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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不急,反正都等了那么長時間了。”楚方洲說。
“現在不一樣了,你剛進秦氏,不能一直沒有作品,”溫柏想了想,說,“我前段時間聽嚴修說有幾個合約即將到期的一線大牌正在跟秦氏示好,他正在談,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去找他。”
“這不好吧,”楚方洲猶豫道,“嚴哥應該有自己的安排,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
“別怕,”溫柏朝他擠擠眼睛,“嚴修沒你想的那么嚴肅。現在公司男藝人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就我、你,還有成濤林,你最年輕,適合你的品牌多著呢,咱們先下手挑好的。”
“噗嗤!”楚方洲沒忍住笑,“說得你多老似的,溫哥你還沒到三十呢。”
“過年就三十了,”溫柏嘆氣道,“男人三十的確是演戲的黃金年齡,以前我很執著于演戲,不過現在好像也無所謂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息影了。”
“你要息影?”楚方洲一愣,“你還那么年輕。”
“很好笑是不是?還沒拍幾部呢就喊著要息影。”溫柏自嘲地笑笑,手指下意識撫摸著手腕上的天價手表,“我之前跟秦賀說,讓他給我五年時間,五年后不管混成什么樣我都會去接手公司,但我現在后悔了,不要五年,我只要一年,我要在一年內拼一個影帝,不管什么獎的影帝。有了這個頭銜,我立刻息影接手秦氏,當然,如果一年后我什么都沒得到,我也會放棄。”
“溫哥……”楚方洲咬著嘴唇,輕聲問,“值得嗎?”
一年后溫柏也才三十歲,若是得了影帝,以后星途一片璀璨,若是得不到,憑溫柏的本事不出兩年怎么都能得到了,不管怎么樣,溫柏退出娛樂圈都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楚方洲不解。
“值得,”溫柏堅定道,“若是幾個月前你問我,我也會覺得不值,但是現在,我有比演戲更想做的事情,我覺得值。”
第198章 溫柏重回劇組
溫柏知道,秦賀雖然一直嘴上說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其他有我”,但心里其實是不想讓他當演員的。
秦賀心疼他拍戲辛苦,一年中有大半時間都在外面,還時不時飽受非議,但是知道他喜歡,所以從來不說什么,寧愿自己獨守在別墅。
秦賀能為他做到的,他也能為秦賀做,把五年縮短為一年,余下四年好好陪著他,這就是他送給秦賀的大禮。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夢想,他要建立一個干干凈凈的屬于自己的娛樂王國,沒有陪酒陪睡,沒有走后門走關系,沒有鉆營邪門歪道,所有人公平競爭,一切靠實力和作品說話。
要做到這些不容易,尤其在如今烏煙瘴氣的娛樂圈內,不過溫柏不怕,他覺得自己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早晚會做成。
回劇組之前,溫柏給朱克凡打了個電話,問《靈符》在國內電影節的入圍情況,是否需要他留下來參加電影節,朱克凡遺憾地告訴他:“沒有入圍。”
朱克凡告訴他,即使票房出人意料,國內電影節對此類影片的接受度還是不高,相比之下,他們更愿意把獎項頒給主旋律電影,這是國情所致,沒什么怨言。
溫柏倒沒覺得什么,獲不獲獎這部電影都是成功的,這一點沒人能否認。他反過來安慰朱克凡,說以后有好的本子再合作,下次一定要沖一個國內大獎,朱克凡笑著說好。
兩天后,離開劇組一個多月的溫柏再次回到h市進行接下來的電影拍攝,同一天石毅也回到了劇組。
大家知道他們的電影在國外獲了獎,吵著讓他們請吃飯,石毅笑著說:“找溫柏,人現在是大老板,你們好好吃他一頓!”
大家起哄,按身份來說,溫柏現在就是他們的投資人兼老板,吃頓飯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溫柏笑道:“那有什么問題,走,請你們吃貴的!”
