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君副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還是記不起來在什么時候和你做過什么交易。”顧落本不想理他,現(xiàn)在不得不繼續(xù)話題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你最近這么閑,怎么哪都能碰上你?”
施夜朝淺淺勾了下唇,看了眼時間。“既然這么巧,賞臉一起吃飯?”
“不好意思,我得陪朋友——”
“那就叫上你朋友一起。”
施夜朝一副不容人反駁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撥電話開始訂位子。
顧落蹙眉瞪他,施夜朝一派閑適的抬了抬帽檐。“讓我猜猜,你總不至于已經(jīng)在心里計劃著要如何逃跑吧?”
“如果是呢?”顧落忍不住挑釁。
施夜朝表情不變。“你現(xiàn)在行動的話,我還有時間把你抓回來,趕得上晚飯時間。”
顧落狠狠白他一眼,這種做法還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和顧落的心情不同,顏夏得知要和施夜朝共同用餐后興奮不已,來來回回的換了幾身衣服仍舊不滿意。
“不就是吃頓飯,又不是什么相親,和徐璈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精心打扮。”顧落只換了條簡簡單單的裙子,陸迦樾站在她身后表情認(rèn)真的給她的長發(fā)綁成一個髻。
顏夏白她一眼。“那老黃歷就別再提了,我都快忘了徐璈長什么樣兒了,就記著他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了。”
“真是無情的女人。”顧落替好哥們抱不平。
顏夏和徐璈因為她而相識,曾交往過一段時間,因為性格原因最終分了手。顧落一直以為他們是真心相愛的,誰知道分手后誰都沒落單,對象一個一個換,桃花運旺到旁人眼紅的程度。
“徐璈那種肌肉型的男人實在讓人難以接受,還是施夜朝這種斯文的男人適合我,反正你不喜歡他,不如我試試。”顏夏又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擺了幾個造型,終于滿意的點頭。
顧落怕她再說下去臟了兒子的耳朵就沒再接話,只暗自腹誹:若是顏夏能親身體驗到施夜朝“斯文”的方式,估計連抱怨的話都說不出。徐璈怎么讓人“難以接受”她是不知道,只知道兩個月前和施夜朝的那一晚,激烈程度讓她現(xiàn)在回想起來腿都會不自覺的發(fā)抖,她很懷疑若是換成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和他滾了一晚上,會不會鬧出人命?
陸迦樾打理完顧落的頭發(fā)才開始穿自己的小皮鞋。“媽咪,那個人很危險么?”
顧落想了想:“對我來說有一點兒,但對你來說或許不。”這一點她確實拿不準(zhǔn)施夜朝的態(tài)度,很難給他答案。
陸迦樾系好鞋帶,小嘴一抿,心中對施夜朝已經(jīng)有了初步判定:他是危險的。
來到酒店他們發(fā)現(xiàn)施夜朝身邊還有另一個女人,就是顏夏撞到的那個女人:一個氣質(zhì)絕佳的貴婦。
顧落遠(yuǎn)遠(yuǎn)的看清那女人不由得吃驚,立即有了打道回府的念頭,可惜在一旁講電話的施夜朝已經(jīng)看見了她們,還哪里來得及逃走?
施夜朝收起電話,十分紳士的為兩位女士拉開椅子,正打算為雙方做介紹時,女人一只手略略一抬打斷他,主動向顧落伸出手:“不知顧小姐對我是否還有印象,我是紀(jì)翎。”
顧落一怔,和紀(jì)翎握了握手。“當(dāng)然,沒想到伯母竟還記得我。”
紀(jì)翎彎唇一笑,“怎么會忘?你可算得上是我小兒子的救命恩人,當(dāng)年若沒有你對他伸出援手,怎會有現(xiàn)在的他?”
顏夏在一旁聽得心驚膽戰(zhàn),原來她不小心撞到的人竟然是施家主母,施家兩兄弟的母親。好在紀(jì)翎為人極隨和,看出顏夏的拘謹(jǐn)反對她溫柔的笑。“顏小姐最好去看看醫(yī)生,滑雪扭傷可大可小,沒事最好,不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就不好了。”
顏夏暗忖,怎么紀(jì)翎這樣的女人竟能生出兩個性格差異那么大的兒子來。
本以為紀(jì)翎是要和他們一道用餐的,可食物還沒上來紀(jì)翎就先離開了,仿佛她只是為了和顧落打聲招呼。
“顧小姐,說不定我們會很快再見面的。”
紀(jì)翎留下這句話和一記神秘的笑走了,可餐桌上的氣氛仍然讓人放松不得。不過最煎熬的人其實只有顏夏自己,她偷偷瞄了眼對面這個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幾句話的男人,
也說不上他哪里做得不好,施夜朝的行為舉止完全挑不出任何錯,該有的禮貌全都有,也不是不會笑。顏夏好歹也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行行□的人見得并不少,很快就意識到對施夜朝來說那根本不是什么禮貌,完全就是種不屑讓旁人靠近自己的冷漠。
可她也看得出來,施夜朝對顧落的態(tài)度卻是大不相同的,而顧落的表現(xiàn)雖正常,但總是有意無意躲著他的目光。
情場混跡多年,顏夏輕易嗅到這兩人之間某種潛在的聯(lián)系,嘴角悄悄彎了彎:這死丫頭,還說跟他沒關(guān)系,若真沒關(guān)系這男人還能用那種想扒光你的眼神看你?
餐桌上的氣氛越來越奇怪,陸迦樾卻只專心切著牛排,做一個小孩在這種場合應(yīng)該做的事情:吃。
陸迦樾是和顏夏坐在一起的,不過看上去并不像是母子,施夜朝視線停留在陸迦樾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兩個女人動作微一愣,陸迦樾抬頭,毫無懼意。“您是在問我么?”
施夜朝輕輕頷首。
“陸迦樾。”
陸?
“誰給你起的名字?”
“我媽咪。”
“你媽咪是誰?”
陸迦樾眨了眨眼,“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施夜朝好奇:“為什么?”
“因為她是我媽咪。”陸迦樾給了他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解釋,主動結(jié)束話題,低頭繼續(xù)吃東西。
顏夏怕惹了他不高興,立即賠笑:“小孩子的話施先生別介意,迦迦性格一向如此。”
施夜朝像是沒聽見顏夏的話,淡淡的看同樣低頭吃東西的女人。“這孩子是誰的?”
“似乎跟你沒關(guān)系。”顧落頭也不抬,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和陸迦樾從動作到神態(tài)活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施夜朝放下刀叉,眼神興味。“不會是你的吧?”
他語氣滿是嘲笑的意味,顧落咽下嘴里的東西淺酌了口酒,半真半假的回視。“就是我的。”她伸手摸摸陸迦樾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fā)。“來,乖兒子,叫聲媽咪給這位叔叔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