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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衣服從幔帳里飛了出來,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竹椅上,衣服沾了水有重量,可肚.兜卻沒有,那片紅云輕輕慢慢的飛出來,落地之前還在空中打了兩個弧。
空氣中彌漫著女兒紅的味道,殘酒灑在地面上,好像一團散開的牡丹花。
周言僑盯著那片紅云,不知怎得,心溫柔的像水一般,他用最快的速度奔下床去挽救,結果肚.兜還是落在了地上。
冷靜!一定要冷靜!周言僑手里捏著那塊柔軟且帶有體溫的布料,心里如此告訴自己。
老實說,他日思夜想,總是盼著這一天早些到,如今真的來了他還有點害羞。
你別激動,先喘口氣。
周言僑深呼吸,將肚.兜的兩條帶子打結掛在椅背上,又將換娘的長袍拿起來抖了抖,蜷曲的袖子放下,手法仔細好似對待一件工藝品一般。
換娘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咣當一聲躺下,腦袋砸得枕頭發出沉悶的響聲。
周言僑聽了直咧嘴,“你喝醉了?!”
這不廢話嘛,不喝醉能有膽子嘛。
換娘直挺挺的望著房梁氣鼓鼓的說:“我這輩子還沒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兒呢,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今個就豁出去了。”
周言僑瞅著換娘紅撲撲的小臉有些哭笑不得,這事本來就應該是你情我愿的,怎么現在搞得好像他霸占民女一樣,況且氣氛不對的話會影響感覺,一輩子就這么一次,他可不想草率了。
“這兩天累不累?腰酸不酸,脖子疼不疼,你轉過去,我給你按按肩膀。”周言僑走到床邊溫柔的說。
換娘酒勁兒上來,眼睛盯著周言僑已經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可她不敢閉眼,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么,那感覺更害怕。
“乖,放松。”周言僑輕輕幫換娘翻了個身,讓她舒舒服服的趴在枕頭上。
見她臉轉過去,他便三下五除二扒得剩下個短褲。
他對著她的正面竟然莫名其妙的害羞了。
他怕自己表現的太猴急被她嫌棄,總之,他想讓她知道,他是沒有半點褻瀆之意的。
不能急、不能急!周言僑在心里告誡自己。
換娘脊背僵直,顯然是又緊張又害怕,周言僑滾燙的雙手在自己肩膀上游走,輕輕捏著她的肩胛骨有著說不出的舒坦。
“以后不能喝酒就別逞能。”周言僑語氣帶著三分埋怨,七分寵愛,輕輕的,他把手向下移動了兩寸。
換娘不勝酒力的小臉甚是嬌憨,紅紅的鼻尖極其可愛,周言僑心中一暖,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換娘的小鼻尖。
“舒不舒服?”周言僑低下頭詢問,
“嗯”
周言僑聽聞心中大喜,又把手往下移了兩寸,指尖仿佛觸碰到了錦緞一般。
吼吼,開心!
揉了一會兒,見換娘沒動靜,周言僑自作主張的又向下滑了一寸。
他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面對換娘的身體,周言僑心里暗贊自己幸運。
沒想到她還挺有肉的。
換娘終于發覺不對勁了,將臉埋在枕頭里,兩只小腳捶打著床沿叫著:“喂!那個又不疼,你揉它干嘛!”
“不是要殺要剮隨便的態度嘛?誰剛剛講的那么痛快了,難道你害怕了?”周言僑挑釁的說。
若是清醒情況下的換娘定會發覺那是詭計,是激將法,可現在她眼皮沉得要命,只想睡覺。
周言僑見她沒反抗,悄悄的把自己的短褲也扒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淼淼,轉過來。”
“淼淼?”
“寶貝?”
“........”
換娘將臉埋在枕頭里,呼吸沉重又均勻,她睡著了。
啊啊啊啊啊!!!!!
周言僑抓著自己的頭發無聲的尖叫著!
我褲子都脫了!你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換娘都沒有給周言僑好臉色,原因是周言僑把換娘的肚.兜弄臟了。
“怎么弄臟的?”翠娘吃著瓜子好奇的問,昨天老徐也留了心眼,喝得也是假酒,翠娘昨夜倒是挺滿意。
“你別問了,反正就是臟了。”換娘紅著臉,因為沒有干凈的肚.兜穿,害她大早上向翠娘借,出來一趟真是臉都丟盡了。
“臉紅什么!”翠娘用手點了點換娘的腦袋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男人可以金榜題名,婦道人家不能拋頭露面,除了生兒育女也只有這么點樂趣,男人喜歡年輕的皮肉,橫豎不過幾年光景,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換娘絞著手帕不服氣道:“才不是呢,他說他會疼愛我一輩子,就算我老了丑了也愛我。”
早上兩個人差不多同時睜眼,周言僑的這番話就是說在朝陽升起的時候。
翠娘一笑,“起誓發愿這種事男人都會,女人啊,最主要還是生個兒子,將來只有孩子是自己的,生女兒都不行,嫁出去也是人家的。”
換娘沒有反駁,反正周言僑說了他會用一生證明,那就等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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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僑并未食言,在青崖山轉了幾天真的就買了一套院子,并且房契用的是換娘的名字。
令周言僑奇怪的是,朱玉衡竟然一聲不響的走了,連王荊南也離開青崖山回京了,只是托人給他留個口信,說是京城有急事回頭再議。
周言僑這幾天總是在琢磨朱玉衡這個人,回憶起兩個人的點點滴滴還是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平靜,只是在朱玉衡等人離開第七天的時候,冷老板發現青崖山縣城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要說青崖山縣城其實也不小,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這幾個人外表和平時常見的貨郎一樣,只是他們偶爾說話用唇語,一般人察覺不到,可偏巧讓冷老板發現了。
難道是仇家追過來了?
冷老板覺得有必要通知一下鄧夫子,好讓他也有個準備,誰想剛進紅曲書院的后宅就發現周言僑也在這。
“你怎么沒去我那冷香居報道啊?”冷老板揶揄著。
周言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今天來是辭職的,買下的院子夠大,剛好前面開綢緞莊后面住人,自己當老板自然不用給別人打工了。
鄧夫子對周言僑辭職這件事頗為惋惜,可見周言僑有了好發展也不便多言。
“你們聊,我呀還真得去冷香居報道了。”周言僑見冷老板來找鄧夫子,剛好趁機去會佳人。
目送周言僑離開后,冷老板忙道:“子輕呢?”
鄧夫子一愣,覺得冷老板的臉色不對忙問:“你這是怎么了?”
他知道自己老友向來處事不驚,可近一年來,他這個表情倒是常見。
“青崖山縣城來了幾個奇怪的生意人,我懷疑他們是宮里派來的。”
何以見得?鄧夫子聽聞也是一驚:“會不會是你太疑神疑鬼?”
冷老板苦笑著,他還真是祈禱上天,但愿自己多想了呢。
“總之還是讓子輕出去躲幾天。”冷老板囑咐著。
豈料鄧夫子表示朱子輕不在縣城。
“子輕去范家屯了,他跟我說最近看上了一個姑娘,可卻不告訴我是誰家的,這次他帶著禮物去那姑娘的娘家,希望能給丈人一個好印象。”
冷老板心煩意亂的搖搖頭,心里暗自盤算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等冷老板回冷香居的時候,周言僑剛好要離開。
“今天走的早啊。”冷老板一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