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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澤正朝著天威營后方趕去,突然覺得肚子抽了一下筋。
緊接著,一陣灼燒的熾熱感漸漸從丹田處涌上心口,千澤下意識扶住心口,右手上卻忽然燃起一絲紫色的火焰。
“不是吧…”千澤吸了口涼氣,“這該不會是紫火煉身的前兆吧…”
“不行,要煉也不能在這時候。”千澤咬了咬牙,右手緊緊一握,強壓著手上的紫火熄滅。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千澤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處地窖,地窖的木門上掛了一把大鎖。
就是這了。
千澤扶了扶指上的蝎鉤,蝎鉤朝鎖芯里一捅,整道銅鎖的鎖芯直接被蝎鉤捅碎了。
拉開門,一股寒氣襲來,這里就是千澤托葉襲準備的冰窖,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千澤剛想跳進冰窖,就聽到不遠處突然響起了殺聲,緊接著就是兵器相接的喀喇聲。
后邊有人打起來了。
“哎呀。”千澤皺了眉,想了想還是關上了冰窖的門,朝著戰斗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怎么紫火煉身就偏偏是這個時候?
千澤感到身體漸漸變得滾燙,踩過的雪地立刻融化出腳印,身體各處都開始出現跳動的紫色火苗,需要一一用內力壓下去。
“好疼啊…”千澤用手來回蹭著偶爾起火的皮膚,灼燒的疼痛讓人難以忍受。
“毒蝎你就害我吧,死都死了還不放過我,還弄個蛋來整我,你看我下輩子投胎做你爺爺。”千澤恨恨地想。
天威地牢的入口處,一場爭斗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千澤躲在一個柴草堆后,探出頭去,看來是悄悄潛入的一小撮狄允士兵被天威營將士發現,現在已經亂斗成一團,打得難解難分。
花非花守在天威地牢入口,手腕上各戴一把四刃鋼爪,身上披著一件漆黑絲絨袍,桀驁凌厲的眼神就像千澤第一次見的那頭黑豹一樣。
萬物為臣。
對面佇立的女子清冷如墨蓮,蓮音的衣襟上已經印上了深深的爪痕,隱約有血色滲出,手中緊緊攥著鏈鞭。
看來花非花暫時還占上風。
“怎么這倆姑娘總能碰上。”千澤撓了撓頭。
這樣也好,先不說武力相差多少,千澤對于上手打女人這事還是挺忌諱的。
“你這女人,為何老是在孤面前礙眼?”花非花怒目看著蓮音。
“我與你本無仇怨,是你一心阻礙引渡十七仙辦事,事到如今,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蓮音冷冷道。
花非花一躍而起,那種只有豹才擁有的速度和爆發力在花非花身上顯露無疑,鋼爪朝著蓮音的面門刺去。
蓮音微微側身,手臂貼著鋼爪的利刃帶了過去,抬手扣住花非花的右臂,肩頭一挑花非花的胸口,將花非花朝天甩了一圈,向地上摔了過去。
花非花借著這股力道調轉了身體,修長的雙腿猛然鉗在蓮音脖頸上,猛地扭轉身體,蓮音被這股猛勁給推了出去,翻身在地上一滾,順勢站了起來。
蓮音從后腰抽出鏈鞭,鏈鞭一抖,每一環鎖鏈的接縫處都伸出了一根尖刺,鏈鞭向花非花脖頸一舞,花非花側身躲避,誰知,鏈節上的尖刺竟突然伸長,在花非花脖頸上留下一排針孔,向外滲著血。
“呃…”花非花脖頸一疼,伸手蹭掉脖頸上的血跡,鋼爪寒光一閃,像黑豹一般朝著蓮音撲了過去。
蓮音揚起鏈鞭,帶著尖刺的鏈鞭再一次朝著花非花飛去,這一次瞄準了死穴。
花非花剛要加速,腰間卻被一個柔軟的東西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