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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官:你是趙王,卻也不看自家版圖,艮位(東北方)原有一郡,卻不在此處標(biāo)明,分明欺我秋毫不查。
趙王這才想起來,疾呼:這是個誤會,請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
原來半個月前,朝野已知大勢已去,趙王便在策劃降秦之事,趙王的兒子,公子源建議重修版圖,在地圖沒弄好之前,是不能夠投降的,這樣就能拖延投降日期。這個天真的提案沒被否決,其一,趙王有不少藺相如一樣的人才,可以用緩兵之計說服秦軍原地駐扎;其二,趙王有一個官員叫馬良,善繪畫,制圖方面獨創(chuàng)六合堪輿術(shù),代表了戰(zhàn)國時期地圖繪制的最高水平,一代名將趙括都用他的地圖來紙上談兵。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秦軍實在富有戰(zhàn)斗力,半個月時間便已經(jīng)兵臨城下,趙王一邊咒罵秦軍不守信用,一邊催促馬良抓緊工期。馬良不負(fù)眾望,隔天就獻(xiàn)上新地圖,趙王看都不看,便把地圖交給公子源,繼續(xù)由他完成降秦工作。。。
這么做,其實也就是想讓公子源做投降方代表,他不想和韓國國君一樣,望風(fēng)而降并接受城下之盟。
即使這樣,跪在言官面前的照樣是自己,而且獻(xiàn)上的又是偽圖。他這才記起今天一大早公子源已經(jīng)失蹤,并帶走了真正的圖。
更讓他奇怪的是,馬良跟他說制圖最快也要一個半月,而幾番的催促也不可能憑空多出一個月。也就是說,馬良也許提前一個多月就已經(jīng)知道要地圖這東西了···
趙王越想,背后的冷汗越多。跟藺相如的門徒共事久了,他多多少少也練就出敏捷的思維,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陰謀,公子源要曲線救國,而馬良,或者一些忠臣,也變成太子黨,追隨公子源重奪天下,而他們的根據(jù)地,就是艮位的那個新郡。
可這絕對不能說出來,他知道抖露一切只會讓自己進(jìn)一步淪為笑柄。他只能說出讓自己淪為笑柄的話:趙國版圖,被調(diào)包了。
言官知道現(xiàn)在大家都下不來臺了,而他不知道的太子源卻已經(jīng)有充分的時間組織起一支義軍,偷襲秦軍,報白起坑殺40萬趙軍的宿怨
事已至此,言官只得硬著頭皮點城宣布趙國滅亡。
當(dāng)天晚上,言官將此事告訴王翦,王翦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被太子的陰謀給弄蒙了。胡亥卻在此時磨拳搽掌:“將軍,給我五萬人馬,我將收納這股頑匪”
王翦沒好氣地說:你可知道他們在哪里?
不就是在那個新的郡?
王翦也不顧什么紈绔子弟的面子:你連那個郡叫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那地方在哪?
胡亥一時語塞:我。。。
被刺激得啞口無言的胡亥走向那張過期的趙國版圖,盯著東北方的地界,神似林彪在分析東北形勢,后來就像馬克思附體一樣,操起一個叫“用發(fā)展的眼光看問題”的哲學(xué)武器,沖著王翦大嚷:我知道在哪里了,快過來看。
胡亥指著一塊平原解釋道:將軍請看這里,這本來是趙武靈王訓(xùn)練胡服騎射的地方,這地方因為堆積著大量軍備物資并沒有被荒廢,而是變成了榷場,因為臨近燕齊,地形平坦,而且趙武靈王還在這里建了一所行宮,所以在這周圍之內(nèi)極有可能發(fā)展成了一個商業(yè)化郡城。而且在這里東山再起完全可以得到齊燕的庇護(hù)。
王翦這個大老粗不知道唇亡齒寒的典故,剛要反駁,就被胡亥漫天的口水淹沒:我怕明日趙國余孽舉旗起義,將造成極壞的政治影響,懇請將軍與我五萬輕騎,我即晚突襲,將趙騎發(fā)源地端掉。
果然,被胡亥說中了,那些趙國剩下的愛國者聚集在當(dāng)年趙武靈王的訓(xùn)練地,那些舊臣看著物是人非,雄壯的騎兵沒有了,白天商家的熱鬧喧囂沒有了,只有天上慘白的星光和行宮里哭慟的同僚。公子源勸說大臣們:大家不要慌,這些都只是暫時的,我們有趙國的版圖,有充足的錢糧,這里還是先王騎兵的發(fā)軔之地,還有燕國與我國的私盟,何愁秦賊,況且,我們就是要擒賊,秦軍還不知道我們的所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組建一支強大的軍隊!!!
未等天亮,一只輕騎從天而降,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偷襲,得手,俘虜,回營。天剛破曉,胡亥帶著眼上的紅絲步入營房···
扶蘇聽完故事后,拍掌夸贊這個弟弟,說自己到現(xiàn)在還無寸土之功。兄弟倆互相寒暄了幾句后,秦王開始論功行賞。
*注,題名說的是公子胡亥可以作為武將拱衛(wèi)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