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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當(dāng)看到赫然映入眼簾東西,粟伯山還是被嚇到了
!他手一抖,盒子落地,里面血淋淋的人頭咕嚕嚕滾出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幾圈后才終于停下。
一雙死不瞑目的大眼睛像是在死死盯著他,甚至駭人!
“充兒,我的兒啊!”粟伯山的身體一下子軟癱在了地上,捧起那頭顱痛哭起來。
而宮徹則始終淡淡望著,眼底一片沉暗。
“你,這個不知感恩的,殺死我兒,我跟你拼了!”待粟伯山回神,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宮徹,周身滿是殺氣!
他將頭顱重新放回錦盒,繼而拔出隨身佩劍來,直指宮徹!
嘩啦啦!霎時皇上身邊的幾個護衛(wèi)同時拔劍護衛(wèi),冷喝道:“大膽粟伯山!”
宮徹不懼反而輕笑道:“舅舅喪子悲痛,一時失了理智,朕深表同情與理解。只是若誣陷此乃朕所為,怕不妥吧?畢竟萬事講求證據(jù)!”涼涼的聲音帶著絲絲威脅。
“你,還我兒!”粟伯山咬牙一步步靠近,目呲瞋裂!
那些護衛(wèi)們也不是吃素的,瞬間將粟伯山圍住,那些明晃晃的長劍將他的脖子繞城了一圈。
“今日君前失儀,乃事出有因,朕便就不責(zé)怪舅舅莽撞了。只是若您執(zhí)意如此,刀劍無眼便莫要怪朕了。”宮徹把玩著手里的玉杯,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威脅之意卻更濃了幾分。
粟伯山瞬間清醒,滿臉蒼涼。“啪嗒!”手中的劍應(yīng)聲落地…
“來人,送舅舅回府休養(yǎng)。喔,把粟充的頭顱和身體也一并送回去。”
“宮徹,你這個陰險狡黠的小人,太后千辛萬苦扶你上位,你就是這般回報粟家人的嗎?啊!我詛咒你不…”后面的話,那些侍衛(wèi)們是不會允許他說出來的,很快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殿內(nèi)恢復(fù)安靜,粟澤緩緩從內(nèi)室走出來,面色凝重。
“不會埋怨朕殺了粟充吧?”
宮徹收起笑意凝聲問,他也不想,只是粟充必須得死!唯有如此才能端了粟伯山篡位的念想。
粟澤沉沉搖頭,低聲道:“他犯了如此大罪,按律當(dāng)斬。且殺死的他的人不是你,是我父親和肖氏!”
因為他的一時貪念,建造了那不堪一擊的大壩。害死了不知多少無辜百姓,令萬千家庭瞬間破碎、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若真算起來,只怕就算是死上百回也不足以消罪!
“你倒是看得通透。”這點宮徹佩服他。
粟澤傷然道:“這世上最怕的就是有人看不透!”勉強一笑凝聲道:“對了,這段時間只怕要打擾皇上了。”
“盡管呆著就是了,反正朕也不住這里。”宮徹拍拍他的肩膀:“不過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莫非你打算一直這樣藏著不成?”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聽天由命吧!”粟澤悠悠嘆了口氣悵然開口。
“娘娘,您不能進去,不能…”就在兩人談話間,忽得自殿外傳來侍衛(wèi)無奈的聲音,接著便看到了進門而來的林語兮
。
接著是跟隨而來的侍衛(wèi),沉聲道:“請皇上恕罪,小的…”
宮徹沉然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還真被我猜中了,你果然在這里!怎么,鐵了心在這里當(dāng)縮頭烏龜了?也太不負(fù)責(zé)任了吧?”林語兮有心逗他,佯裝不悅。
粟澤躲避不及,無奈道:“怎么連你也指責(zé)我,那樣的悍妻誰人能招架得住。”聽說三天不到,粟府的屋頂都快要被那位給掀翻了!
見他滿臉哀戚的模樣,林語兮噗嗤一下就笑了,搖頭道:“好吧,看你也怪可憐的,今日就放你一馬。”
“你呀,這都什么時候了竟還有心情開玩笑。”宮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戲,走過去摟住了她,毫不避諱旁邊的粟澤及兩側(cè)的宮人、侍衛(wèi)。
他不介意,林語兮還在乎呢。這樣終歸太高調(diào),不還那句話么,秀恩愛,死得快…
且粟澤剛失姐又被迫娶了宮偲菡,外加剛剛見粟伯山被抬出去,只怕粟家最近著實不太平呢。算算,他也蠻可憐的。
打算不動聲色的將他推開,卻發(fā)現(xiàn)這廝手勁奇大,自己根本招架不住。非但沒逃脫成功,反倒直接被他給拉進懷里緊緊抱住了。
“宮徹…”她在他耳邊咬牙切齒的低聲喊道,半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