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鄉lad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臉紅什么,我又沒親你。”周言僑笑著道。
老實說,就憑他那眼神,這一口親在荷包上,和親在換娘臉上是一個效果的。
“你——你別輕狂!”換娘咬牙說了句重話。
“啪”一聲,周言僑把手支在墻上,學著登徒子的樣子奸笑說:“嘿嘿嘿,小娘子,你看本相公如此風流瀟灑,能不輕狂嘛。”
誰知換娘一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么樣,被小爺我的倜儻風姿折服了吧?”
換娘雙手一推,嬌嗔道:“再捉弄我,小心你那眼睛回不來了。”
周言僑這才把自己的斗雞眼歸位,伸手擦了擦換娘臉上的殘淚,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不便在冷老板的地盤這般溫存。
恰巧這時有人在后宅門口咳嗽一聲。
周言僑和換娘兩人對望一眼,嚇得趕緊分開站到安全的距離。
冷老板端著一壺,邁著方步茶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見換娘紅著眼睛,暗贊自己算計的時間剛剛好。
“鄧老頭子都急壞了,我看咱們還是去他那吃晚飯吧。”
周言僑尷尬的笑了笑,“是啊,咱們很久沒聚一聚了。”
“那就走吧,我這兒正有一壺好茶呢。”
冷老板又轉頭對換娘說:“你去跟劉媽媽講一下,晚上不要做我的份了。”
周言僑假裝若無其事的瞟了一眼換娘,見對方臨走時也是不經意的瞥了自己一眼,心里頓時一暖,不敢貪戀太多,兩人匆匆移開視線。
冷老板端著茶壺悠閑自在的走出冷香居,門里青春少艾,門外夕陽正好。
紅曲書院這邊,鄧夫子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抬頭,正見冷老板和周言僑這一老一小不緊不慢的進來。
“哎呀,我說周老弟,現在與你喝一頓酒,簡直難于上青天啊。”
周言僑心里慚愧,以前沒事的時候總是來這里蹭吃蹭喝,現在自己忙了反倒把鄧夫子忘得一干二凈,因此當下告饒,并自報奮勇去廚房做下酒菜。
鄧夫子見周言僑走遠了,才迫不及待的問:“怎么樣?那孩子還好?”
冷老板笑著點點頭。
這幾天通過與換娘的相處,他越發喜歡這孩子了。
換娘的拘謹、懂事,甚至偶爾的小調皮像極了小師妹,那個他唯一愛過的女人。
換娘的天賦就像她的母親一樣,這兩天在冷香居里東摸摸西看看,竟然也把香粉的種類記得八.九不離十。
“雖然起步晚了點,不過假以時日定能大放異彩。”冷老板得意的說。
鄧夫子聽著聽著,猛然一拍手,“糟了!”
“老夫之前把周老弟推薦給王荊南,如果王家真的有意招贅,那豈不是害了換娘!”
豈料冷老板笑著搖搖頭,“人家小兩口一個非君不嫁,另一個非伊不娶,中間再容不得旁人。”
冷老板這么說其實也是有些根據的,那王小姐心高氣傲,十五歲上就隨哥哥出走京城,如今返鄉怎么也要尋個官宦子弟,周言僑的好,恐怕那王小姐領略不到。
“你怎么就這么肯定,萬一那王小姐中意周老弟呢?”鄧夫子問。
“你不是讀書人嘛,有句話講,叫道不同不相為謀。”冷老板剛說完,就聽周言僑的聲音在后面響起,“什么毛不毛的,離天涼還早呢,哪那么快穿皮襖。”
噗嗤——
冷老板一口茶噴出來,心想這打岔打成這樣也太離譜了。
鄧夫子見周言僑指揮小童端進來一個炭盆,用手臂碰了碰冷老板,“你看,拿了炭盆這么大的陣仗,估計咱們今天有口福了。”
少卿,小童們端著盤子魚貫而入,盤子里是竹簽串好的肉,小童把肉放在炭盆上烤好呈上來。
冷老板是制香師,因此鼻子特別靈。
“我怎么聞到果酸味?”
鄧老夫子這輩子只顧做學問,秉承君子遠庖廚,根本就是五谷不分,所以不發表什么意見,只知道吃便是了。
他拿起一串:“我先嘗嘗這第一道。”
這第一道是烤物,單從外表看有些像豆腐皮。
鄧夫子吃了一口,贊道:“香脆可口,只是老夫不明白,怎么會有些淡淡的果酸?”
冷老板也咬了一口在嘴里,“嗯,這淡淡的果酸剛好是畫龍點睛之筆啊,應該是青梅汁吧?”
周言僑看著兩位老爺子,心下好笑。
他去紅曲書院的大廚房,發現老師學生和下人奴仆的食物是分開做的。
下人只能吃雞皮雞雜,牛羊內臟之類的,周言僑活在一個人人平等的年代,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便當下決定捉弄一下鄧夫子他們。
他不過是做了幾個雞皮烤串,然后再淋上點青梅汁提味兒罷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沒吃出來。
“那再嘗嘗這個。”周言僑請小童把第二道串烤端上來。
冷老板聞了一下,有些皺眉,“這是?牛肉?未免太腥了吧。”
制香師為了保護嗅覺和味覺對于平日里的吃食都很嚴格,因此冷老板并未下手。
鄧夫子拿起一串在手里,覺得烤焦的肉混合著果酸鮮嫩,當下贊不絕口。
冷老板有些懷疑第二道肉的材料,見鄧夫子吃了,自己也沒什么話說。
鄧夫子吃完才想起來,“你給我們吃的是什么啊?”
周言僑笑道:“第一個是雞皮,第二道嘛,就是大腰子啊。”
誰知他剛說完,那兩個可憐的老頭捂著嘴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