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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 眼看著后說話的那個黑衣人一溜煙就朝著靖凌霄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而第一個黑衣人則愣在原地,柯欣桐忙指著靖凌霄的方向大喊道:“欣欣被靖凌霄抱走了,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趕緊去追呀!”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黑衣人雖然有些納悶,但是很快就想到當初他們昨天來這里時可是在祁少面前下過保證說會照看好少夫人和欣欣小公主的,這會兒欣欣小公主被人帶走了,如果祁少怪罪下來,他們就死定了,想法間,二話不說,他也快步追了出去。
眼見計劃執(zhí)行成功,柯欣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跑到了病床邊,將床上的祁欣欣揪了出來,然后抱著欣欣快步出了病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到了地下車庫,柯欣桐直接找到靖凌霄的車后,上車便開車往那醫(yī)院大門口跑去。
眼見著靖凌霄正在前面狂奔,柯欣桐直接開車追了過去。
“蕭學長,快上車?!?
將車停在靖凌霄前面路邊的柯欣桐沖著身后的靖凌霄喊道,在靖凌霄上車后,她第一時間啟動車子離開原地,將那兩個追出來的黑衣人直接甩到了身后。
而那個黑衣人在追到靖凌霄上車的位置后,兩人看著地上的枕頭面面相覷。
“不用追了,很顯然是少夫人設局坑我們,自己跟著對方走的。”最先追出來的那個黑衣人說道,也第一時間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打給祁瑞臻,將這邊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雖然成功甩掉了他們,不過他們好像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正打電話匯報呢。”透過后視鏡觀察到兩個黑衣人動作的靖凌霄低聲沖著正在開車的柯欣桐說道。
“沒事,他們反正也不知道我們去哪里,何況海城那么大,他們要找我們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柯欣桐不在意的說道。
“桐桐,其實剛剛我還沒得及告訴你,你之前打電話給我時,我在路邊,并不在宴會上,而當時我是看到祁瑞臻沖出了結婚宴會現(xiàn)場,我跟出來的,但是最后卻看到他在車上橫沖直撞,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哪里,不過我都趕在他之前到醫(yī)院來,顯然他的初衷不是要到醫(yī)院來找你和欣欣,不過具體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去了機場后,長個心眼,可別來了個自投羅網,而且祁瑞臻的勢力很強大,要找你估計也是時間的問題。
”
聽到靖凌霄說起這番話,柯欣桐也覺得祁瑞臻的勢力是個大問題。
如果祁瑞臻不惜一切代價來還早他們那豈不是就坑了。
“蕭學長,我擔心祁瑞臻會來找欣欣,但是那樣就會變成是我故意趁著他和溫存熙結婚這么做的,我不想背負這個名聲,為了不直接被找到,所以我現(xiàn)在不打算不直接去機場,我打算坐火車離開海城,這一點估計祁瑞臻也不會想到,等他想到的時候我在中途轉火車,這樣他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我。”
“就目前來說,我除了給你提供錢以外,我什么都做不了,總之萬事小心,還有記得隨時聯(lián)系,讓我知道你的方向,到時候找你也會方便些許。”
柯欣桐點點頭表示答應。
制定好最適合的逃跑路線,柯欣桐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去執(zhí)行,當即在路口調轉車頭往火車站的方向開去。
——
伊美人美容院,打開后座車門的顧凌越見接完電話的祁瑞臻臉色陰沉得厲害,忙出聲問道:“祁少,發(fā)生什么事了?”
“在靖凌霄的幫助下,欣欣被靖凌霄和柯欣桐二人拐走了。”祁瑞臻冷聲的說道,當即下車來,直奔著美容院里面走去。
好一個靖凌霄,竟然敢趁著他脫不開身,就去打他老婆和孩子的主意,等他解決了這些事情,定要那個男人好看。
何況柯欣桐那么在乎靖凌霄,只要自己控制住靖凌霄,散播一些不好的傳聞,就不信那個女人到時候不乖乖的送上門來。
身后的顧凌越聽到這個消息,感受著祁瑞臻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越發(fā)的冷冽,忍不住背脊冒冷汗,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種靖凌霄未來不久就會倒大霉的預感。
“祁少,剛剛下面的人說伊美人美容院生意向來火爆,但是因為林宇馳幾天前就開始暫時不營業(yè),因此伊美人美容院里面也沒有客人,也沒有上班的工作人員。”
“讓他們想辦法把門打開,隨后進去搜索?!?
