕊而著急,另外就是我們的頭發來消息讓我轉達你們這起案子你們雖然是受害者,但是也需要去警局錄口供,具體的時間,我們警局會打電話在聯系你們。”其中一個去而復返的警察低聲說道。
蕊蕊已經獲救,并且是許輕歌想辦法救的,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的祁瑞臻當即點點頭表示知道,更是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頂樓的入口處,正巧看見許輕歌被一個警察攙扶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
那個前來轉達話的警察見祁瑞臻點點頭表示知道,當即便快步轉身離開。
“媽咪,我好餓,好想吃東西啊!”
自己安慰了好久才讓小寶貝停止了大哭,不曾想小寶貝開口就是喊餓。
彼時思緒被打斷的祁瑞臻收回視線來,見小寶貝正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伸手一把從柯欣桐懷中將她抱了過來,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沙啞著嗓子沖著柯欣桐開口說道:“桐桐,現在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回家吧,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分離了。”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句話有些不適合,但是你要明白,我們已經離婚了,這以后再也不是什么一家三口。”柯欣桐冷聲道,當即將手伸到了小寶貝的面前去。
“寶貝,過來,媽咪帶你回家。”
小寶貝掙扎著就要從祁瑞臻的懷中滑下,想要到柯欣桐的懷中去。
祁瑞臻愣是直接死死的抱住小寶貝不肯松手,直到俯在小寶貝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后,小寶貝一臉不情愿的點了點頭后,他這才放開了小寶貝,小寶貝直接撲到了柯欣桐的懷中。
柯欣桐雖然不知道祁瑞臻附在小寶貝的耳邊嘀咕了什么,但是不妨礙小寶貝蹭到她懷中時讓她開心,當即抱著小寶貝頭也不回的快步往通往頂樓的唯一入口走去。
注意到旁邊的靖凌霄一直看著他們,祁瑞臻無奈攤手,聳了聳肩,隨后快步跟上。
想到今日之事,靖凌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也快步跟了上去。
之前說要走是認定祁瑞臻在受到溫存熙那么多的欺騙之后,還決定要娶那個女人為妻,而現在不僅知道了祁瑞臻并沒有要娶溫存熙的心思,甚至是那個這些年一直陪伴在祁瑞臻身邊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溫存熙,而是許輕歌,柯欣桐心底的芥蒂肯定會放下不少。
再加上柯欣桐耳根子軟,如果祁瑞臻在對她軟磨硬泡一番,在加上各種撩妹技能上一圈,又以孩子欣欣的身心健康來勸說柯欣桐,他敢打包票,不出一個月,柯欣桐就會徹底淪陷在祁瑞臻的猛攻之下。
雖然這個結果不是自己所看到的,但是也總歸是比起柯欣桐帶著孩子離開的好。
因為不想和祁瑞臻多加接觸,在進電梯后,柯欣桐便抱著孩子站到了最前面,想著待會兒出電梯時第一個出去,也好走自己的路,省得被祁瑞臻給糾纏。
眼看著祁瑞臻跟著進了電梯,直接站到了柯欣桐的身后,正要抬腳進電梯的靖凌霄余角視線注意到先前跟著祁瑞臻來的那群人此時都走了安全樓梯,他忙收回了腳來。
“我突然想起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坐電梯就會出現頭暈狀況,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頭暈,我還是走安全樓梯好了,桐桐,我們大家待會兒樓底電梯門口匯合。”
說完這句話的靖凌霄完全不給柯欣桐開口的機會,當下轉身就往安全樓梯方向走去。
柯欣桐何嘗不明白靖凌霄的心思,便也沒有開口去叫靖凌霄回來,或者是自己追出去,當下伸手摁了電梯閉合鍵。
電梯持續下降中,柯欣桐抱著祁欣欣站在最前面,完全不想搭理祁瑞臻,但是祁瑞臻豈是那種拘泥于小節之人,柯欣桐不理他,他便主動開口打破電梯內的靜謐。
“桐桐啊,剛剛欣欣說她餓了,要去吃東西,你們想去哪里吃,我開車送你們過去?”
自己的問話聲落下許久,柯欣桐依舊是不理自己,祁瑞臻不在意的笑了笑,當下沖著她懷中的小寶貝問道:“小寶貝,你告訴爹地,你想去哪里吃東西,爹地帶你去。”
“祁先生,作為新郎的你此刻卻跑到你前妻和前妻所生的女兒面前來獻殷勤,如果你現任妻子知道了,你說她會作何想法?”柯欣桐陰陽怪氣的說道。
知道她是故意膈應自己,祁瑞臻有些無奈,也不開口接話,溺愛的視線依舊落到了小寶貝身上,滿臉期待的看著小寶貝,當待著她的回答。
小寶貝歪著腦袋想了想,祁瑞臻以為她是在想待會兒要去哪里吃東西,誰知道下一秒就聽到她奶聲奶氣沖著柯欣桐笑瞇瞇的說道:“媽咪,你覺得呢?我們該去哪里好?”
