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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方洲太單純了,溫柏說什么他都信,這也是溫柏為什么竭力要為他報仇的原因,娛樂圈里單純的人太少,溫柏很珍惜。
lisa一死,社會各界知名人士態度不一,有人發博文哀悼,呼吁有關部門盡快徹查此事,有人痛斥圈內經紀人職業操守,更有人將問題上升到社會治安問題,而絕大部分則選擇保持沉默,尤其是華誠娛樂的藝人,全都跟縮頭烏龜似的,別說站出來就此事發表觀點,就連活動都很少參加,就怕引火燒身。
有人縮著不敢出來,有人卻趁此活躍起來,那就是秦氏娛樂。
秦氏娛樂在lisa身亡消息傳出的第二天接連爆出兩條大新聞:分別簽下前美星藝人楚方洲和成濤林,以及投資雙料影后何言琳的個人工作室一點五個億,為此秦氏還舉行了一個簽約發布會。
發布會上,秦氏再次爆出特大新聞:藝人溫柏握有秦氏51%的股份,為秦氏娛樂目前最大股東,擁有公司最終決策權。
此新聞一出,不但媒體震驚,連楚方洲和周奇都驚了,秦氏不再姓秦,秦氏要改姓溫了啊。
震驚過后,記者們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溫柏:
“溫柏先生,請問你是怎么得到秦氏這么多股份的?”
“溫柏先生,聽說秦氏一開始就是為了你一個人創辦的是嗎?”
“溫柏,請問你和秦氏娛樂幕后創辦人是什么關系?”
……
不少記者是知道秦賀的,他們不敢提秦賀的名字,便把矛頭對準了溫柏。溫柏往后仰了仰頭躲開快要戳到他臉上來的話筒,看著一張張恨不得從他身上扒下一層皮來的臉,特別鎮定又霸氣地說了一句:“沒有我,就沒有今天的秦氏娛樂。”
這句話說完,記者們齊齊愣了,等回神的時候,溫柏已經被保鏢帶出人群上了車。
溫柏上車后倒在秦賀懷里一陣哈哈大笑,秦賀無奈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有那么好笑嗎?”
“好笑,”溫柏好不容易止住笑,“你沒看到那群記者的表情,逗死我了。”
秦賀看了他一眼,“最近別上網了。”
“為什么?”
“你會受不了的。”
“不怕,”溫柏笑著看著秦賀,他現在什么都不怕,“你告訴我,你當初創辦秦氏是不是為了我?”
“是,”秦賀捏著他的后勁,“你說得對,我就是為你一個人辦的秦氏,沒有你,美星是死是活關我什么事,更別說辦什么秦氏。”
這話溫柏聽得舒服,縮著腦袋在秦賀手里蹭了蹭,享受過后掏出手機刷微博。
微博上已經爆了,手快的記者早就撰好了新聞稿發在網上:“美星娛樂今日宣稱,旗下當紅男藝人溫柏擁有公司超過半數以上的股份,其身份從當家小生一躍成為美星娛樂公司最大股東,擁有公司最終決策權。美星娛樂創辦人秦先生始終未出現,而當事人溫柏接受采訪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秦氏娛樂……”
下面一大段內容則是分析溫柏這句話的含義,溫柏沒看,反正怎么說都不可能說到點子上。退出微博后,溫柏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這段時間神經崩得太緊了,如今lisa一死,楚方洲的事情圓滿解決,人一下子就放松下來,困意便席卷而來。
臨睡前,他迷迷糊糊聽到秦賀說了一句:“明天一起去看電影吧。”
“……好。”溫柏說。
《靈符》借著lisa身亡的熱度高調上映,票房雖然追不上幾個月前的《追捕》,但是比同期上映的其他電影好了太多,按前兩場的觀影人次來看,第一天的總票房預計能達到一千八百萬,在一系列小眾小成本電影中拔得頭籌,也不枉朱克凡付出的心血和眼淚。
主創人員互通電話表達祝賀后,溫柏換了身衣服準備和秦賀去看電影,昨天答應他的,他沒忘。
兩人全副武裝,等電影開場后才進入影院找到最后一排位子上坐下了。前面的小情侶們正咔擦咔擦地嚼著爆米花,秦賀從口袋里掏了樣東西放到溫柏手里,溫柏摸了一下,是一卷糖。
溫柏把糖紙撥開,捻了一粒塞進秦賀嘴里,又給自己嘴里送了一粒,視線轉回大熒幕上。
影片一開頭就是一場震撼人眼球的輪奸戲,黑暗狹小雜亂的雜物間內,男人的淫笑聲、粗喘聲和女子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震動著觀眾的鼓膜。
最后一排除了他們倆沒別人,溫柏抓住秦賀的手,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幽幽說道:“首映那天lisa還沒死,現在再看,lisa的死法跟電影中女主角的死法倒是類似,死前都被人輪奸,不過lisa是失血過多而死,這里的女主角是自殺。你說巧不巧?”
秦賀把頭靠在溫柏頭頂,兩人呈依偎姿勢,秦賀輕聲道:“用她來祭奠這部電影,這是她僅剩的價值了。”
這部影片現實和回憶穿插,整體基調比較灰暗,懸念迭起,高潮不斷。有人說一部好的懸疑片一定有一個緊湊的過程和一個意外的結局,這些《靈符》都做到了,整部影片從頭看到尾全程感覺快要窒息,故事的構思十分奇特,影片的拍攝手法極其罕見但又精彩至極。最后的結局是絕對令人意外又崩潰的,驚訝里是無限的傷感,又是那么令人無奈。
總之,這是一部可以打九十分的好電影,電影大獎實至名歸。
走出電影院,溫柏問秦賀感覺怎么樣,秦賀說:“非常好,但是以后別接這種電影了。”
“為什么?”溫柏問。
“太壓抑了,”秦賀說,“你拍的時候心情肯定不好,怎么沒跟我說過?”
溫柏感嘆秦賀在情感上的細膩,這部電影的確拍得十分艱難,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他沒跟秦賀說也是不想讓他擔心,“早就沒事了,作為演員這點自我調節能力還是有的。”
“以后接點開心的電影,咱又不缺這個錢。”坐進車里,秦賀說。
“喜劇片?”溫柏想了想,笑道,“我還沒嘗試過,有機會試試。”
接下來幾天溫柏隨著劇組去全國各地為影片做后期宣傳,再回來的時候便要準備回《北俠傳》劇組了,出發前,溫柏約楚方洲吃飯,順便討論一下楚方洲進秦氏后的工作情況。
兩人約在土耳其菜館,溫柏曾經跟楚方洲說過想吃土耳其菜,楚方洲也一直心心念念想請溫柏吃。
“李米怎么沒來?”點完菜后,溫柏問道。
“早上犯錯了,罰他在家打掃衛生。”楚方洲笑著說。
“喲喲喲,”溫柏逗他,“振夫綱呢?”
“別逗我了,”楚方洲不好意思道,“你把秦董收拾得才妥帖呢,那么大一個公司都給你了。”
溫柏笑笑,道:“劇本看完了嗎?中意哪個?”
“看完了,”楚方洲說,“兩個都很中意。溫哥,我說過我想和你再合作一把,你拍什么我也拍什么。”
“行,”溫柏說,“不過你得再等等,我這邊電影還沒殺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