大家歡呼,開始討論去哪吃好。楚弈劍把溫柏叫到一邊,遞了根煙給他,說:“本來你的事情我不該過問,但我把你當弟弟,就想多嘴問一句,你跟秦董,你們……”
“嗯?”楚弈劍是個標準的直男,溫柏一時不好判斷他問的是什么意思。
“你和秦董,”楚弈劍猶豫了一下,說,“你們是兄弟?親戚?至交密友?”
“……”溫柏張了張嘴,“啊……啊是,我們是……好友,比一般好友更好的那種。”溫柏說。
“怪不得,”楚弈劍恍然大悟,“我說他怎么舍得把公司都送給你,原來是這樣,有這樣的朋友真好,好好珍惜。”楚奕劍拍著溫柏的肩膀。
“……”娛樂圈還有這么直的直男,溫柏差點感動得抹眼淚。
接下去一段時間全是溫柏和石毅的戲份,溫柏的戲都是場面宏大的大戲,大多還都是打戲。
打戲是溫柏最拿手的,拍之前楚弈劍問他要不要用替身,溫柏一口回絕,武替出身的還要找替身,大牙都要笑掉了。楚弈劍說:“我知道你會點武,但是影視劇里的武功動作和實打動作是不同的,影視劇里的動作更講究觀賞性,你跟著武術指導好好學一學。”
“好。”溫柏答。
半個小時,武術指導跑來跟楚弈劍訴苦:“楚導啊,我指導不了溫柏啦!”
“怎么了?”楚弈劍問,心想溫柏不至于當上老板就耍大牌了吧。
“他壓根不用學啊,”武術指導說,“他能跟我打平手,還學什么學啊?”
“哈?”楚弈劍驚訝,“你可是全國武術冠軍啊。”
“我可能得了個假的武術冠軍。”武術指導苦笑。
“等等,”楚弈劍叫住他,“他的武打動作怎么樣?”
“很漂亮。”武術指導給了三個字,又說,“我把整個武術動作給他演示了一遍,他不但做出來了,還給我改了兩個地方。”
楚弈劍挑眉,不信,他大喊:“溫柏,溫柏,快出來!”
溫柏跑出來,楚弈劍指著他道:“來來來,先試段戲,就你和他們打的那一段。”楚弈劍又指了指旁邊一群穿著黑色短打服的群眾演員。
溫柏點了點頭,手拿道具劍走到場中站定,黑衣人拿著各種兵器圍著他站了一圈,楚弈劍喊了聲“開始”,黑衣人一擁而上,溫柏揮劍而出,瀟灑自如,利落干脆,大開大闔,甚至用上了空中劈叉和后空翻,整套武術動作非常漂亮。
楚弈劍都看呆了,他終于能理解為什么武術指導說教不了他了,這動作做得比武術指導還漂亮,還教個屁啊。
“相信了吧?”武術指導在他旁邊說,“要是每個打戲演員都能做到這樣,我們就不用混了。”
楚弈劍回神:“但你心里清楚,能做到這樣的也只有他一個,這個人……太可怕了。”
溫柏的打戲拍得很順利,基本都是一遍過,不過溫柏對打戲的要求似乎特別高,有時候楚奕劍都覺得十分滿意了他還是會要求再來一遍,而通常再來一遍的結果就是比第一遍更好。為了犒勞陪他辛苦拍攝的群眾演員們,溫柏每天都會自掏腰包請大家零食和飲料,所以大家對溫柏每次都要再來一遍沒有任何怨言,反而感嘆他敬業。
拍打戲再得心應手也還是很累的,溫柏每天晚上一回到酒店甚至澡都來不及洗就癱在床上起不來,來h市好幾天了他還沒給秦賀打過電話,這天收工早,他回到酒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秦賀打電話。
“你終于想到給我打電話了。”秦賀接起電話說。
“你也沒給我打電話啊。”溫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