果然,還是小寶貝愛她!這么小就知道為她著想,將決定權交到了她的手上。
如果這會兒小寶貝說想去哪里哪里吃東西,她也是毫不猶豫帶她去的。
“我們現在就回家,媽咪親自動手給你做好吃的,怎么樣?”
“好耶。”小寶貝笑瞇瞇的說道,當即又俯身湊在了柯欣桐的耳邊低語了一句,“媽咪,我要悄悄告訴你,爹地的臉看起來好臭啊!”
小寶貝的聲音雖然算得上夠小聲,但是在電梯這個狹隘的空間里還是顯得太過大聲,以至于祁瑞臻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聽見了耳里。
孩子果真是有了媽咪就會忘了爹地,這會兒小寶貝連事先答應他的事情都完全反悔了,還不忘反過來嘲笑有一頓,有此女,是幸還是不幸?
雖然沒有轉過身去看,但是柯欣桐卻是完全可以想象祁瑞臻的臉色到底有多黑。
想到自家小寶貝讓某男人吃癟,還完全沒有報復回來的理由,柯欣桐忍不住想笑。
彼時,電梯門大開,柯欣桐抱著祁瑞臻率先出了電梯門去。
快步跟在柯欣桐身后出電梯的祁瑞臻眼尖的注意到柯欣桐嘴角那抹笑意,心底別提多愉悅。
他知道自己現在想要重新籠絡柯欣桐的心,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現在一切都已經處理好了,他有這個時間,也有這個精力。
“天啊,那個人手里拿著槍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這么大叫了一句,祁瑞臻下意識的就往身后的聲源處看去,就見人群中最前面,手持槍支的陳慧兒沖著他得意的笑了笑,緊接著他便看到一顆子彈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了過來。
距離大概就只有十米遠的距離,子彈飛行速度很快,祁瑞臻完全來不及多做任何其他反應,甚至是連大喊一句危險都來不及,直接快速轉身朝著柯欣桐身上撲了過去,緊緊的將她抱在了自己懷中。
“桐桐,危險,別亂動!”祁瑞臻低聲道,緊接著子彈穿過他的**,忍不住悶哼一聲。
“阿臻……”
柯欣桐掙扎著要轉身,不成想祁瑞臻死死的抱著她,她完全動不了。
遠處的陳慧兒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手中的槍直接瞄準了柯欣桐懷中抱著的祁欣欣的腦袋,意圖開第二槍。
彼時那邊從安全樓梯下來的祁瑞臻的手下,在聽到槍響后就加快了下樓速度,以及祁瑞臻那些之前一直留在樓下觀察形勢的人,他們在五分鐘前得知陳慧兒潛入火車站內,正到處尋找陳慧兒的蹤影,此時聽到槍聲響起,他們也很快確定了方位。
而在陳慧兒開第一槍時,那周圍的人都是些怕死之人,三兩下便跑開了,陳慧兒的身形也徹底的暴露出來,變得格外顯眼。
陳慧兒正要開第二槍,而發現她欲要再次開槍的祁瑞臻的手下也全部都取出了身上的槍支,其中有好幾個人第一時間沖她開了槍。
其中一槍正好打在了陳慧兒的手腕上,以至于她打出的那一槍位置發生了偏移,她的身上也更是中了無數槍,但好在每一槍都并沒有到直接要了她命的地步。
就在其中一個人瞄準陳慧兒的腦袋還想要再次開槍將她擊斃時,兩個警察沖了過來。
“誰敢亂開槍,我就打死誰。”
警察的槍支在身上晃蕩,眾人不想給祁瑞臻添麻煩,此時見有警察處理事情,一個個也都利索的將槍支收好在了身上,而陳慧兒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呆呆的站在原地。
顧凌越早就注意到祁瑞臻這邊的情況,當即從褲兜里拿出電話撥打了急救電話,人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祁瑞臻的身邊來。
祁瑞臻雖然中槍,但是意識尚在,此時聽得身后無數道槍聲響起,以及有人逐步靠近他們喊祁少的話語,他便知道自己的人到了,也慢慢的松開了緊緊抱住柯欣桐的手。
而在他松開手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便直接往后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