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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未眠很少參加這類聚會,對于聚會上的人說話所包含的意思,她也是半明白半糊涂,只能回報以一個淡淡的微笑,禮貌回應道:“謝謝夸獎,能夠為冷氏集團,為冷總裁效力是我的榮幸。”
“我們指的能力可不是這個。”
一個男人說著,干脆將手直接搭在紀未眠的肩膀上,看她驚恐受驚的模樣,幾個男人笑的卻更開心了。
冷瓷風當然也看到這一幕,他想沖上前去好好教訓一番那幾個不要命男人,可是他分明看到紀未眠眼中的厭惡,步伐頓在原地,一步也不動彈。
偏偏那幾個男人還不知死活的調戲紀未眠,拉起她的手,輕輕摸著,還不忘嘲笑說:“沒想到紀小姐你看起來長相一般,皮膚可不是一般的水靈,怪不得冷總裁能放心的把那么大的案子交給你處理,甚至連冷氏集團御用律師都拋在一邊不顧,你還真是又能迷惑男人的方式呢。”
“幾位好像喝多了吧,要知道這里可是冷氏莊園,容不得你們在這里放肆,如果你們再不放開我的話,我可要喊人了。”
紀未眠雖然對這種狀況有驚又怕,可倔強不服輸的性格還是讓她不肯輕易低頭,狠狠瞪著面前幾個說話粗俗的男人,她想要走開,可是那幾個男人卻拉著她動彈不得,就好像是在欺負一只孤單的小猴,欣賞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
“放肆?就算紀小姐你真的喊人來又能怎么樣?”一個男人覺得光摸她的手還不夠,干脆直接伸過去莫她柔嫩的小臉,不可一世的說:“能夠進到這棟莊園的人,就算不是跟冷氏集團有生意往來的人,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認為你的喊聲會讓他們幫忙報警?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紀未眠臉上的神情慢慢從驚恐,變成了恐懼,并不是因為那幾個男人戲弄的話,而是那個最深不可測的男人,此時正臉色陰沉站在幾個人身后,鷹眸腥紅,泛著怒氣的光。
“冷,冷總裁?”
似乎感覺到背后殺氣的存在,幾個男人轉身看到冷瓷風后,先前還驕縱放肆的臉上瞬間變色,不知是嚇傻還是什么,放在紀未眠身上的胳膊都忘記挪開。
“你就是李老板的小兒子,剛從國外留學歸來的那個公子哥?”他的話語陰沉有力,讓人不得不心生恐懼。
被稱為李家公子的男人急忙朝冷瓷風鞠躬,臉色有些尷尬的說:“冷總裁,我常常在爸爸那里聽到冷總裁的事跡,冷總裁真不愧是商業奇跡。”
“哦?你爸爸就只讓你知道我創業的事跡,沒有告訴你我的習慣?”在李家公子詫異的目光下,“咯噔”攬在紀未眠肩膀上的那根手臂被輕易折斷,速度快的讓人根本就沒看清楚。
可紀未眠的耳邊卻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慘叫,另外幾個男人也趕緊識相的將她放開,而罪魁禍首冷瓷風,卻不以為然的將她重新攬進懷里,順便幫她遮住眼睛,對那幫驚魂未定的富家公子哥們繼續說:
“你們幾家人加起來的股份不過才只占我冷氏集團的百分之一,等下我就會委派專門的律師撤銷你們的股份,順便提醒一句,你們父母最近幾年違法所得的收益,也將會被應交到警察局。”
什么?那幾個男人一聽到冷瓷風霸道的決定,趕緊顧不上疼痛,跪倒在他腳下,不斷哀嚎著:“冷總裁饒命,請高抬貴手啊,剛才是我們幾個喝多了才沒能認得紀小姐身份,絕對不是故意的,還請冷總裁饒恕過我們這一次吧。”
“饒恕?”冷瓷風笑的陰沉,“在你們將臟手放到她身上的時候,可曾想過需要得到我的原諒?要不是看在你們的父母對冷氏集團建設也曾經歷下功勞的份上,你以為你們還有命活著離開?”
