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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事?”凌云朝凌宵看去。
“這是我的下人,你好像沒有資格赦免吧。”凌宵嘴角勾出一個弧度。
凌云也是一笑,道:確實,這是你的下人,我沒有資格定他罪,但這下人腦袋都磕破了,最多關他幾天,就算了吧?”
“哼,關他幾天,這說得倒輕巧,我們凌氏家族對于這種偷盜之人,就應該殺。”凌宵的那一聲殺字說出,身上透出一股煞氣。
這股煞氣散發(fā)出來,周圍空氣都是微微一震。
那跪著的下人臉上驚駭,周圍的眾人,都是打著哆嗦。
“殺”聲才在空中輕蕩,凌宵手中扇子便飛出。
扇子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向著這下人的脖子而去。
速度非常之快,這下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和腦袋分了家。
大量的鮮血自斷頸涌出,血飚三丈。
這鮮血噴出的感覺,就像是瀑布流水,潮紅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噗通!
脖子斷了,那下人的腦袋在空中轉了個弧度之后,才掉落地面。
就算是頭顱掉落地面,那雙眼睛仍舊透著強烈的不甘。
扇子割斷下人脖子后,便悠悠的轉回凌宵手中。
凌宵抖了抖扇子,便將上面的血跡祛除,從新變得光潔。
手握扇子,凌宵悠閑的扇著,微微仰頭中,很享受空氣中血腥的味道。
冷風吹來,自凌宵身邊吹過,將他那身白袍吹得向后飄蕩。
在少年身上,仍舊是高高在上的感覺。
雪花不斷飄落,灑在凌霄身上,將這少年顯得更清冷,更高傲。
周圍的數(shù)十個下人,看著地上身體在一旁,人頭在一旁的同伴,在害怕中,兩腿抖動的弧度更大了。
凌云的臉色有點難看,他看向凌霄,道:“你這么做,未免太殘忍了?”
凌霄臉皮一顫,那不善的目光看向凌云,道:“殘忍?凌云,你是讓我笑話吧。”
“什么,讓你笑話?”凌云兩手稍稍握緊。
“確實令我笑話,才是殺一個下人而已,這能說成殘忍嗎?”凌宵瞥了一眼凌云之后,繼續(xù)搖著扇子,整個人嘴角的嘲諷更甚。
“下人也是人,只是出生不一樣。”凌云整個人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由于激動。
“就算是人,出生不一樣,也注定身份不一樣,所以我想殺就殺。”凌宵嘴角依舊有著嘲諷,話語頓了頓后,他繼續(xù)道:“哦,對了,其實出生就是那么回事,這好比你是族長的大公子,若無意外,那族長之位,將來也是你繼承的,凌云啊,你可是未來的族長啊,不得了,不得了。”
瞥了凌云一眼,凌宵右手繼續(xù)搖著扇子,他從新變?yōu)橄硎艿臉幼印?
看凌霄這傲慢姿態(tài),凌云兩拳緊握中,眼角帶起些許血絲。
凌霄似乎也感受到了凌云身上的那股火藥味,側過頭,道:“很好,現(xiàn)在要比試一番嗎?”
凌云身上的氣勢不斷凝聚,凝聚之后逐漸消散,他松了松緊握的兩手,道:“不,我不會動手。”
最終,凌云還是選擇轉身,向著南面走去。
在他轉身時,那眼中血絲,仍舊不減,他那牙關,咬得很緊,很緊。
大雪紛飛,雪花落在他的身上,落在他的頭上,他鼻孔中的氣息呼出時,顯得絮亂。
他的兩手不住的握緊,在握緊的時候,又不住的松了松。
“懦夫。”
走著中,凌云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諷刺的話語,他身形頓了頓,牙關不住咬緊,整個人深深出了幾口氣之后,繼續(xù)向著前方走去。
一路走著,路上的下人,看到了凌云臉色之后,都紛紛讓道,沒有對他行禮。
走著中,他拐了幾條街道,通過幾個府邸,來到了一個演武場的大門之外。
演武場的大門漆黑如墨,有著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散發(fā)出來。
大門高一百丈,寬兩百丈,很多人在其中來來往往。
在大門之上,掛著一塊漆黑的匾牌,匾牌之上寫著“演武場”三字。
這“演武場”三字,用龍飛鳳舞的字體寫著,給人一種磅礴大氣的感覺。
站在大門之前,凌云沒有踏進,他整個人的臉上,有著徘徊。