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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夏差點嗆到,轉身掩著唇輕咳。
陸迦樾撥開她的手,小臉上竟帶了些不耐。“落落,不要鬧,我在吃東西。”
顧落討了個沒趣,悻悻收回手,聽施夜朝道:“未婚生子不像你會做的事情。”
“就是和我未婚夫生的,不然你以為我干嘛要嫁人?還不是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庭?”
施夜朝已經習慣了她隨口亂掰,陪著她玩下去。“據我了解,你的情史很簡單,這么多年喜歡的人也就eric一個。”
顧落不在乎又被他揭開傷口。“哪個女人沒有青澀不懂事的時代?一不小心玩出了火,就只好生下來了。”
施夜朝偏頭問小大人:“你幾歲了?”
“九歲。”
施夜朝勾了抹笑。“早熟。”
陸迦樾也偏個小腦袋問:“誰?”
施夜朝給了他一個“你們倆”的眼神,顧落到現在也未滿二十六歲,能有個九歲大的兒子?誰信?“你未婚夫真沉得住氣,這么多年才肯給你和兒子一個名分。”
顧落聳肩。“這個叫什么來著,對了,破鏡重圓,兩個人兜兜轉轉多年最后又走到一起的故事不少啊,你沒經歷過?”
“……”
“哎呀。”顧落掩唇驚呼,轉而一臉歉意。“對不起,我忘了,你那位褚小姐好像已經訂了婚了,下個月就是婚禮了吧?月茹這次回國去似乎就是為了幫忙準備的。”
“……”
“你會去參加他們的婚禮么?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很樂意做你的女伴。”
施夜朝唇邊笑意仍在,盯著對面表情“誠懇”的女人片刻。“那我要先謝謝你了,如果你未婚夫不介意的話。”
“不會,他很大方的。”顧落瞇眼笑。“我很期待那場婚禮。”
他們一來一回的唇槍舌戰,火藥味越來越濃,旁邊兩個看客早停下用餐看得發直,尤其是顏夏,總覺得好友是在獅子嘴上拔毛而不自知。
施夜朝叫來侍者,點了多份甜點,恰好都是陸迦樾喜歡的。“謝謝叔叔。”
施夜朝看出他眼底的期待,但笑不語。等甜點上齊,他道:“若東西不夠可以再點,餐后有人會送你們回去,我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聞言顧落暗中松了口氣,哪知他起身后竟走到她身邊,大手牢牢握住她纖細的手,然后對陸迦樾說:“小朋友,借你媽咪用一下,就當是謝我了,不介意吧,你放心,我會把她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陸迦樾還沒反應過來,顧落就已經被施夜朝強行帶離餐廳,左轉右轉穿過一條細長的走廊進了電梯。施夜朝手勁太大,顧落根本掰不開他的鉗制。
“有什么話不能公眾場合說?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施夜朝按下某一層數字按鈕才把一路都不老實的顧落拉近抵在電梯內扶手上,指腹隔著裙子直接探到她腿`間。“我想說我很懷念你這里的感覺,這種成`人的話題讓你兒子聽到好嗎?”
他動作里故意帶著野蠻,顧落立即感到微微刺痛,扣住他的手,板起臉來出言警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施夜朝反手一轉脫離她的掌控,這一次撩開裙子觸上她光`滑的皮膚。“本想帶你回家再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但現在覺得在這也不錯。”
“施、夜、朝!給我放手!”
“果然這次沒喝多,還分得清我是誰。”施夜朝低頭,惡劣的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下。“不知道等一下你是否還會叫錯我和他的名字,別有心理壓力,我不介意。”
顧落磨牙,施夜朝手上變本加厲,聲音暗含一絲陰冷。
“相比你期待褚妤汐的婚禮,我更期待今天晚上。”
……
作者有話要說:這倆人又在互相戳傷疤了!戳完傷疤再戳戳戳戳愛愛愛愛愛~~捂臉陸迦樾小盆友ms是我丟的一個大炸彈~當然他的高智商和早熟是有用處的~~~不是出來討人厭的~~>_<~~他很重要~真的~~~另外,看文時不用在乎之前的那兩部~沒有過多聯系~是《屈服》結尾之后的事情~
☆、【擦槍走火】
第七章
如果說,顧落曾經后悔過什么事,兩個月前誤把施夜朝睡了絕對算是一件。
施夜朝剛才說的沒錯,這么多年來她喜歡的也不過只有施夜焰一人罷了。她從來不是膽小的人,唯獨面對這份感情卻從來都是缺失勇氣的。
她可以不計較一切助他渡過人生最低谷,那時她第一次慶幸自己是顧白裴的女兒,慶幸生長在有如此能力的顧家。
她也可以在施夜焰重獲愛情時真正為他喜悅,仿佛像是她自己了了樁心事,因為他為游月茹付出的和放棄的,她是極少數親眼全程見證的人。
施夜焰和施夜朝一樣,真正信任的人并不多,顧落絕對算得上是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那一個。過命的交情,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擁有的,她知道自己在施夜焰眼中更多的是像個“兄弟”。
做兄弟,他們可以隨意靠近,可以不分彼此,但若要□人,那個男人是她永遠觸碰不得的東西。
只是大多人都一樣,越是得不到,偏是越想要。
沒人知道顧落把那些“想”究竟在心里壓抑了多久,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然為什么施夜朝微涼的手在她身上肆意侵略時,她腦子里竟全是另一個人的樣子?又為什么那雙和施夜焰一模一樣的琥珀色眼珠居高臨下的看她時,她的身體對他的侵犯竟忽然就不再那么抗拒了……
厚重的窗簾拉著,整個房間內只開著門口那一處小燈。
介于明和黑之間的灰暗,最易隱藏什么,也最易暴露什么。
顧落的心是矛盾的,她希望自己能像兩個月前那一晚醉得意識不清,分不出虛實,權當自己做了個太真實又太揪心的夢。可她現在是清醒的,清醒到不敢用這種方式墮落,尤其對象是這個毒蛇一樣的男人。
她在做這些內心的掙扎時,施夜朝沒有錯過她所有細微的表情和眼底的混沌。
“這種時候不用思考太多,跟著身`體的感覺走就是。”他撐在她身側,單手扯開領帶和襯衫扣子,低頭輕嗅她身上沐浴后留下的淡淡味道。“你好像不太喜歡用香水,很好,我喜歡你身`上`干凈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