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君副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夏漂亮的臉上有種堅定的執著,顧落想,或許就是因為她一直有著這樣的堅定才能支撐她一個人堅持了這么久。
連顏夏都相信愛情有天荒地老,那么她呢……
“落落,每個人的愛情都是不一樣的,有人要等,比如我,我在等徐璈;有人要去自己爭取,比如你,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出了什么問題,只知道人若有心,連上天都會屈服,何況是愛情。沒有人能在感情中順風順水,所有的考驗都是想告訴你,他值得或者不值得,答案在最后,看你是否能堅持到最后。”
愛愛愛
顧落和顏夏玩了一圈喝了點小酒,微醺的感覺正好。喝酒的地方離施夜朝之前的住處不遠,顧落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報上了這個地址。
大門緊閉,顧落在門口靠了一會兒,借著陣陣的涼風和小雨散去一些酒意。這里是她和施夜朝第一次發生關系的地方,是兩個人的命運第一次真正交匯的地方。
顧落不想這么走了,咬了咬嘴唇,把包包從大門縫隙中塞了進去,然后退后幾步目測了下圍墻的高度觀察了下周遭的情況,把裙子拉高到大腿丨根丨部方便活動,看了看四周:很好,沒人。
顧落助跑幾步跨上圍墻,以手指的力量摳住石峰,腳下一個用力利落的翻上墻頭,幾米高的圍墻顧落毫不畏懼的跳下,整個過程只是眨眼間……
別墅的大門的密碼顧落是知道的,很輕易的打開,整棟房子沒有開燈,但有人住過的痕跡。
顧落心里一悶,那男人竟然在這里。
別墅頂層有一塊空空的場地,沒有過多的擺設,只有兩張椅子少許盆栽,平時有人打理所以長得很好。
施夜朝放低了椅背半躺著,似乎在懷念什么,眼中意味不明。
現在是深秋,溫哥華最美麗的季節。
他沉浸在過去的某種回憶里,又多喝了點酒,看見顧落的一剎那眼睛有點花,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反應,把她拉到腿上,撫著她的小臉,壓下她的頭欲吻,而唇在碰著她時竟脫口而出的竟是另一個名字。
“小汐……”
雖然含糊不明,但顧落卻是聽得一清二楚,怒意頓時升騰而起,忍了忍,沒忍住,還是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施夜朝其實在說出褚妤汐名字的一瞬間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所以也沒躲開她那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響,好像打碎了兩人這么久以來建造的所有美好。
氣氛一時間壓抑的寂靜,兩人相覷不語,似要在對方眼中看出些什么來,可偏偏彼此眼底都翻騰著深沉的黑暗,摸不透看不穿的情緒。過了好一陣子,施夜朝才鈍鈍的開口:“剛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的?”顧落的頭還被他壓著,保持著接吻前的姿勢。“原來你要處理的事是要避開我來回憶她?那我是不是要說一句抱歉了,我不該來打擾你。”
又是死一般的靜,施夜朝松開顧落,搓了搓額頭,什么都沒說,起身到旁邊去抽煙。
“我再說一次,不是你想的那樣,顧落,你誤會了,我知道是你,我在監視器里看到你翻墻進來——我知道是你。”
他越說越心亂,掐了煙灌了口酒,猛的回身,卻粹不及防的落入她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的眼眸里,似乎在哭,又似乎不是。
“你知道是我還在想吻我時叫她的名字,施夜朝,你是一直都在這么欺騙自己嗎?就像最初和我上丨床也是在拿我當成她,替身游戲好玩么?”顧落按捺著情緒指控,似乎也戳到施夜朝內心的某一處。
越是熟悉的人,越知道捅哪里會讓對方痛。
很多時候讓兩個人變得遙遠的不是距離,而是因為太過聰明。
所謂的“替身游戲”明明是他們的開始,初時還能以玩笑話說出,為何現在卻變成一把雙刃劍橫在兩個渴望互相靠近的人之間。
“顧落,我們……各自冷靜一下。”施夜朝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更不想爭吵,他們之間的問題已經足夠多了。
施夜朝在離開之前還是給了她一個深吻,不顧她的抗拒。
顧落坐回到他坐過的椅子上,眼睛干澀,索性閉上雙眼感受時光靜靜而決然的流逝。
比目睹自己死亡更可怕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漸漸愛上一個人。
……
施夜朝并沒有立即離開,在樓下等了一會兒,幾次動了想上去找顧落的心思,但最終還是沒有那么做。現在的解釋,顧落未必會聽。
他摸了摸被打得隱隱發疼的臉頰,自嘲的嘆息:這女人真是生氣了,下手這么用力。思及此,施夜朝兀自笑了下,這算不算是她在意了?就像……他在意施夜焰在她心里的地位一樣?
施夜朝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悲哀,竟淪落到和自己的弟弟爭搶在一個女人心里重要性的一天。他們兩個人真是上輩子的仇人這輩子做了兄弟也不能化解,從來沒讓他痛快過。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你們是否還記得本文最初的名字,《差點相信天荒地老》
我寫的每個故事都有悲傷的過程,但每個都不一樣,總覺得朝哥和落落的最悲傷,不是故意,只是想在逆境中獲得堅強的力量~治愈自己,但不知道能不能治愈你們~
雖然如此,還是請大家在沒看到最后之前不要妄下結論~~>3<~~
☆、56 擦槍走火(軍)
第五十四章。
施夜朝走后,顧落一個人坐在那張椅子上。
如果她沒猜錯,這里對施夜朝來說應該有著最難忘懷的回憶,是褚妤汐曾和他生活過的地方……
顧落觸目所及,似乎到處都有他和那個女人的影子。閉上眼,那些影子、那些情景依然揮之不去。她拾起那半瓶酒灌了幾口,嗆辣的感覺從喉嚨躥下去,嗆得眼睛酸澀得睜不開。可是這樣閉著眼,他為那個女人掏心掏肺的一切畫面都讓顧落難以忍受。
多可笑,從前她能在施夜焰身邊冷眼看著施夜朝對褚妤汐的愛而不得,而如今,這些卻成為兩人之間最可怕的障礙之一。
顧落不恨褚妤汐,因為她對施夜朝從未有過半點愛意,恨的只是她以為施夜朝已經釋然,卻原來只是把這些隱藏在心底深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用最安靜的方式悼念,不去驚動任何人,包括她。
或許顏夏說的對,若像她這樣從始至終沒有得到過施夜焰也便罷了,但施夜朝和褚妤汐之間曾存在的那個孩子,會是他生命里永遠無法抹掉的一筆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