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鄉lad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言僑有些尷尬,更加覺得自己買房子是個好主意,省的天天約會不方便。
天色漸漸晚,周言僑也不好耽擱,拱手抱拳道:“冷兄早些休息。”轉身就走了。
冷老板輕笑,回手關門的時候,眼角余光發現有人正不聲不響的跟著周言僑。
奇怪,怎會有人跟著他?!
其實周言僑這兩天也感覺有點怪,只是說不出哪里怪,他回頭看看來時的路,大家都趕著回家各個行色匆匆。
難道是自己多疑了?都是讓那個太子爺給鬧得!周言僑沒好氣的嘟囔著。
如今買下來的鋪子都收拾好了,只有他和旺財住,三當家老徐和翠娘新婚燕爾要過兩天才搬來。
周言僑進了院子,自己栓好門,鋪子不是臨街旺鋪,雖然有點偏,不過價錢公道,最主要是離冷香居比較近。
“這樣她上下班比較方便是吧,旺財。”周言僑捏了捏狗耳朵說。
旺財“汪汪”的叫了兩聲算是回答。
最近周言僑比較忙,平時很少遛狗了,好在旺財乖,吃喝自己會解決也不用周言僑操心,而且還迅速的勾搭上了隔壁的一只小土狗。
“大半夜你總是玩失蹤,是不是又喜當爹了?嗯!”周言僑開心的揉著狗頭,自己的屋,自己的房,院子里跑著自己的狗,心情格外順暢。
“行了,會你的小情人去吧。”旺財搖搖尾巴還真走了。
初夏的夜晚還是很涼爽,周言僑沖了個涼就去睡了,可他不知道,門外陰暗的角落里,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正在計劃著。
當更鼓響到第三聲的時候,有一把匕首輕輕撥開門栓,陸續進來三個人。
這三個人分工有序,一個檢查水井的位置,一個去大門口放風,一個提著刀去撥臥室的門栓。
吧嗒一聲,門栓撥開。
提刀的人向身后的同伴擺擺手,走進了黑洞一般的臥室。
天上月光皎潔,可對這幾個人來說,今夜注定不尋常。
臥室里一聲悶響,院子里查看水井的那位仁兄摸摸鼻子,他們的計劃是把人殺死后,頭顱割下來拿回去復命,再把尸身扔進水井里,神不知鬼不覺。
這種事他們不知做了多少回了,因此對于屋子里的響聲也沒太在意。
半晌,他等得不耐煩了,瞅了瞅屋子,還是一片死寂。
怎么如此慢?難道?
殺手提刀進入戰備狀態,嘴里學著布谷鳥叫了幾聲。
前院也傳來布谷鳥的叫聲。
殺手稍稍安心,這才提著刀慢慢踏進黑洞一樣的門.....
周言僑藏在門后,眼睛早就適應了黑暗,當他發覺人進來的時候,狠狠的推了一下門,豈料那個人好像早有準備一般,抬手就是一刀。
嘩啦一聲,木門碎了一地。
周言僑覺得肩膀一疼,拔腿就跑,豈料身后的人窮追不舍,一邊追一邊還學布谷鳥叫。
周言僑的速度顯然令殺手有點吃驚,兩人始終保持一段距離。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正當周言僑快要跑到大門的時候,有個人滿身是血站在門口,口中學著布谷鳥叫聲。
一伙的!
周言僑心道,完了,這次完了。
也許人類有預知危險的能力,今夜周言僑輾轉反側,有人進后院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第一個人進來的時候,周言僑拿銅盆把那人砸倒,第二個人進來的時候顯然有了防備,因此周言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他有這個自信,青崖山不會有人的能趕上他。
萬萬沒想到,周言僑怎么算都沒算出門竟然口還有一個放哨的。
月色下白光一閃,沉重的尸身應聲倒地。
周言僑見過死人,在學校的解剖課上,可見證人死的過程倒是第一次。
門口學布谷鳥叫的那位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一把扯下臉上的布。
是你!怎么是你!
嘔~咳咳咳~
周言僑扶著墻吐起來。
剛剛他身后的殺手跑的急,見前面有自己的同伙便放松警惕,不想同伙舉起匕首卻沒有去殺目標,而是中途改變軌道,要說這殺手也夠倒霉的,到死都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冷老板一閃身,咕咚一下坐在地上。
不服老不行了。
周言僑見冷老板身后角落里躺著一個人,四肢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
嘔~咳咳咳~
他更反胃了。
兩個人平復了一下呼吸,互相看著對方,一時不知從哪里說起。
半晌,周言僑道:“你管殺,我管埋,搭把手吧。”
這下換冷老板愣了,就算是再膽大的漢子,見了殺人的場面總要腿軟吧,怎么周言僑只是吐,吐過之后一抹嘴兒,竟然研究起埋尸了。
“你到底是個什么人啊。”冷老板問。
周言僑劫后余生,沒空想誰對誰錯,敵人全軍覆沒總比你死我亡強。
“扔水井里吧。”埋哪里不如埋自己家管用。
兩個人趁著月色收拾了半夜,周言僑換了身衣服,連夜去了冷香居。
點上蠟燭,周言僑才發現冷老板的不尋常。
“你怎么了?嘴唇這么白?”
冷老板慘然一笑:“我有我的劫數,看來今天過不去了。”
他這么一說可把周言僑嚇壞了。
“冷兄,你別嚇唬我,你剛剛救了我的命可千萬別出事。”周言僑將他扶在床上拉開衣服檢查,發現胸口腹部大片淤青,漸漸水腫起來。
這是內出血的癥狀。
“你表面看著沒傷,難道是傷在了內臟?”周言僑疑惑的問。
冷老板面色青紫,點點頭。
看門的那位剛好是外家功夫的佼佼者,一不留神就挨了幾掌,且處處都是要害。
“怎么辦,怎么辦!”周言僑在屋子里打轉轉,這種病癥在醫療設施齊全的現代都很棘手,古代的話只能等死了。
一想到死,周言僑眼圈就紅了。
“對不起,我——我真是對不起。”
冷老板搖搖頭打斷周言僑的話,“我沒時間了,你聽我說個故事。”
周言僑知道這是冷老板的遺言,趕緊點點頭。
“聽完后一定要保守這個秘密。”
“我去叫換娘起來吧。”周言僑不確定冷老板能否神志清醒的支持到換娘起床,他知道冷老板在換娘心目中的位置,如果錯過和師傅最后的道別,她一定會難過的。
“不要!”冷老板死死的抓住周言僑。
“天一亮,你馬上帶著換娘走,因為我要說的這個故事和她娘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