沒錯,冷瓷風的確一向會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比較謙讓,畢竟是一起賺錢的關系,可他們卻貪婪的將爪子伸向了紀未眠,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原諒的。
他這樣殘忍的想著,垂在大腿側的手,卻忽然感覺被另外一只有些冰涼的手握住,她的手那樣冰涼,肯定剛才嚇壞了,他有些懊惱剛才只顧發脾氣,沒能更早些救下她,溫暖的大掌反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安慰。
“別這樣。”她故作鎮定地聲音仍舊有些顫抖:“想必他們父母的年紀都不小了,現在如果報警讓他們鋃鐺入獄的話,恐怕有生之年就在難活著出來,讓他們知錯也就好了,不要在生氣的時候做出決定,好嗎?”
知錯?冷瓷風很想嘲笑懷里女人的幼稚,她可知道這些年來,她面前這幾個花花公子哥的父母騙走冷氏集團多少錢財?如果這些錢財用來投資的話,又能賺取多少倍的收入?
何況,罪不可饒恕的是,他們動了她。
幾名警衛聞訊趕到,恭敬的詢問著:“冷先生,請問是否需要將他們趕出莊園?”
“嗯。”
他冷漠的應聲,可是感受到懷中小女人的不安,他思索片刻,繼續說:“回去轉告你們的父母,讓你們一家人免受牢獄之災的人,不是我冷瓷風,是紀未眠!”
來不及道謝,幾個男人就被警衛帶了下去。
而他們走后,先前還熱鬧非凡的聚會瞬間沉默,他們似乎都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再看那個正被冷瓷風抱在懷里安撫的清秀女人,無論姿色還是身材,都不能夠跟梁玲相提并論,可就是這個女人,竟然改變了冷瓷風的決定。
“艾瑪?”冷瓷風將紀未眠推到艾瑪身邊,有些不舍的說:“帶她上樓去洗漱一下,然后煮杯姜茶給她暖暖身體。”
艾瑪早就擔心紀未眠,聽到冷瓷風叫她后,趕緊小跑到紀未眠身邊,幫她捋了捋散落在耳邊的頭發,輕聲說:“紀小姐我們走吧。”
“嗯。”
她重重的點點頭,可還有些放心不下的轉頭去看冷瓷風,冷瓷風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對的剎那,她臉紅了一下,冷瓷風難得柔聲安慰說:“先上樓去吧,等下聚會結束我就會看你。”
她的目的,并不是一定讓他去看她,而是僅僅只需要一句話,不管冷漠也好,霸道也罷,很感謝他之前的挺身而出,如果不是他,恐怕她真的會嚇到哭出來吧。
在她跟艾瑪上樓后,聚會才稍稍恢復些熱鬧,梁玲有些臉色有些難看,尤其是在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拋下她,去幫紀未眠解圍的時候,她就覺得更加難堪。
可是當著他的面也不好爆發,只能一忍再忍的重新到他面前,熟練地挽起他的胳膊,撒嬌說:“冷總裁剛才真是有男子漢氣概,梁玲剛才也為未眠捏把冷汗,那幾個人真是不識好歹,梁玲代替未眠先謝謝冷總裁的營救了。”
“紀未眠的事為什么需要你幫忙感謝?”冷瓷風不耐煩的脫開她的糾纏,冷冷的嗆聲道:“如果真需要感謝的話,等會她會自己說出來的,梁玲小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比較好,否則會讓人覺得討厭。”
討厭?他毫不避諱此事對她的態度,看著他冷漠離開的背影,梁玲氣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說:“紀未眠啊紀未眠,為什么你不管什么都跟我爭?上官已經喜歡上你了,就憑你的姿色還想跟我爭冷總裁,別白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