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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花非花一愣。
千澤把手攬在花非花腰間,一下把花非花給扽了回來,翻身一躍,帶著花非花躲過了那一道致命的鏈鞭。
“非兒你這臉挺好看的別給劃花了啊。”千澤笑嘻嘻地松了手。
花非花咬了咬嘴唇,瞪了一眼蓮音。
“我說姑娘,你們再這么打下去,破相了誰負責?你一沒出閣的姑娘,將來怎么辦是不是?”千澤戲謔一笑。
蓮音見對方有增援,鏈鞭卷在旁邊的木柱上,用力一扯,順勢躍起,輕盈地躍上營帳的頂端,暫時離開了此處。
“你還惦記她啊。”花非花越發生氣。
“你破相有我養著呢。”千澤挑眉笑道。
天威地牢中靠近地面的幾個牢室,已經被戰火波及,牢室中的守衛大多正在抵御入侵的狄允人,無暇顧及牢中的犯人,此時一定有人渾水摸魚逃走了。
千澤探視牢中,最靠外的就是千澤曾住的牢室,已經空了,地上躺了一人的尸體。
“沒事。”千澤安慰地摸了摸花非花的頭,走向那尸體,那人是一個牢室的那個糙漢。
糙漢的眼睛睜得很大,脖頸上有被利器劃過的一道致命傷。
白塵消失了不奇怪,可南朝也不見了。
突然,一道紫火的火苗嘶的一聲,從千澤手臂上燃了起來。
“啊…”千澤扶住手臂,卻覺得這紫火越來越強,憑借內力也很難壓得下去,因為紫火不是自己的。
“紫火天劫,要來了。”花非花扶住千澤因為劇痛而顫抖的身體,“快離開這。”
千澤踉蹌朝著冰窖跑去,撞開門,卻伸手把花非花推了出去,一把帶上了門,從里面鎖住。
“你干什么?!”花非花焦急的撞了幾下門,門好像被木栓卡住了。
“到這就夠了…”
千澤靠著門慢慢滑了下去,身上的紫火已經覆蓋了全身,強烈的灼燒感令人窒息,千澤不斷撩起冰雪敷在身上,可以微微緩解一點。
“非兒,你陪我活著可以,陪我死就算了。”
千澤輕佻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里傳來,聽的花非花心里一涼。
緊接著,壓在門里的重量松了,千澤應該是已經離開,向冰窖深處走去了。
“千澤。”花非花坐在門外,蜷縮起身子,縮成一小團,抹干眼淚,她現在能做的,只有死死守著這道門,不讓任何威脅靠近。
這口冰窖是天威營取冰化水的地方,這里本就是一處冰洞,因為天時地利,冰窖做的非常大,而且其中自然形成的冰墻隧道雜亂,若深入的話很可能會迷路。
冰窖幽暗寒冷,隔一段路擺一支油燭,火光忽微。
千澤身上偶爾跳動的紫火散發著微光,千澤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就像一朵小花…
突然,隧道深處,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靜靜站在前方,光線太暗,看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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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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