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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津面露一絲羞赧，眸光躲閃，“我不喜歡喝咖啡，太苦了。”

卡布奇諾奶味重，怎么會苦？再說咖啡店里提供加糖，加奶，加奶油的選項，加了之后只甜不苦，他嫌口味苦完全是借口！

短短片刻，施麗娟就將衛津的境況猜的八九不離十。放下紙杯，微微一笑，很是親切，“小衛，晚上跟我走，帶你見幾個朋友，能賣多少卡，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當晚，衛津見到了施麗娟的一幫朋友們，都是三四五十歲的中年女性，有些一人前來，有些帶了男伴，男伴們都是二十出頭的小鮮肉。

衛津在酒桌上，被灌得七葷八素。

晚上，去了KTV唱歌，衛津又被灌下去不少酒，不省人事，最后還是施麗娟叫了一輛出租車，送他回家。

第二天早上，衛津醒來時都回憶不起前一晚的片段了，徹底喝斷片了。

還好，下午施麗娟就帶了一位富婆來，兩人一共拿了好幾張VIP卡，不僅自用，還打算送給客戶及朋友。

短短兩三天，衛津的業績就沖上來了，在四位新人中穩居第一。

……

情勢在月底前兩天，發生了變化。

29號是周日，營銷部的同事們都沒有來上班，錢大寶帶著一大波客戶，或熟人推薦的客戶來酒店，賣了三十萬元的卡片業績，逆襲成功，業績反超了衛津。

錢大寶看著漂亮的成績單，無聲的笑了，透明玻璃眼睛片后面，兩只小眼睛精光四射。

秦海瀾、衛津，你們兩只傻鳥，讓你們前面沖的猛，這會兒后勁不足了吧？哥把意向最大的客戶留到最后一刻沖刺，打的你們措手不及。

蓄水客戶，逆襲反超。

這一招，錢大寶玩的漂亮。

可惜，他失算了。

錢大寶出了電梯，哼著歡快小曲，踱著懶散步子穿過酒店大堂，恰好撞見宋海瀾，與一名頭戴路路達LOGO的帽子的導游，說說笑笑的來到前臺，后面還跟了一百多名穿著襯衫西服的中學生。

錢大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到了——

旅游團單？！

……

一位約莫二十歲的小姑娘，舉著康暉旅行社的小旗子，領著二十來號年輕人，說說笑笑的進了酒店大堂，風風火火的直奔前臺拿房。

與此同時，宋海瀾和另一名中年女導游，到了前臺另一邊，替路路達的學生團拿房。

前臺曹雪芹告知，并沒有預留房間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