祁瑞臻一聲令下,馬上就有人動作利索的把門打開,然后進去走在前面開路。
“救命啊,救命,來人啊,救命……”
尖銳的求救聲和小孩哇哇大哭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祁瑞臻等人順著聲音摸過去也很快就找到那傳出救命聲的房間。
求救聲和哭聲透過大門傳出來,那熟悉的聲音讓顧凌越確定里面的人就是溫存熙。
他看了祁瑞臻一眼,見他輕輕點點頭,顧凌越出聲指揮著幾個人開始撞房間。
“把房間撞開,小心有詐?!?
房間被撞開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良反應,而與此同時印入祁瑞臻他們眼簾最為顯眼的就是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身上卻安裝了炸藥的溫存熙等人身上。
溫存熙看到祁瑞臻到來,心底高興的同時,心底又很是無奈。
眼看著祁瑞臻邁步步伐走近了房間,嚇得溫存熙忙急聲大喊道:“阿臻,不要過來,我們幾人身上都安裝了定時炸彈,炸彈還有十分鐘就爆炸了,你趕緊帶著你的人走吧,不要管我們,走啊……”
對于溫存熙的話,祁瑞臻宛如沒有聽見一般,發(fā)現(xiàn)同樣被綁著的阿川和駱君逸二人已經昏迷了過去,身上還有無處傷痕,當即沖著身后的人冷聲吩咐道:“爆破組的人上前去想盡一切辦法拆除炸彈,其他人立刻退出這里去外面的等著。
”
說完這句話,祁瑞臻更是一馬當先的快步到了溫存熙的身邊。
溫存熙擔心炸彈會爆炸,到時候會連累祁瑞臻他們,忍不住著急,更是哭出了聲來。
“阿臻,這炸彈馬上就要爆炸了,你快走??!”
聽著這梗咽的話語,祁瑞臻伸手過來替溫存熙擦了擦眼淚,出聲安慰道:“別怕,不僅你們會沒事,我們大家都會沒事的,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安靜下來,別誤導別人的判斷?!?
溫存熙對于祁瑞臻的話向來就是聽的,雖然五年前也曾做了一些對不起祁瑞臻的事情,但是這五年的時間也讓她從一個小女生蛻變了不少,自然很明白先生時局的重要性,當即含著淚點了點頭。
她安靜下來,祁瑞臻也彎身下去開始研究炸彈。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些拆除炸彈的人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祁少,這個炸彈拆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線一共有七根,顯然有幾根是故意誤導我們的判斷裝上去的,大家的意見是剪銅線,不過大家還是希望你來做這個決定,畢竟我們這里這么多人,弄不好就真的損傷慘重了。”
面對顧凌越的話,祁瑞臻看了一眼在場的七八人,這些人早些年都跟他出生入死,現(xiàn)在這個時候把決定權交到他手上,是覺得這個命令由他來下比較好。
七根線,除去紅黃藍各兩根以外,另外還有一根較小的細銅線。
到底該剪哪根線,老實說他心底也沒有底,因為誤導他們判斷力的線太多了。
看著僅剩下還有一分鐘時間就要爆炸的炸彈,溫存熙終于是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
“阿臻,這炸彈馬上就要爆炸了,你快走啊!”
溫存熙的哭喊聲并沒有讓祁瑞臻選擇撤退,炸彈顯示屏上的顯示的時間距離爆炸只剩下四十秒,他想這個時候只能夠賭一把了。
“就剪那根銅線。”
一臉嚴肅的說完,祁瑞臻第一時間動手剪了那根銅線。
綁在溫存熙身上的那個炸彈顯示屏的時間驟然停止,其他人心底的緊張好了不少,也看著時間只剩下二十秒,其他人也都紛紛動手剪掉了綁在阿川和駱君逸身上那枚炸彈的銅線。
所有炸彈顯示屏上的時間驟然停止,其他眾人也都長松了一口氣。
祁瑞臻動手解開了綁住溫存熙的繩索,溫存熙也直接撲進他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阿臻,我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死了,謝謝你救我,嗚嗚……”
“存熙,你先別哭?!逼钊鹫榕拇蛑鴾卮嫖醯谋嘲参康?,“你快告訴我,蕊蕊呢?孩子蕊蕊在哪里?”
“蕊蕊被那個男人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把蕊蕊帶去了哪里,我只知道我們從另外一個地方被帶到這里來時,那個男人就給阿川和阿逸注射了不知道什么東西,然后他們就昏過去了,隨后他就把我們綁在這里,還安裝了炸彈,說是能不能有人來救我們就看天意。”溫存熙哭訴道,“阿臻,蕊蕊還在那個男人手上,求你想辦法救救蕊蕊,救救我的孩子?!?
