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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抓住這個機會又引了一個新話題:“魯大人,這盆魚做的還真好看,你們家的廚子還是挺有手藝的嘛”
魯濟笑說:“有才無德,不如趁早走,家丑,讓尊使見笑了。”
“不會吧,我看那個家丁挺不錯的,他叫什么名字?”衛咎似乎想試試自己的手段能不能套話。
“早聽說扶蘇公子體察民情,今日一見,老朽自愧不如”魯濟話里有話,“我問問哈,忠叔!”
忠叔春風滿面的跑了過來恰好碰到外面的扶蘇,一臉的驚詫看著一臉的諂媚,一臉的諂媚變得僵硬,讓里面的魯濟既好氣又好笑。
“剛剛那個端菜的家丁是誰?來這做多久了?”
忠叔預感哪里不對,跪下說:“這混小子叫荊軻,自稱是燕國剪刀手第三代傳人。我見他可憐,就收他進來做家丁。不想忤逆到老爺,小的罪該萬死。”
魯濟說:“原來是登徒子,做做仆役歷練歷練也好。沒事了,你做的很好。”
杜康不失事宜的贊道:“魯大人真是海涵”
魯濟說:“公子親自過問,我也不好慢待。再者說,甄琰甄夫子平生照顧晚輩,如此風骨,我等也當盡力仿效。”
正說間,衛咎臉色一赧,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事,靦腆的問:“那個忠叔,我有件事要問問你,我們出去說好嗎?”
忠叔知道眼前的貴客用商量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非常的受寵若驚:“豈敢,公子,就依您。”
其他兩人知道有些問題不能在餐桌上問,于是忠叔回來的時候也不多問,繼續在通商協議上勾心斗角。
衛咎在忠叔的指引下到了茅房,找了個地方蹲下。
衛咎在墻上發現一個奇怪的東西,一個竹質容器,底面有一條絲線,絲線的另一頭通向隔壁墻,衛咎把鬼使神差的把容器貼在耳朵上,耳邊呼呼的海浪聲。
“你來了?”
一個聲音忽然從海的那邊傳來,衛咎下意識地放開,確認沒有危險,又重新貼回去,聲音又低聲喝道:“不要亂動,用嘴跟耳朵用這東西!”
衛咎把嘴靠過去,忐忑的大聲一問:“我們非得這么說話嗎?”
扶蘇聲音帶著煩躁:“你丫就不能小點聲嗎?”
“最近有消息么?”
“最近齊國內部發生了一些事,這些事不可能通過公開渠道公布,不過現階段卻只限于在內部流傳。”扶蘇一邊說著,一邊有條不紊的用第六感環視周圍。
衛咎壓著興奮的荷爾蒙說“關于黃金嗎?”
“是的,在二月六日的時候,有傳言說齊國得到趙國的黃金,正在回來的路上;三月八日,臨淄城的犯罪率陡然提高。”
“這聽起來跟你們秦國也有關系。”
“我們秦國才不感興趣,我的分析是齊國有一股覬覦黃金的非官方力量。事實上從年初開始,一直就有類似組織揚言要得到黃金,頻度很大。而政府一直辟謠說沒有黃金”
衛咎沒吱聲,他咽了咽口水,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還有,從三月中旬開始,流入臨淄的奢侈品和建材數量明顯增加了。上等織物從月平均三百匹上升到五百匹;珍珠與翡翠數量從二十件上升到四十件;棗木、檀木以及銅料也有不同程度的上升,而且這些物資全部都是由與甄氏家族關系密切的大商號出面訂購的……就在昨天,我聽到有二十號來路不明的武者潛入臨淄,被秘密送到一個叫老金的人手里,負責這件事的就是魯濟。”
“看起來似乎他們捂不住秘密了,想用這筆黃金建造宮殿蒙混用途。這些武者就是在所謂的走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