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君副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么?”顧落懶得解釋,隨他胡亂理解。
施夜朝盯著她,回答:“不行。”
……
☆、32擦槍走火(軍)
第三十章。
施夜朝對她說“不行”,顧落覺得那純粹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現在說不行太晚了,孩子我都生出來了,塞不回肚子里的。”
施夜朝輕呵。“如果你那時候是對男人好奇,我倒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女人也是需要的。”他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小腹,“但我實在想不出,是什么樣的男人能讓你愿意在那么小的時候就給他生個孩子出來還要背著顧先生和你哥,除了eric,我想不出誰還能有那么大的魅力讓你這樣做。”
施夜朝嘴上說著正經八百的話,可手下的動作卻帶著明顯的情丨色丨意味。車內空間就這么大,顧落還能逃他到哪去,況且逃一向不是她的作風。
“別當世上就只有你們施家才有男人,我愛給誰生孩子那也是我的事,你管得著這么多嗎?”顧落微微揚起小下巴:“接受不了我有孩子,不想當后爹,就去退婚好了。”
他若真是退了婚,顧落感激他還來不及呢,施夜朝哪會不知道她的小算盤,笑著問:“讓我以你有孩子為由退婚嗎?”
顧落睨他,“你不是答應替我保密這件事?”
施夜朝稍作回想,一臉茫然。“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有答應過你?”
顧落:“……”她本以為能拿他和褚妤汐小孩的事作為要挾條件,到頭來還是沒抓到這男人的任何把柄。
他們一來一往的對話,72在前面聽的興致頗高,卻也捏了一把汗:這兩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對別人來說根本說不得提不得的事就這樣被他們輕易的掛在嘴邊,難道已經暴露出來的傷,就不算傷了?這樣被對方扯著不會痛?
72的視線不經意間在后視鏡里和顧落的對上,想了想,主動道:“放心,顧小姐,我什么都沒聽見。”
在老板身邊多年,察言觀色是必須修煉的技能。若暫且不看施夜朝陰狠的那一面,他是個十足的紳士,尤其對女人,多數時候都是縱容的,包括對像她一樣的屬下,只要不做錯事日子過得都很輕松,薪水酬勞從不吝嗇。
但這么多年,除去褚妤汐,能讓他縱容到如此地步的女人,只有眼前這位顧小姐。
他平時看似沒有底限,其實都是因為不在乎別人對他做什么,說什么。跟在他身邊的72最了解,施夜朝并不是沒有底限,只是沒人敢去觸碰他的底限。
而顧落,他不但讓她碰了,還允許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利刃在他傷口上攪,非但不覺得他有多疼,反而更像是在享受。
這么一想,72不得不暗自腹誹,不怪別人說施夜朝是個陰狠的變態,連她也不想再為他辯解了。
目前這兩人的關系雖比之前緩和不少,但唇槍舌戰仍然是每次相處的主題,但施夜朝既然這么縱著她,72當然也要隨著老板。
車子開進了城,72問:“先送顧小姐回家嗎?”
得到的答案是兩人異口同聲的一句:“不用。”
顧落:“在前面找個地方把我放下車就好。”
施夜朝則道:“回我那里。”
72自然要聽從自家主人的吩咐,歉意的看了顧落一眼。
顧落就這么被迫去了施夜朝的別墅。
不知是否因為路程遠路上又顛簸,下車時施夜朝的表情顯得不那么輕松。72下意識的去扶他,中途靈機一動,不著痕跡的收回手只當沒看見并退后一步。顧落沒想那么多主動接過手來,數日來攙他扶他甚至是換藥換繃帶她沒少做,全當是對他的報答。
第三次來到施夜朝的家,顧落和上一次的感覺一樣,不自在。施夜朝知道她不自在,因為直到目前,她對于這里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不是對施夜焰那次酒后失態,就是對他酒后失身。
顧落剛把他扶回二樓客廳的沙發上,就見從他的主臥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女人。
那女人金色的頭發散亂在肩,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裙,低胸,真空,露著雪`白的大長腿,打著呵欠睡眼惺忪的伸著懶腰:“終于知道回來了?”
女人問完才發現顧落在,愣了一下,看了看沙發上的施夜朝,隨后朝顧落一笑:“我不知道有客人,抱歉。”
顧落在記憶中搜索這個女人的樣貌,很快鎖定:她和陸迦樾那次去外面吃東西恰巧碰到施夜朝和一個金發美人在一起,眼前這個性丨感的女人便是她了。
“沒關系,我馬上就要走了。”顧落不清楚她和施夜朝的關系,能從他臥室里穿成這樣出來,眼下看起來并不一般。
顧落真是打算要走的,卻在轉身之際覺得哪里不對:女人?從他房間里出來的女人?
“至少,等給我換了藥再走。”施夜朝及時叫住顧落。
從看見vera出來施夜朝就開始頭疼,趁顧落沒看見,面色不怎么好看的一眼瞪過去。“她不是客人。”
顧落又轉回身來,“讓這位小姐幫你好了,我還有別的事。”
vera被瞪的委屈,自認為誤了他的事,忙擺手。“我不行,我暈血。”
顧落淡淡的,“沒有血了。”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哪來的那么多血可流?
這蹩腳的借口,vera干笑,甩了甩長發索性坦白。“我剛睡醒,不想看見那么重口味的畫面。”
說罷就扭腰擺臀的下樓去了,留下顧落和施夜朝兩人氣氛微妙的互視片刻。
施夜朝率先開口。“你不會打算不管我就這么走了吧?”他故意說得這么可憐兮兮,反遭到顧落白眼回敬。
她還真沒辦法就這么一走了之,依她的個性,總是不愿意欠著別人,尤其是欠施夜朝的。也不知是施夜朝故意還是有心,把藥水弄灑臟了自己一身,顧落又只得把他扶去浴室清洗。
襯衫原本就是敞開著的,為了換藥方便,施夜朝靠坐在浴池邊的小階梯上,在顧落洗毛巾的空檔解開腰帶。等顧落折回,他已經坐在那兒一副等著她給自己脫褲子的姿態。
見她對此視而不見,施夜朝指了指褲子上臟污的一大塊兒痕跡。“不用你洗它,把我弄干凈就可以了。”
顧落受不了的哼笑一聲,只負責擦拭他上半身。因為是坐著,而她是站著,施夜朝看她時候需要微微仰頭。“別只顧著上面,我的‘下半`身’也需要你。”
顧落壓根沒理他,把臟毛巾往他懷里一塞,擰開藥瓶給他擦藥。
她低著頭,頭發從耳際滑落遮住了臉。施夜朝忍不住把她的頭發別到耳后,然后那手就開始漸漸的不老實起來。“留下吃個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