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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濟苦笑道:“你們這些成事不足的蠢材,只會蠻干,如今給自己帶來無窮禍事不是?”
丹丘生反唇相譏道:“魯大人你倒英明,引頸就戮這門功夫學的好精深啊。”
魯濟嘿嘿冷笑道:“什么時候了,你還逞口舌之利,難怪少壯派江河日下,一代如一代”
這兩個人在臨淄城頭,此時死到臨頭,竟比衛咎還沒緊張感。
小馬哥此時已經恢復了鎮定,四面八方的幫徒趕來,把大帳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帳篷內外一時間俱是“咯吱咯吱”的牛皮弓弦拉緊之聲,只要小馬哥輕一放手帳內三人就會被穿成刺猬。
小馬哥揉揉自己右腿,暗暗心驚,那一杖著實沉重,幾乎把骨頭砸裂,這刺客不可小覷。他捏捏自己胡須,沖帳內喝道:“魯濟,你險小人,竟然拿自己作餌來行刺本幫主?”
魯濟在帳內攤開雙手,無奈道:“幫主,我是為犬子。這二人是少壯派...的后生,與我無關!”
衛咎說:“胡說,我乃是秦國大公子扶蘇是也,只是感念近日少壯派的哥們義氣,才瞞下所有人跟著丹丘生看熱鬧的。”
丹丘生搶著道:“不錯不錯,我們少年人不會做老事,來之能戰,戰之能勝,從不知討好一詞怎么刻寫”
丹丘生本想用更粗俗的詞句,一想到剛才魯濟坦然受戮的神情,竟沒說下去。
小白這才說:“這里已經沒有我的歸宿了,我還是先把負我的都送下地獄,替我給黑海棠問好!”
衛咎不知內情,接口回應說:“哦,黑海棠活得很好,還把白丹送我了。”
小白沒有焦點的眼睛這才放出一道光芒:“白丹嗎?居然還帶在身上。既然她沒事,我就不妨礙你們了,如今只剩一人還沒死。我去找他,不用送了。”
小馬哥本來滿腹怒氣,聽了這二人對話,居然笑了:“若說你們是一伙,倒真是沒天理了。本幫主砍人多年,還不曾見過這等七拼八湊出來的刺客。”
丹丘生說:“我等都知道你要搶奪趙國黃金,而且我們會阻止你的陰謀。你等著瞧吧!”
衛咎說:“啥?我們不是抓回魯濟嗎?計劃又變了?”
魯濟說:“放肆,黃金一事自有定斷,哪里輪得到你們說話。”
小白處變不驚的說:“那是你們的事,如果沒有誰挽留我的話,我先走了”
小馬哥笑的更開心了:“七拼八湊也就算了,連行刺的幾個都是這么不團結。”
夜里風大,一名侍衛取來兔毛披風給小馬哥,他把披風領巾緊了緊,抬頭望望天色,對帳內四人開口道“各位膽識過人,我佩服得很。本幫主有好生之德,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們做個賭約如何?”
帳內四人聽了小馬哥的話,俱是一怔。小馬哥搓動手指,好整以暇地繼續說道:“你們臨淄城有四人,挑出三人。連本幫主在內,我馬幫也出三員戰將。兩兩相斗,三局二勝。若我方勝了,你們都要死;若你們勝了,便可離去,我自然不在過問黃金之事。至于你們能不能各憑本事逃出生天,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