“存熙,你先冷靜點,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蕊蕊救回來的,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陪阿川和阿逸去醫(yī)院,我這邊要是有了蕊蕊的消息,我一定通知你,好嗎?”
溫存熙本來想說和祁瑞臻一起去,可是又擔心駱君逸和阿川的情況,想著自己跟著去也是幫不上什么忙,可能還會倒添麻煩,便點點頭答應。
祁瑞臻扶著溫存熙快步出了房間,那邊的顧凌越已經讓其他人小心的將阿川和駱君逸二人抬出了房間去。
因為顧凌越剛才就到了急救電話,他們這會兒出去時,救護車就已經趕到了美容院外面,在將溫存熙幾人送上車后,祁瑞臻等人便開始進入新一輪的追查。
“祁少,根據查獲的視頻資料中顯示今天到目前為止從美容院離開的人和車,其中人有六個,另外有兩輛車,第一輛是輛面包車,四個人離開,離開時是凌晨,根據當時的資料顯示,那些人好像是綁架存熙小姐他們來的人,離開的第二輛是輛小車,我看到上車的只有林宇馳和許輕歌,而至始自終都沒有出現(xiàn)過蕊蕊這個孩子,目前我們的人已經將車牌記錄了下來,正在一路追查?!?
“你馬上吩咐下去,讓其他人去追那輛面包車,我們追著林宇馳他們離開的方向而去?!?
顧凌越點點頭,轉身沖著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便快步跟上祁瑞臻的步伐上了車,隨后啟動車子朝著林宇馳他們所離開的路追了過去。
——
海城火車站,某休息室的長椅上。
“桐桐,這是火車票,你記得收好了?!?
伸手接過靖凌霄遞到面前來的火車票放到了包包里,柯欣桐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蕭學長,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
“一家人需要這么見外嗎?難道不該是互幫互助?”
聞言,柯欣桐尷尬的笑了笑,“對了,蕭學長,如果昊昊問起我,你就說我去外地旅游了,等過段時間就回來看他?!?
“你話這么說了,不過你會真的回來看他嗎?難道不知道撒謊哄騙小孩子是不道德的行為?”靖凌霄笑著道,又忍不住揶揄出聲,“像你現(xiàn)在這樣會教壞小孩子的,你之前還去當老師教孩子,真不知道你之前誤了多少好孩子的前程?!?
“蕭學長,你又笑話我?!笨滦劳]好氣道。
“媽咪呀,人家蕭叔叔那不是笑話你,是委婉的再說舍不得你呢。”
奶聲奶奶的話語在身邊響起,柯欣桐忍不住伸手在祁欣欣的腦門上輕戳了兩下,板著臉道:“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孩子插什么嘴?!?
祁欣欣不屑的撇撇嘴,“我只是看不慣媽咪你喜歡裝傻的樣子?!?
聽到這話的柯欣桐忍不住滿頭黑線,旁邊的靖凌霄卻是看得笑出了聲來。
“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這么大點還知道什么叫委婉的說舍不得。”
“現(xiàn)在的孩子就是讓人不省心,你說他們都這么早熟,都這么聰明,讓我們這輩人如何不受打擊???”
“以前有句詩詞不是叫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現(xiàn)在自然是一代人比一代人強,這樣才能夠彰顯國家一直在進步啊?!本噶柘鲂χ胶?,聽著廣播里無數(shù)次催促開往涼城的火車馬上要到站,要開始檢票了,他才不舍的出聲催促道:“桐桐,火車馬上就到站了,你先檢票了進去休息室里面等吧,到時候人要是多了,肯定很擁擠,畢竟你還帶著欣欣,走哪里也不方便?!?
柯欣桐想著覺得這話很對,當即點了點頭,忙從長椅上坐了起來。
在看到靖凌霄沖著他張開雙臂后,知道他的意圖,柯欣桐上前一步去抱了抱靖凌霄,靖凌霄也緊緊抱住了她。
“桐桐,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和我聯(lián)系。”
點點頭說了句好,柯欣桐也有些眷念的說道:“蕭學長,保重!”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己這一走,就在不會再和他們任何人聯(lián)系,因為她不想在打擾任何人的生活。
抱住柯欣桐,靖凌霄莫名的不舍。
眼看就要離別,雖然柯欣桐口口聲聲說會聯(lián)系他,看似他們要不了多久還是會再見,他又何嘗不懂柯欣桐心底那點小心思呢,這一走興許就不會在聯(lián)系他們。
他如果要去找她,到時候還不知道得何年何月呢。
這會兒他之所以敢放柯欣桐走,是因為他做好了以后讓柯欣桐主動來找他的打算。
眼看著旁邊的祁欣欣歪著腦袋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看,靖凌霄還是主動推開了柯欣桐。
“行了,別在啰嗦了,不然我就真的舍不得你走了,快去檢票進站去吧。”
在靖凌霄的催促下,柯欣桐點點頭,彎身抱起長椅上的祁欣欣,讓她和靖凌霄說了句再見,這才抱著祁欣欣往檢票口走去。
站在外面的靖凌霄眼看著柯欣桐檢票進站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見,心中不的不舍加深。
兜里的手機持續(xù)震動個不停,他摸出手機發(fā)現(xiàn)電話依舊是季曉若打來的,他又有些心煩意亂的掛斷電話,回了條短信說自己馬上回去。
將手機收好,他才重新戴好墨鏡,拉了拉頭頂上的鴨舌帽,轉身快步往火車站外走。
“靖凌霄?!?
冷冽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正在自動售水機上取水的靖凌霄下意識的轉頭,就見祁瑞臻步伐急促的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等靖凌霄反應過來,祁瑞臻就突然沖他出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下一秒左手手肘抵住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往售水機上壓了過去。
“靖凌霄,你把我的老婆和女兒拐到哪里去了?”
看著沖自己低吼的祁瑞臻,呼吸有些不暢的靖凌霄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緊緊揪住的衣領,單手指了指祁瑞臻的手,示意他松手,卻見祁瑞臻完全沒有反應。
距離柯欣桐他們所乘坐的那輛火車還有五分鐘的時間開始檢票進站臺上火車,他只要在拖拉兩分鐘,柯欣桐他們就可以離開了,到時候祁瑞臻就算想要找人,也不可能讓火車停下來。
不管怎么說,火車可不比飛機,耽擱的不是幾十個人的事情,而是幾千人的行程。
“我倒是很好奇作為新郎的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還是說你的新娘子在火車站?”靖凌霄不答反問道,一臉的漫不經心。
“靖凌霄,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你啰嗦,我再問最后一次,桐桐和欣欣在哪里?說啊!”祁瑞臻氣急道,抬手就是兩拳打在了靖凌霄的肚子上。
知道他很生氣,靖凌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似笑非笑的說道:“桐桐說你既然決定娶一個騙子為妻,反正你們也沒有關系了,她再也不想看到你,所以帶著孩子走了?!?
聽到走了兩個字,頓悟的祁瑞臻瞬間明白柯欣桐是坐火車走的,當下更是著急。
“去什么地方,坐的是哪一趟車?”
靖凌霄不明白祁瑞臻為什么這么著急,驀然聯(lián)想到祁瑞臻離開婚禮宴會現(xiàn)場之前好似不是去醫(yī)院找柯欣桐和孩子,此時卻又意外的出現(xiàn)在火車站,是不是在找什么其他人?
想通這些的靖凌霄正想要開口問祁瑞臻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那邊疾跑過來的顧凌越便開口說道:“祁少,剛剛查到林宇馳和許輕歌已經進了檢票口,他們的目的地是涼城,據工作人員說當時他們手里還帶著一個孩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存熙小姐的孩子蕊蕊?!?
林宇馳和許輕歌在里面?可許輕歌不是死了嗎?靖凌霄承認自己有些懵了。
但是看祁瑞臻他們的臉色似乎很著急,靖凌霄雖然不明白到底什么情況,也完全沒有了繼續(xù)拖延下去的心思,當即出聲道:“桐桐帶著欣欣五分鐘前已經檢票進站,他們要去的地方也是涼城?!?
“該死!”
祁瑞臻低罵一句,惡狠狠的怒瞪了一眼靖凌霄,當即快步往檢票口跑去。
顧凌越也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靖凌霄,緊隨其后狂奔了起來。
被祁瑞臻放開的靖凌霄猛的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也顧不得自己會不會被粉絲認出來,直接拿掉影響視線的墨鏡,快步追了過去,逮著跑在后面的顧凌越問了幾句關于林宇馳和許輕歌的大致情況。
——
洗手間內,滿臉焦急的許輕歌正四處打量著洗手間這個狹小的空間,想著自己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把蕊蕊藏起來,并且在林宇馳待會兒進來找也不會找到。
就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一個身穿黃色工作服的人推了一個大綠色箱子走進了洗手間來,許輕歌頓時靈機一動,心中立即有了可實行的辦法。
“嗚嗚,媽咪,我要找媽咪,嗚嗚……”
“蕊蕊啊,乖,快別哭,你馬上就可以見到媽咪了,乖啊……”
許輕歌出聲安慰蕊蕊,可是蕊蕊還是哭得很厲害,她有些無奈。
“蕊蕊啊,你要聽話知道嗎?不然你就永遠見不到媽咪了,但是你聽話,就可以見到媽咪,知道嗎?”許輕歌板著臉厲聲說道,見蕊蕊突然不哭了,她忙將她緊緊的摟進了懷中,輕拍了幾下她的背表示安慰。
“蕊蕊啊,阿姨待會兒把你放到那邊的那個垃圾桶里面,然后會有人把你推出去,你在里面不要出聲,等有人叫你出來的時候,你在出來,聽到沒有?”
見蕊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許輕歌知道自己進來太久會遭到林宇馳的懷疑,想著是生是死賭一把再說,直接抱起蕊蕊將她放到了垃圾桶里。
“哎哎哎,小姐,你在干什么呢?”那拖地的大媽看清她的動作后忙出聲阻止道。
許輕歌生怕她大喊引來外面林宇馳的注意,忙上前去一把捂住了大媽的嘴。
“阿姨你先別說話,聽我說,洗手間外面站著的那個男人是我老公,但是他個人販子,垃圾桶里這個孩子是他拐來的,他想要把這個孩子拐到外地去賣掉,可我不想這個孩子有事,然后他就打我,你看我身上這些傷痕,所以我現(xiàn)在只好這么做,而機會也只有這么一次?!?
“阿姨,你就可憐這個孩子幫我一次忙,你把這個孩子帶到洗手間外面,然后帶去保安室,順便在報警,而且你從這里出去,他絕對不會懷疑,等我后面在出去時,你已經完全把孩子給帶走了,如果你怕惹事,你就算不報警也可以,我求求你了,好嗎?”
掃地大媽看了一眼苦苦哀求的許輕歌,發(fā)現(xiàn)她身上滿是傷痕,覺得是被虐待的,想著是把孩子帶去保安室,而且她出去也的確不會遭到多大懷疑,便也點點頭。
見她答應,許輕歌滿心歡喜,連忙松開了捂住掃地大媽那只嘴的手。
“阿姨,真是謝謝你了,你誠心幫我,我無以為報,我身上現(xiàn)在沒錢,值錢的就是耳朵上這對耳環(huán)和手上這枚戒指,這個就當是我給你的一點報酬?!?
看著說完話就動手取戒指和耳環(huán)的許輕歌,掃地大媽忙拉住了她的手,沖著她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不用,然后轉身蓋好垃圾蓋子,將拖把放在了垃圾桶上,推著垃圾桶快步往洗手間外走去。
許輕歌感動大媽不要她錢財還幫她之余,心底也不免有些擔心,忙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聽得大媽并沒有遭到林宇馳的阻攔,約莫過了三分鐘時間,她才突然扯開嗓子大喊了起來。
“蕊蕊,你在哪里啊?快別玩了,出來好不好?阿姨找你很辛苦呢,蕊蕊……”
她的話聲剛剛落下沒幾秒,一直守在外面的林宇馳便不管不顧的沖了進來。
身后有幾個女生正要過來跑廁所,看到林宇馳這個大男人沖進女洗手間,大罵了一句色狼后,便轉身往旁邊不遠處的洗手間走去。
沖進女洗手間的林宇馳正巧看到許輕歌在翻找格子間,當下冷著臉問道:“輕歌,你剛剛開口叫蕊蕊?蕊蕊怎么了?”
面對林宇馳的追問,靖凌霄有些心虛,卻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剛剛蕊蕊上完廁所,我也剛好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去上了個廁所,想著你在外面守著,我就讓蕊蕊站在這里等我,然后她就說和我玩捉迷藏,我剛剛跑完廁所出來找她,卻是怎么也找不到,我這才開口大叫?!?
“賤人,連個孩子都看不好。”
低罵一句,林宇馳當即轉身快速去找另外緊閉著的格子間。
一個此時正帶著耳機聽歌的女人在格子間被林宇馳猛然打開的那一剎那,整個人被撞得倒在地上不說,半天才后知后覺的大喊了一句色狼。
林宇馳此時著急找人,看到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當即去推旁邊的格子間門。
而先前那個倒地的女人愣是嚇得站起來拎著褲子就跑洗手間去。
所有格子間找了一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孩子的蹤跡,眼看著那邊的許輕歌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林宇馳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走過去一把抓住了許輕歌的頭發(fā),抬手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
“賤人,你老實說你把孩子弄去哪里了?”
“我能夠把孩子藏哪里去?。俊痹S輕歌委屈道,“我和孩子從進來洗手間后,你就一直在外面守著,你也看見了,這里地方它就這么大,你和我都找了一遍,都沒有孩子,這怎么能夠怪我,我哪里知道她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